林千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先前的决定说出来,便继续说道:“不过,剑主已经创造出这么多次迹,没准只用五大邪剑,能打开玄铁令。若是剑主真能做到,打开了玄铁令,那么便得到了轩辕剑诀。外界传说得七大邪剑者,得天下,其实不然,得到玄铁令的轩辕剑诀,才是真正能够得天下!”
太虚已经休息去了,所以何时归的身体已经恢复自如,闻言,他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毛,说道:“只凭一本剑诀,能得天下?”
“呃!”林千绝明白何时归是什么意思,解释道:“如果是庸之人,只得一本剑诀,自然不可能得天下。可剑主不同,老夫相信剑主一定能够早日练成轩辕剑诀,老夫也相信,凭借轩辕剑诀,有朝一日,剑主定能问顶巅峰,成为修武第一人。等到剑主无人能敌时,自然得了天下!”
“我信,不然的话,铁血大旗门也不可能觊觎这本剑诀。不过,这是你们七大隐世门派之物,我还是不要了罢!”何时归推脱道。
如果因为他拥有五大邪剑,势必要得到轩辕剑诀的话,那跟铁血大旗门这种土匪也没什么两样。
哪想林千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剑主,切不可这样说。自五大邪剑向您认主的那一刻,您是我七大隐世门派的尊首。而且先辈曾经明确立下了规矩,只要是能够被七大邪剑认主的人,无论是好是坏,是正是邪,这轩辕剑诀都是他的!”
林千绝露出欣慰的微笑,说道:“而剑主是正义之人,能够得到轩辕剑诀,也是我七大隐世门派,乃至整个修武界的福分,还请剑主不要客气了罢!”
何时归挠挠头,林千绝说的如此恳切,他也只能收下了。
何时归接过玄铁令后,马感应到玄铁令和五大邪剑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玄铁令的轩辕剑诀!
一本能够让铁血大旗门觊觎的剑诀,一定是无之物。
所以何时归很感兴趣,迟疑片刻,便说道:“那好,我试试,看能否只用五大邪剑,便打开玄铁令!”
何时归说完,便找了一块平坦之地,盘膝而坐。
以何时归为圆心,五大邪剑盘旋在空,好似各自归位一般,而玄铁令也飞到了何时归头顶方。
算是集齐七大邪剑,想要打开玄铁令,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
所以,林千绝接下来要清理门户了!
于岳还没死,不过因为化尸瘴气,再加何时归和子婴的强大气息,此刻受伤更重,命不久矣!
“怎……怎么可能?子婴大人这样死了?他可是先天九重境界啊!”于岳彻底陷入了绝望,无尽的绝望。
原本他还指望子婴能够大开杀戒,不仅杀掉何时归,把七大隐世门派所有人全部杀光才好。
那么无论他做了多少对不起七大隐世门派的事情,犯了多少罪孽,七大隐世门派已经灭绝,谁还会惩罚他?
至于子婴,更不用担心了。他可是早有意投靠铁血大旗门,且子婴能够拿到玄铁令,甚至五大邪剑,可都是他的功劳,最后子婴能杀他?
可让于岳万万没想到的是,何时归弹指间,将子婴秒杀。
他的希望破灭了,那么接下来,已经将他团团包围,并且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七大隐世门派,绝不可能给他留任何活路!
林千绝看着于岳,眼里尽是失望之色,过了良久,才说道:“东极的人在吧?”
聂云珠急忙前几步,说道:“林千绝前辈,我是东极掌门聂迎来的独女,晚辈名叫聂云珠!”
“聂迎来啊,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正直又老实的人!”林千绝说着,忽然转身面向聂云珠,说道:“孩子,我林千绝罪该万死,教出这么一个大逆不道,无恶不作的孽徒,我代表整个暗夜流沙,向东极致以深深的歉意!”
聂云珠受宠若惊,又一头雾水,她完全不明白,林千绝为何忽然向东极道歉!
林千绝,不,暗夜流沙对于东极来说,何罪之有?
“唉!这个孽徒……是他暗对你父亲下毒,因为你父亲不同意与他为伍,他便下此毒手,所以你父亲才会忽然卧床不起,危在旦夕啊!”林千绝说道。
“林千绝前辈,您……您说什么?我父亲之所以突然抱恙,是于岳这个狗贼害的?!”聂云珠一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眸子,闪着晶莹的泪光,可更多的是恨意和杀意。
夺妻之恨,父母之仇,最为不共戴天!
因为聂迎来不愿意和于岳为伍,惨遭于岳的毒手,到现在都还危在旦夕,没准什么时候,要离世了。
让聂云珠怎能不恨?!
“于岳,你这个狗贼,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聂云珠拔出腰间的长剑,冲向于岳。
长剑锋芒毕露,而于岳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任由聂云珠的长剑,刺穿他的胸口。
不过,这一剑刺穿的是于岳的右胸口,而并非左胸口!
像于岳这种罪不可赦的罪人,一剑给他一个痛快,岂不是太过便宜他了?
哧!
聂云珠将长剑拔出,一道鲜血狂喷而出,聂云珠任由鲜血飞溅在自己脸,这是仇人的血,她带着回去,也可以向父亲交待了。
但!
聂云珠还不打算此罢休,又刺出一剑,这一剑刺穿于岳的左脸。
“啊!”于岳痛喊一声,尤其是聂云珠将长剑拔出时,于岳更是痛不欲生,用手捂住脸的血洞,却止不住鲜血狂喷,“求你们了,不要再折磨了,给我一个痛快好不好?”
于岳跪在地,苦苦哀求。
最严重的惩罚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哼!”聂云珠冷笑一下,一脚将于岳踢开,“于岳,虽然我们心存善良,但是对你这种作恶多端之辈,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想求一个痛快?门都没有!不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难以解我们心头只恨!”
继而,聂云珠转身面向林千绝,说道:“多谢林千绝前辈,若不是您揭穿于岳的恶行,怕是我这辈子都调查不出父亲身体突然抱恙的真相了!”
林千绝苦涩的笑了下,若不是他教出来这样一个孽徒,那么接下来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无可挽回的事情了,所以还是他暗夜流沙欠东极,欠七大隐世门派!
“各位,该你们了,记得给于岳留下一口气,好让我亲手割掉他的头颅,拿回去让父亲看!”聂云珠哽咽,若是她能把于岳的人头带回去,算父亲真的离世,也能死而瞑目了。
“好!”血暗天说话间,已经飞身到于岳身前,说道:“于岳,你这个狗贼,险些害的我欺师灭祖,让我怎能饶你?!”
咔嚓!
于岳的左臂,愣是被血暗天隔空一掌,给拆了下来。
于岳很痛苦,痛苦到了极点,因为如此,所以他连痛喊的力气也没了,只能趴在血泊里,等待着还没结束的惩罚。
“那我要他另外一条胳膊好了!”步园亭也紧随其后,生生将于岳的另外一条手臂,给撕扯下来。
说实话,画面十分血腥,十分残暴,可于岳罪不可赦,哪怕真的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