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小子,骨子挺硬啊,得,你不是问我来想干什么吗?我就先回答你,等回答完了,再收拾你们!”阿战一伸手,身后的小弟忙不迭的递上来一根雪茄,阿战猛抽一口,“你们开的车是奥迪A8?昨天你们别我车了,就因为这个,战爷我很不高兴,要让你们这几个外地人,尝尝我的厉害,兄弟们,给我打,狠狠的打!”
李坏很失望,本以为这群人还是为了戚晓红母女而来,没成想不是。
不用怀疑,阿战比较吕波,顶多就是一个小混混。如果吕波上面真有人,明知连吕波,都不是李坏的对手,又岂会派阿战这种更低级的人过来?
李坏也很不耐烦,跟一群乌合之众,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随即,李坏把眼睛闭上,淡淡地说道:“兄弟们,也让他们尝尝咱们外地人的厉害!”
“大哥,就等你这句话了!”付国胜应了一声,先冲了上去。
一群小混混而已,三下五除二,就被兄弟们干趴下了。
最后,沈赢天踩着阿战的后背,让阿战跪倒在李坏面前,“妈的!现在你告诉老子,谁是爷?!”
阿战被打得鼻青脸肿,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尼玛!
这是人吗?自己带来二十多个兄弟,一眨眼功夫,就全军覆没了,太可怕了。
“你们……你们是爷。”阿战带着哭腔说道。
“不,你是爷!”沈赢天脚上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生生把阿战的腰踩断了。
“啊!”阿战发出杀猪似得惨叫,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地上,痛的要死要活。
“带着你们的老大,滚!”沈赢天一声暴喝,把阿战的二十多个小弟吓得心惊肉跳。
如果沈赢天不是声明,让他们带走阿战,他们早就落荒而逃了。
叶莺和龙巧音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狼狈不堪,屁滚尿流的,从李坏屋里跑出来。
“他真是走到哪儿,就闹到哪儿啊。”龙巧音笑着说道。
叶莺也早就习惯了,原本没放在心上,可当她看到阿战时,眉头微蹙,“这人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叶莺想起来了,也不再去找李坏,而是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郭思,来找李坏麻烦的,是不是你派来的?!”
电话那边的郭思,心里满满得意,心说阿战一定是教训了那小子,那小子却向叶莺告状,真是笑死人了。
“叶董,您说什么呢,谁有麻烦了?”郭思装傻充愣。
“郭思,你少跟我装蒜。今天早上,我在你们公司总部,看到过这伙人,你当时还跟其中一个说了话。”
“是吗?可能是巧合吧,李坏没事吧?”
“李坏当然没事,不过你派来的那伙人有事了,被打得半死不活,不过他们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
郭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阿战失手了?
“郭思,我警告你,不管你看李坏多不顺眼,你最好都别招惹他,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我说这些,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让李坏再惹出什么麻烦!”
“叶董,你越说越严重了,可你别忘了,这是在长安市,不是在江海!”
“长安市怎么了?难道长安市比燕京还要卧虎藏龙么?李坏去了燕京,照样把燕京闹了一个天翻地覆。对了,燕京最近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没错,那个大闹燕京的人,就是李坏,连李家和公孙家都拿李坏没辙,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叶莺把电话挂了,而郭思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最近燕京发生的事情,他却有听说。无怪第一次听到李坏的名字时,觉得有些耳熟。
郭思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吞了下口水,“妈呀!他竟然就是大闹燕京的少年,我……我他妈是不是也该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
汪琼的忌日,早就过去了一个多月。可当时戚晓红被病痛缠身,再加上遭人迫害,所以没能去看丈夫,她一直记着这件事情。到了下午,在征求李坏的同意后,由林峰和万涛保护,戚晓红带着女儿终于如愿以偿。
随同而来的余婧,却默默地走到远处的一个墓碑前,这块墓碑上,赫然刻着余婧亡夫金旭一行字。
“阿旭,你和琼哥的大仇已经报了,在天之灵,你可以安息了!”余婧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就像是在抚摸金旭一样。
来之前,她说好了不哭。可是曾经她和金旭的一幕幕往事,如电影般,浮现在脑海里,又不禁留下两行热泪。
寒风吹起,余婧冷得身子抖了一下。
“余小姐!”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余婧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对方便将厚厚的风衣披在她身上。
“是你?”余婧有些意外的看着钱军,李坏不是只让林峰和万涛跟来么,钱军为何也来了。
而且,这个铁铮铮的汉子,此刻为何眼眶泛红?
“大哥不放心你们的安全,所以让我暗中保护你们。”钱军说道。
“谢谢!”余婧也没多想,却见钱军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哎呀!你穿的这么少,会冻着的,快把风衣穿上,我活动一下就不冷了。”
“不用,我不冷!”钱军向后退了一步,可余婧还是坚持把风衣披到他身上。
风衣上,已经沾上了余婧身上淡淡的香味儿,再加上余婧一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胸肌,让他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赶忙又退了几步。
而余婧也羞红了小脸儿,在那件风衣上,她同样闻到钱军的味道,而钱军隆起的肌肉,把短袖撑的鼓鼓的,刚才近距离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看完了,心里头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余小姐!”
“钱军!”
尴尬了数秒,两人同时开口,却不想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钱军到底是一个男人,赶忙说道:“余小姐,你先说。”
“我……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余婧见钱军点头,便转身先往出口走去,钱军随即跟上。
直到走出墓园,两人谁都没说话,这样奇妙的气氛,一直到两人上了不同的车,看不到彼此才解除。
戚晓红见余婧似是有心事,关心道:“余婧,怎么了?”
“没,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余婧生怕被戚晓红发现,极力掩饰自己。
可是等余婧平静下来后,又忍不住自问,自己害怕被戚晓红发现什么?
就因为刚才单独和钱军说了几句话吗?
认识了也有两天时间,算得上是朋友了,朋友之间单独说话,有什么可掩饰的?
“对,我跟他只是朋友。我曾经在阿旭的坟前发过誓,一辈子不嫁,没有哪个男人,还能走进我的心,我只有阿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