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哈德汽车,是你一个人的?”梁仕不禁对柳湘漓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江海第一次才女,聪明过人啊!”
“梁首长,您说笑了。”
“嘿嘿!”李坏拉着姐姐老婆的手,“既然姐姐老婆也想去英国一趟,那这事儿这么定了!”
“太好了,有你李坏出马,肯定能为咱们华夏争光!”梁仕激动地说道。
“呃,首长,不是去执行任务么?怎么又扯为国争光了?”李坏有些不明白,在他的印象里,第九局的任务要么是处理一些普通丨警丨察对付不了的坏人,要么是探取情报之类的,还有为国争光的任务?
“是这样的,最近联合国向世界各国发出邀请函,准备举行一次优秀军人交流会,什么交流会,说白了,是一场武大会。看过《冲出亚马逊》那个电影么?跟那个电影大差不离。”
“可我不是军人啊,我要是去参加,那不等于是作弊么?”
“谁说你不是军人,自你加入第九局第一天开始,你是一名军人了!再说了,这场交流会有关国家荣誉,我可听说了,美国出动了海鹰,他们那才是真的作弊呢!”
“是么?那太有趣了。”
李毅显的死,让李坏的心里一阵很压抑,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去散散心,连海鹰都参与了,真是冤家路窄,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发泄一下。
“有趣……”梁仕狠狠抽了一下嘴角,“也你这样的妖孽说有趣,换个人都是如临大敌,不然我也不会找你。我还有事,先走了,该出发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首长慢走。”李坏本想把梁仕送到楼下,梁仕让他留步了,李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打趣道:“首长,我可都听说了,是您亲自带人抓捕的穆家父子,您可真威风了一把!”
“威风什么啊,要不是有龙家插手,穆家父子哪能是说抓抓的!”
梁仕一句无心的话,却让李坏为之一愣。
龙家插手了?
可龙家为什么插手?
难道龙家和穆家有仇么?
“哈哈!大哥,我还从没去国外玩过呢,这下好了,还能为国争光。”沈赢天笑嘻嘻地说道。
“我说带你去了么?”李坏没好气地道。
“别啊,大哥,公费旅游你怎么能不带我呢。”沈赢天搂住李坏的胳膊,撒起娇来。
“去去去!说吧,这么着急忙慌的来找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也没出什么事儿,我是看到一个人,在下面转悠了好一会儿了。”
“谁?”
“神兵的言伯乾!”
“言伯乾?你确定是他?”李坏反应不大,酒店算是公众场合,没谁规定言伯乾不能来这儿。
“我确定,我总感觉他是来找咱们的。”沈赢天说道。
“他和咱们又不熟,来找咱们干什么。”李坏犹豫了一下,“算了,去楼下看看他还在不在。”
不怕一万,怕万一!
李坏在想了,万一言伯乾真是来找他的,甚至万一跟二叔的死有关系,可不能马虎。
两人来到酒店大厅,大厅里的人不少,可没看到言伯乾的影子。
“大哥,你快看!”沈赢天忽然指着酒店外喊道。
李坏往外一看,见言伯乾了一辆车,旁边还有几人,看到那几人,李坏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些人好像是李家的人!”
“我看着也像,可李家的人找言伯乾做什么?不对,我怎么感觉言伯乾像是被强行带走似的?”
“走,跟去看看!”
“大哥,要不要把军哥他们也叫?”
“来不及了!”
李家的车辆已经离开,门口正好有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把客人送到酒店后,突然尿意来袭,正想把车锁,去酒店找个卫生间解决一下。
“兄弟,谢谢了!”
沈赢天走过去,拍拍出租车司机的肩膀。
出租车司机扭脸一看,自己根本不认得对方,对方冷不丁对他说了声谢谢,把他给弄的一头雾水。
不等出租车反应过来,李坏和沈赢天已经跳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喂!我的车,来人啊,有人抢车啦!”
出租车像失控了一样,以爆表的车速,早开的没影了,哪是出租车司机能追得的。
没办法,李家的那几辆车开的不慢,要是让出租车司机来开,很难追,只能自己开了。
很快,李坏和沈赢天驾驶的出租车,追了李家的那几辆车。
虽说言伯乾是神兵成员,但是李家算想邀请言伯乾,也不至于这么大的阵仗。
果然,那几辆车开往的方向,并不是李家所在的方向。
“大哥,你说他们会去哪儿?”
“我哪儿知道,跟着是了!”
为了避免被李家的人发现,沈赢天放慢了车速。
半小时后,李家的车辆来到了燕京西郊,这里是一片奢华的别墅庄园,难道李家在这里也有房产?
不管了,跟去看看。
这种高档别墅庄园,安保措施做的很到位,一般的外来车辆是开不进去的。
李坏和沈赢天把车扔在大门口,在门口七八个保安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翻了进去。
“咦?刚才那两个小子呢,他们明明站在那个位置,怎么说不见不见了?”
“对啊,我也看见了,还以为是两个小贼,正想提醒大家伙提防着点儿呢!”
“尼玛!不会是活见鬼了吧!”
一群保安全都是一脸茫然,这不科学啊。
裴雪珂猛然从熟睡醒来,看看时间,已经快午十点了。
这一觉睡的特别累,腰膝酸软,浑身乏力,甚至有种身体被掏空了的感觉。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父亲回来了,还梦到了儿子。
充满戏剧的是,她的父亲和儿子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两人像是忘年之交一样,说了很多她听不懂的话。
是梦,却真实的让她恍惚认为不是梦。
梦结束后,她一直睡到现在。
明明没再做梦,更没做恶梦,可不知为何,她却出了一身汗,连睡衣都湿透了,心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父亲……他会不会去找李毅山和公孙敏仪了?!”裴雪珂一阵担心。
虽说昨晚她向父亲表达自己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父亲也明确表示不会插手,但毕竟是一个梦。
万一真的没能瞒住父亲,那父亲不还是要为了她,去找李毅山算账?
“不行,我得去找李毅山和公孙敏仪!”
裴雪珂穿了衣服,都来不及洗漱,便匆匆忙忙找到李元卓。
“李老,您一定知道李毅山和公孙敏仪这几天住在什么地方吧?请您把地址告诉我好吗?”
李元卓正坐在院子里喝早茶,见裴雪珂神色不对,也跟着着急起来,“雪珂,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过去看看。”
“可是毅山没和公孙敏仪在一起,如果你想见毅山,我马让毅山回来。”
李元卓还是想继续为李毅山隐瞒,可裴雪珂又不傻。
“李老,昨天毅山给我打过电话,他亲口告诉我,他和公孙敏仪在一起,而且让我不要再等了,只要我在李家一天,他一天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