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扇门七位长老,也都悉数到场。
“各位,最近我们六扇门天罚,刚刚任了一位新统领,已经派人去请了,还请稍等片刻!”邓八公客气道。
另外一边,无名还没来得及见到天罚成员,被人叫到了齐天殿,不过此刻还在往齐天殿来的路。
好笑的是,长老议会派去请无名的不是别人,正是黑白无常!
而黑白无常虽不是天罚成员,但地位在无名之下。跟在这二人身后,无名几次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犹记得那日,这黑白无常在他面前,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谁能想到现如今,他们成了无名的手下,见了无名都得毕恭毕敬。
当然,这二人打死都不可能想到,此刻跟在他们身后的天罚统领,是一位‘老朋友’。
黑白无常在前面走着,忽然发现无名蹲坐在了一块石头,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只能走回去,黑无常问道:“统领大人,长老和各大门派掌门已经等候多时,您还是快些赶过去吧。”
黑白无常只以为搬出长老和各大门派掌门,无名会重视一些,哪想到无名看了看日头,说道:“不着急,我鞋子里进了一颗石子,脚硌得慌,你们谁帮我把石子拿出来?”
黑白无常闻言,心里马有一股无名之火。
是,无名的地位在他们之,可他们相互之间,属于下级,而不是主子和奴才。
无名这样使唤他们,对他们太不尊敬了!
白无常名为韩柚烟,黑无常名为惊沧!
韩柚烟是一个姑娘,无名提出的这种无理要求,自然是做不来。
“统领,长老们和各大掌门已经在齐天殿等候多时!”韩柚烟冷冷地把刚才惊沧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记性不好?我刚才说了,我鞋子里进了一颗石子,脚硌得慌,若是不拿出来,这样走去齐天殿,我脚都要废掉了!”无名没好气地道。
“那统领大可以自己把石子拿出来,何必指使我们,我们二人又不是奴才!”韩柚烟昂起脖子,她可不会因为无名的身份,真的唯听是从。
“你们不是我的奴才,可我说的话,你们难道要反抗不成?!别忘了六扇门的规矩,对级的命令要无条件服从,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都完不成,那我六扇门要你们还有何用?不如卷铺盖滚蛋算了!”无名说道。
“你……”韩柚烟气的一张绝美的小脸儿铁青,“简直是一个无赖,与外面街的流氓异曲同工!”
“你说什么?!”无名假装生气,不,他是真的生气。
韩柚烟还要再说,惊沧赶忙将其拦住,“算了,长老们命我们来请他,若是去晚了,到头来还是你我的过错,何况他又是天罚统领!”
“所以呢?难道因为这些,得由着他无理取闹么?”韩柚烟不服。
“我来吧!”惊沧一脸无奈,妥协了。
此刻的惊沧,哪里还有那日的威风。
惊沧刚蹲下身子,不料无名把脚拿开,说道:“你走开,我不喜欢男人碰我,哪怕是碰一下我的脚,我也会浑身不舒服!”
韩柚烟气的近乎快要抓狂,无名这是什么意思,惊沧碰不得他,意思岂不是指名点姓,让她来了?
这里貌似也没有第三个人!
“你故意的!”韩柚烟怒斥道。
惊沧都已经答应了,无名却非要她来,这不摆明了是跟她过不去么?
无名眉头一挑,故意的又怎么了?我乃天罚统领,给小爷做事,都是你们的荣幸!
“唉!时候不早咯,长老们耐得住性子,可三宫六院那些掌门不一定也能耐得住性子哟!”无名幽幽地说道。
惊沧犹豫了一下,对韩柚烟说道:“不如……”
“不如什么?”韩柚烟用力瞪了惊沧一眼,气的想要甩手走人,可转眼一想这样走了又不行,最后只能忍住不看无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蹲下身子,准备为无名脱鞋子。
哪想到无名忽然起身,笑着说道:“跟你们开玩笑的,表现不错,回头我一定在长老们面前,多为你们美言几句!”
无名拍拍屁股,继续向前走去。
韩柚烟看着无名的背影,恨得牙根痒痒,她和惊沧像个傻子一样,这样被无名耍了一通。
“算了,至少他没真的让我们给他拖鞋!”惊沧说道。
韩柚烟握紧了拳头,忽地眉头蹙起,“惊沧,难道你不觉得这个人,那种天生的无赖,像极了另外一个人么?”
“像谁?”惊沧一脸茫然。
“可能是我多想了,走吧!”韩柚烟摇摇头,只觉得这不太可能,有深入虎穴这句话不假,可事实谁能做到呢?
齐天殿内,六扇门七位长老耐心等着无名,各大掌门见无名迟迟不来,都有些不耐烦了。
点苍学院布奉之说道:“各位长老,区区一个李坏,其实根本无需六扇门出动人员,只要六扇门允许,我们九派有得是人,能够制服那个无法无天,杀人如麻的混帐东西!”
陆乘风见九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便捋着胡须说道:“制服?以你们现在的仇恨,当真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做到制服李坏那么简单么?我看不然吧!”
“陆长老,李坏杀我九派几十名弟子,许多弟子都是在座各位从小看着长大的,虽没有骨血亲情,但是在我们彼此心里,早情同父子,或者情同母女,不杀李坏,让我等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布奉之愤愤地道。
“如果凶手真的是李坏,李坏自然罪责难逃。不过我们若是和他一样,见人杀,岂不是要遭世人耻笑?既然大家把我六扇门当作公正裁决之地,那我们自然也应该墨守成规,按照法纪一步步对李坏问罪。请各位记住一点,这是一场无罪责免,有罪难逃的审判,而不是一场杀戮!”陆乘风一脸严肃。
“呵!”武当学院掌门任西岭发出一声轻笑,说道:“我们把六扇门当作公正裁决之地,可李坏却丝毫没把六扇门放在眼里,更别说他墨守成规了!”
“哦?此话怎讲?”陆乘风饶有兴致地把目光转向任西岭。
“陆长老,李坏的所作所为,还用我再多说么?数月前,六扇门对李坏下达生死令,收到生死令之人,必须在四十九天之内主动登龙虎山,可李坏是如何做的?他不仅轻蔑生死令,且还重伤六扇门之人,甚至将生死令损毁。陆长老,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吧?”任西岭说道。
“继续说!”陆乘风不为所动。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如果非要我说,那我不妨揣摸一下李坏的心思,他无法无天,向来以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更看不出他对六扇门有半点敬畏之心,可见有多么嚣张,且杀戮成性,像他这种人,不早早除掉,将来不知要祸害多少无辜,作为古武界公正裁决之地,六扇门不能再忍了!”任西岭尽量把话,说的较委婉一些。
可有人较心直口快,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哪怕面对的是六扇门长老。
如说仑昆学院的掌门颜灼俇,当即说道:“我不明白,李坏超出生死令规定那么久,六扇门为何还迟迟不动,我想问一下各位长老,是六扇门不把我九派几十名弟子的生死当回事儿,还是有意要偏袒那李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