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自私,且教我妙手十八敲的人,也从没嘱咐我,不得把妙手十八敲外传,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没人愿意学,算有人愿意学,也难以学成,因为这套手法,必须有深厚的内力配合,方才能发挥出它的作用!”何时归笑了笑,继续说道:“顾掌门,你被誉为神医,想必你的这些弟子们,算不精通医术,也应该受到了熏陶,对医术略懂一二吧。所以,你们想要学成妙手十八敲很简单。这片区域到处都是身患包虫病的人,你们学成后,能够济世救人,也算有我一份功劳了!”
顾凉生再次深鞠躬,说道:“剑主,我等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等学成之后,免费救治所有身患包虫病的人!”
人品怎样,一眼能看出来了。
顾凉生是个心存善良之人,他的话信得过。
接下来,何时归又为顾凉生讲解了一下修炼妙手十八敲,所需要注意的几个地方。
完后,顾凉生便带着所有弟子,全都去了平常修炼的地方,认真修炼妙手十八敲!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
月读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连夕阳,也要外面美了好几倍。
顾凉生带着弟子,还在修炼妙手十八敲,而姚木兰则来到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
剑主是何等的尊贵,今天的晚餐自然是要平常丰富很多。
百里琼裳也跟来了,不是她想偷懒,而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用了一个下午,从一窍不通,变得好像马能治病救人了一样。
或许是她太聪明吧!
“裳儿,白天的时候,你对剑主撒娇,剑主可是对你很温柔呢!”姚木兰打趣道。
孩子总有长大成人的那天,无论是百里琼裳,还是其他弟子,迟早都是要结婚生子的。
这里又不是寺庙,或者尼姑庵!
姚木兰觉得何时归对百里琼裳,好像较特别。所以她在想了,何时归是不是喜欢百里琼裳呢?
如果是的话,那何时归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归属!
这种事情,女孩子家一向很被动的,所以姚木兰找到机会,便旁敲侧击。假如百里琼裳也有那个心思,那她大可以撮合一下。
二人成了,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算不成,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师娘,您说什么呢,剑主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我们俩没可能的!”百里琼裳羞答答地背过身去。
“为什么啊,我看你和剑主挺般般配的,年纪相当,郎才女貌!”姚木兰忽然叹气一声,“我知道,秋儿一直喜欢你,但你不喜欢秋儿,不然的话,像你这么好的姑娘,我才不舍得让别人娶了呢!”
“师娘,求您别说啦,我和剑主真的只是朋友而已,蓝茵姐姐……”
“蓝茵?难道剑主和蓝茵姑娘,早在一起了吗?”这一点,姚木兰倒是没考虑到。
现在细想一下,确实,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蓝茵却追随在何时归身边,有什么可图?
且,蓝茵每次在看何时归时,眼神也是那样的柔情似水。
作为过来人,姚木兰马肯定,蓝茵是喜欢何时归的!
“不是,剑主确实已经有心人了,而且已经结婚生子了呢,但不是蓝茵姐姐,而是另有其人。蓝茵姐姐很傻,她确实喜欢剑主,不过她自己也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还说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她自己也觉得幸福了。蓝茵姐姐还让我不要陷入这个泥潭,所以师娘以后别再把我和剑主联系在一起啦!”百里琼裳解释道。
“可蓝茵姑娘长得那么漂亮,整天追随剑主,而剑主的心人又不在身边,难道剑主不对蓝茵姑娘动心吗?”
“您说对了,剑主还真从未对蓝茵姐姐动过心,且无论再怎么漂亮的女人,哪怕是天下第一美人站在剑主面前,剑主也不会动心,因为剑主的心,已经被他的妻子填满了,再也不可能容下第二个女人!”
“没想到在这世,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像你师父一样,一生只爱一个人!”
百里琼裳险些栽了个跟头,师娘到底是在夸何时归呢,还是在夸师父呢!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师父和师娘这么多年,确实恩爱有加。
“唉!剑主那么优秀,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姚木兰绕到百里琼裳身后,安慰道:“裳儿,你放心,师娘一定还会为你选一个像剑主同样优秀的男人,把你嫁出去!”
“师娘,您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吗?”百里琼裳怒怒小嘴儿,她才不嫁呢,一辈子都不嫁,留在月读狱,哪怕孤独终老。
不多时,在姚木兰和百里琼裳的忙活下,丰富的晚餐便做好了。
这时,吴霄却神色匆匆地跑到厨房,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师娘,暗夜流沙的人来了!”
姚木兰眉头微蹙,看似平静,内心却产生了不小的波动。
而百里琼裳更是有些慌了,像吴霄一样。
暗夜流沙,也是七大隐世门派之一,准确的来说,与月读狱应该算是属于同一个支脉。
但,这么多年以来,月读狱和暗夜流沙之间,并没有太多走动。
道不同,不相为谋!
暗夜流沙注重的是培养更多的人才,并且一直有心重出江湖。
可月读狱不同,顾凉生一直研究医术,想要济世救人,而不是像暗夜流沙一样,再次被卷入江湖纷争。
现在暗夜流沙的人突然来造访,且提前没打招呼,怕是来者不善。
“你师父呢?”姚木兰问道。
“已经在前厅接客了!”吴霄说道。
“暗夜流沙来了几人,都属于什么辈分?”姚木兰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问道。
“两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应该和我一个辈分!”吴霄也追了去。
姚木兰松了口气,若只是弟子辈的,算来者不善,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
毕竟,她的丈夫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能欺压的!
片刻后,姚木兰,以及百里琼裳和吴霄,纷纷来到前厅。
正如吴霄刚才所说,来了一男一女,全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
可让姚木兰心有不爽的是,这对男女的言谈举止,相当傲慢,甚至还坐在了座!
堂堂月读狱的掌门,明明是长辈,却在端茶倒水!
有些事情,是可以忍的!
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忍的!
尤其是对这种傲慢无礼的人,一再忍让,只会让对方更加目无人!
不过,姚木兰也不是没有城府,面带微笑的走过去,接过丈夫手里的茶壶,一边为两个不速之客刀倒茶,一边话里藏针,说道:“不知二位忽然大驾光临我月读狱,有什么指示呢?!”
姚木兰以为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了,这对男女能放规矩点儿。
可让姚木兰气不能忍的是,男子看都不看她一眼,便趾高气昂地说道:“指示是有的,不过不着急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斌云天,她是我的师妹秦楼月!”
不光是斌云天,包括秦楼月也是一样的傲慢。好像她坐在这儿,已经是放低了身份一样!
虽说月读狱和暗夜流沙都是隐世门派,且同出一脉,但相差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