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公里之外,一辆黑色兰博基尼由南向北,一路疾驰。
车上的人,正是李少白和夺魇。
这里已经远离江海市区,夺魇觉得李坏不可能再追上来,这才把车停靠在路边。
“唔!”
车刚停下,夺魇的嘴里,就飞出一道血箭。
是,他是趁李坏不备,成功把李少白救了出来。
可就在李坏脱手的瞬间,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夺魇也因此被震伤。
夺魇暗暗心惊,自己和李坏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种差距,让夺魇感觉自己在李坏面前,简直如蝼蚁般存在。
“可怕的少年,他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夺魇也暗暗庆幸,虽然身受重伤,但好在还活着。
可是李少白的情况,似乎更为糟糕。
夺魇对李少白检查过后,不由得脸色大变。
废了,李少白被废了!
身体内所有的筋脉,以及骨骼俱毁,这不就等于是被废了么?
那个少年出手太狠了!
也太胆大包天!
难道他不知道李少白的背景么?
一定不知道,不然的话,不可能会这么肆无忌惮,把李少白废掉!
李家,那可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动动脚,都能让整个华夏引起一场不小的地震。
不然的话,夺魇这种不羁的性格,又岂会心甘情愿的追随在李少白身边。
“少爷,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回燕京,李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夺魇想办法,护住李少白仅存的一丝命息,一脚油门,兰博基尼继续由南向北绝尘而去。
从江海到燕京,足有数千里之遥,现在李少白情况危急,命在旦夕,夺魇不可能一路开车回燕京。
夺魇把车开到江海的一个临市,便登上早早就联系好的私人飞机,不到两个小时,终于抵达燕京。
在燕京国际机场,得到消息的李家,早就派人前来迎接。一列车队,十分霸道的不顾交通规则,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李家。
名动燕京,被誉为妙医圣手的哑婆婆,在李家的传唤下,也早早的在李家等着了。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救治,哑婆婆面色憔悴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哑婆婆,我儿如何了?”
快步上前询问的妇人,正是李少白的母亲公孙敏仪!
哑婆婆,顾名思义,她是个哑巴,说不了话。
哑婆婆打了几个手势,意思是命保住了,至于能不能彻底恢复,现在还不敢确定。
这个消息对于公孙敏仪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公孙敏仪眼前一黑,因为受不了打击,险些昏倒在地。
李少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年纪轻轻,若是无法恢复,等于一辈子就毁了,让她如何不痛心。
“哑婆婆,谢谢您,请您一定尽力救治我儿,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答应!”公孙敏仪强忍着泪水,送走了哑婆婆。
随即,公孙敏仪的痛心,转变为无尽的愤怒。
她把夺魇叫过来,问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她的怒火,恨不得能烧掉整个世界。
“红颜祸水!上官无双,无论我儿会不会一辈子瘫痪在床,你都必须服侍他一辈子。否则,我公孙敏仪一定让上官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李坏?一个燕京的无名小卒,竟然敢伤我儿,我公孙敏仪誓必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然难解我心头只恨!”
燕京,安家!
一个月前,孙小乔为了筹备婚礼,便跟随安思成来到燕京。
安家的庞大,远远超乎了孙小乔的想象。
原本孙小乔只以为安家不过是做生意,可是不然,安家不仅经商,还渗入到官场之中。
对于这些,孙小乔不想多问,她只是与安思成喜结连理,举办完婚礼后,再回到江海,与安思成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可是当孙小乔得知安家筹备的婚礼后,忍不住又被吓到了。
不说别的,就说安家为她置办的一身行头。
镶了足有三十克拉钻石的皇冠,价值两百万!
钻石项链吊坠重约五克拉,价值两百八十万!
整条项链钻石合共重一百克拉,价值八百万!
钻戒重七克拉,价值四百万!
婚纱,鞋子,以及另外的一些首饰。全都有钻石点缀,克拉不详,价钱无法估计。
不过,就凭现阶段可以估值的,结婚那天,孙小乔的一身行头就已经高达一千六七百万!
当孙小乔从安思成口中得知这些后,并没有多么开心,而是吓得打起了退堂鼓。
一千多万啊,对于她这个平常家庭的孩子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就是一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到时候万一一不小心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孙小乔把这些担心,告诉安思成后,安思成笑着说:“傻老婆,结婚之后,这些都是你的私人物品了,就算是丢到大海里,别人也管不着。”
孙小乔听闻,半天没缓过神来,这些……竟然都是她的了?
“不行,不行,万一被人偷走了怎么办?难道一辈子不工作了,天天守着它们不成?”
“要么说你傻,你要是不想带在身上,那就存到银行保险库里,再说了,结婚之后,有我一个人养家就行了,就算你想在家里守着这些钻石,也没问题啊。”
孙小乔无言以对,本来以为自己找了一个穷小子,没成想一不小心,自己竟然就像童话里说的那样,灰姑娘摇身一变,成公主了。
所以,谁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除此之外,安慧本来还想以每天一百九十万美金的价格,租用15世纪著名欧德斯卡李奇古堡,作为结婚场所。之所以最后取消了,原因是宾客太多,且都是富贵名流,为了一个婚礼,让他们漂洋过海,舟车劳顿,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这并不妨碍,安家的这场婚礼,将会举办成一个盛大的世纪婚礼!
孙小乔的父母,也已经来到燕京,被安家安排在了燕京盘古七星酒店。人均每天一万多的消费,让过惯了节俭生活的老两口,反而有些不适应。毫不夸张的说,老两口感觉卫生间冲一次厕所,就花费好几百块钱。
“小乔啊,你也真是的,找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多好,思成家这么有钱,等你过门了,人家要是看不起你,你可咋办?”孙宽抽着烟,忧心忡忡。
“老孙,别说了,我看思成不是那种人!”张善玲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张存折,交到女儿手上,说道:“女儿啊,这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积蓄,不多,总共就二十万,就当是你的嫁妆了。”
二十万,对于平常百姓家庭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谁能想到亲家有钱到这种地步,都可以说是离谱了。对比之下,二十万的嫁妆,实在是少得可怜。以至于孙小乔的父母,觉得有些拿不出手,不好意思等到结婚那天再给女儿。
“爸,妈!”孙小乔热泪盈眶,她知道自己的选择,给父母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不免有些自责。“妈,您快把钱收起来吧,思成说了,你们不用拿一分钱嫁妆。爸,我向您保证,思成不会像您说的那样,会对我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