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李坏点点头,如果是这种解释,他还可以勉强接受。可他不明白,这五颗丹药和舍利子有什么关系?
凌九歌似乎觉得该进入正题了,说道:“这五颗丹药,正是用舍利子炼化而成!”
李坏忍不住脸色一惊,按照凌九歌说的,岂不是意味着这五颗丹药,是某一位得道高僧毕生功力jing/hua?
无怪天鹰服下后,实力会得到提升。
天鹰只吃了一颗啊,从八星提升到玄级。
李坏有点儿激动了,这要是把剩余的五颗丹药全部服下去,能够助他再一个大台阶?
可这么好的物件,刚开始时,凌九歌又为何让他把丹药给扔了?
“六颗舍利子啊,实在不敢想象圆寂的那位得道高僧,生前实力有多恐怖!”凌九歌知道李坏心里的疑惑,不等李坏问,便先说道:“舍利子是好物件,尤其是这种得道高僧遗留的舍利子,更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败败在炼制它们的方法错了!”
“错了?你刚不是说,别说是你了,算你师父,也远远不及这位炼金术士的水平么?这种水平的人,能犯什么错误?”李坏反驳道。
“这你不懂了,我们炼金术师分为两派,虽然别人分正邪两派,但是在我眼里没有这种区分,只是炼丹的方法不同罢了!”
“有什么不同?”
“像我们这一派的,是用野山参,灵芝啥的炼,反正是越稀有,越珍贵的,炼制出来的内丹越品。而另外一派,他们用的是毒物,毒性越强,炼制出来的内丹也越品!”
“那两者炼制出来的丹药,又有什么区别?”
“这我不知道了,别看我拜师这么多年,可我还从没遇见过另外一派的炼金术士,甚至百年来,他们都销声匿迹,从没在江湖出现过。所以有人猜测,他们已经断了传承。另外我记得以前听师父说过,他们炼制出来的内丹,功效在我们这一派之,不过他们炼制出的内丹,充满了邪性,吃的人若是不慎,或是心志不坚,很有可能会堕入魔道!”凌九歌一副心如刀割的表情,显然他也不舍得把这五颗丹药丢掉。虽说丹药充满了邪性,但是不得不说,这绝对属于品的品,说极品也不夸张。
“反正不会被毒死对吧?”李坏却拿起丹药,没有爱不释手,可也没有要丢掉的意思。
“当然!算是另一派,至少也是炼金术士,又不是毒师,炼制出来的是丹药,又不是毒药,怎么可能会把人给毒死!”凌九歌说道。
“毒不死行了!”李坏收起丹药,显然是要留着了。
凌九歌吓了一跳,劝道:“瓶子姐夫,你要留着它们?三思啊,或许它们对你有用,可那是一时的,万一之后你堕入魔道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何为正道,何为魔道?”李坏反问道。
“这……”凌九歌挠挠头,一时间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不是凌九歌说不出,而是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标准答案。
有多少自称正道之人,背地里却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也有被动成为魔道的人,却心存善良。
不过凌九歌还是不希望李坏冒险,刚要再劝李坏,李坏却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小二虎,我留着它们,只是备不时只需,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服用它们的!”
“叫我凌九歌!”凌九歌一脸的嫌弃,他要是不嫌弃这个名字,当初也不会答应改名字了,“备不时只需?”
凌九歌忽然意识到李坏话里有话,问道:“次你我交手,最后是你险胜,你现在至少是天级了吧,难道还有人找你麻烦?”
险胜……
李坏忍不住抽了几下嘴角,没记错的话,回明明是他把凌九歌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而不是险胜好吗?
“不怕一万,怕万一嘛!”李坏笑着敷衍。
虽说他认识凌九歌时间不长,但这家伙一定和沈赢天一样,肚子里藏不住话,真告诉他了,保准第二天穿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说到底,李坏是不想让家人担心,不,是不想让家人因为他,而担惊受怕。
“呸呸呸!不可能有什么万一!”凌九歌随即拿出来一个木盒子,打开盖子后,里面躺着两排晶莹剔透,异香扑鼻的丹药,“这是用那一株野山参炼制出来的,总共是十六颗,都在这儿了!”
凌九歌本以为李坏会高兴不已,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坏哪里有什么反应,这可是用千年野山参炼制的啊,说是灵丹妙药都不为过,可是在李坏眼里,好像一不值似的。
“喂!能不能正常点儿,虽说用千年野山参炼制的丹药,不及那五颗,但不管什么疑难杂症,也是药到病除的好吗?又是我炼出来的,只是这么小小的一颗,几百千万也是买不来的!”
所以这些丹药只能用来医病吗?
李坏又没病,再说了,他的妙手十八敲一点儿也不这些灵丹妙药差。
李坏倒是想提起兴致,可是相较那五颗用舍利子炼制的丹药,这些有些不值一提了。
“你先帮我收着,等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再给我送来便是!”李坏说道。
凌九歌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你这么相信我的人品,不怕我私吞了?”
“你有人品么?”李坏言下之意,不是他相信凌九歌的人品,而是他并没有那么看重这些丹药好吗?“你不怕补死,你随便吃!”
“切!”凌九歌收起盒子,心里却一阵窃喜,原本他还想求一颗呢,没成想李坏他想象的大方多了。
忽地,凌九歌脸浮出一抹痛苦的表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甚至连身体也开始抖个不停。
凌九歌的变化如此明显,李坏要是看不见,那连瞎子都不如了。
李坏根本不用问,一把拉过凌九歌的左手,将袖子拉去,只见凌九歌的左臂,赫然有一条隆起,这不是经脉,也不是血管,黑色的,连着凌九歌的左手掌心。
“这是什么?”李坏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向凌九歌问个清楚。
而李坏也终于明白,凌九歌为何瑟瑟发抖了,此刻凌九歌的身体像是一块寒冰,是冷的发抖。
“呵呵!”凌九歌苦涩地笑了下,解释道:“前几年,有人找我师父寻仇,我一不小心,被他种下了这条冰脉,求医问药,几乎走遍了华夏,也无人能帮我解开。以往每个月发作一次,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看来我真的是命不久矣了,还好我找到了瓶子姐姐,还认了一个干妈。在我人生的最后时刻,还能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死而无憾了!”
凌九歌说话间,用他的方式,十分吃力的压住冰脉发作带给他的痛苦。随着那条冰脉渐渐消失,凌九歌的身体不再发抖,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你不是炼金术士么,难道炼不出能够治好它的丹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