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国胜仔细回想，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见柳湘漓晕机，怎么回去了，就晕机了？
柳湘漓抿了一小口饮料，眉头依旧微微蹙着，看得出来，她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并没有完全消除。
“小坏蛋，我去休息一下。”
“姐姐老婆，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你陪他们聊会天吧。”
柳湘漓起身，一个人去了休息室。
这下，不知情的一群牲口们，炸开了锅。
“大哥，大嫂这反应，很像是怀孕了啊，你效率挺快啊。”付国胜说道。
“哈哈！到了明年，大哥就做爸爸了？我们也做叔叔了，我希望是个小女孩儿，如果真是个小女孩儿，她长得一定跟大嫂一样漂亮！”万涛说道。
“会不会说话？说的大哥好像有多磕碜似得！”林峰说着话，还踢了万涛一脚。
“呃，我没记错的话，大哥明年才十七岁啊，十七岁当爸爸，万一大哥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是十六七岁娶老婆生儿子，那大哥不到四十岁，就做爷爷了？”钱军越算，越觉得吓人。眼瞅着自己都快三十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李坏不到四十岁做爷爷，能不吓人么。
“哈哈！李坏要是四十岁做爷爷，那我不是也做奶奶啦。”傅雪薇也跟着搀和起来，发现别人的眼光，好像都误会了，小脸儿一红，急忙解释道：“我……我毕竟是跟李坏同辈嘛，我没别的意思。”
傅雪薇越是解释，那几个牲口脸上的表情，就越是丰富，显然都在说，我们又没问，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傅雪薇简直都快要羞死了。
李坏无心听这群牲口开玩笑，他知道，姐姐老婆有这种反应，不是晕机，更不是怀孕了。
“李坏，你过来一下。”梁施一脸凝重，把李坏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
那几个空姐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丰富起来。
天呐！
这个短发的美女，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实际上很奔放嘛。可她是不是有点儿太饥渴了，那个少年的老婆刚去休息，就等不及把少年叫去卫生间，真是……
无怪这些空姐会多想，因为这种事情，她们见得太多了。
要是让梁施知道，这些空姐们是怎么想她的，她一定会被气疯。
“什么事儿？”李坏等梁施关上卫生间的房门问道。
“李坏，难道你没发现湘漓的异常吗？”梁施反问道。
“异常？什么异常？”柳湘漓连李坏都不告诉，李坏自然要帮着柳湘漓，保守这个目前他还不知道的秘密了。
“连我都发现了，我不信你没发现。以湘漓的反应来看，她并不是晕机，也不像是怀孕，是因为付国胜刚才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所以呢？”
“所以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担心昨晚发生的事情，对她产生了某种心理影响。”梁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而且，我还注意到，你们两个之间也有变化。以前你们两个只要在一起，就会十指相扣，湘漓还喜欢躺在你怀里。可是今天早上到现在，你们两个没有这种亲密接触，甚至互相都没碰对方一下。你在故意不靠近她，她在故意躲着你，难道她现在连你也接受不了，在抵触你吗？”
不愧是第九局的特工，这么细小甚微的变化，都被梁施发觉了。
既然梁施都看出来了，李坏也没必要隐瞒，毕竟梁施也是一个女人。
“你说的很对。”李坏点点头，“秀儿姑娘的身体，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别说是姐姐老婆，就连我看到的时候，也都骇然了。可姐姐老婆跟我们不一样，这对她一定会产生什么影响，可我现在还没弄清楚，究竟对她产生了什么影响。”
李坏一提到秀儿姑娘还好，一提到秀儿姑娘的身体，就连梁施也微微变了一下脸色。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湘漓。”梁施的道歉太突然了。
“不，这跟你没关系，是我的原因。”李坏从昨晚一直自责到现在，如果不是他要搀和傅家的事，也不用姐姐老婆配合他演戏。不演戏的话，就不必假装被绑架。不被绑架，就不会遇到秀儿姑娘。不遇到秀儿姑娘，就不会……
所以归根结底，李坏认为都是他的错。
“李坏，你也别太自责。我们第九局的特工，最重要的一门课程，就是研究心理学。虽然我们研究的心理学，跟医学方面有些差距，但是以我的判断，昨晚的事情对湘漓产生的影响，可能会在接下来的短时间内，抵触男性，包括你在内。我猜测湘漓和你接触的时候，应该会不由自主的幻想出，秀儿姑娘被雷海折磨的画面，导致她的身体会产生强烈的不适。在医学上来讲，有一个专业名词，叫性冷淡。所以在这段时间内，你尽可能的不要去碰湘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时间久了，这件事情慢慢淡化，她会恢复的。另外，我认为她会去找心理医生。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她会恢复的更快。”
“我明白，谢谢你。”李坏突然觉得，梁施认真起来，确实有着另外一面。
“明白就好，可你谢我做什么，我又没帮你什么！”梁施马上变成平日里的样子，没好气的瞥了李坏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李坏也要出去，谁想傅雪薇进来了。傅雪薇从李坏的裤兜里掏出香烟，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香烟已经被她抽了三分之一。
傅雪薇迟迟不开口，李坏本想开门出去，傅雪薇却问道：“李坏，齐妙涵找过你了吧？她的哥哥，是你杀的吗？”
李坏好像早就料到，傅雪薇会问他有关齐妙涵的事情，没感到任何意外。
“看来你和傅雪薇的关系很不错，连这种事情你也知道。”李坏懒得多做解释，说完就要开门出去。
可李坏的手，放放到门把手上，傅雪薇就用身体把门顶住，“李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齐妙涵的哥哥，是你杀的吗？”
“你觉得呢？”
“咳咳！”傅雪薇被烟雾呛得咳嗽了几声，她从不抽烟，这是第一次，把剩下的一半香烟，丢到马桶里，突然又像平常那样，冲着李坏调皮的笑了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你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这样就够了。”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可不是一个好人。”李坏耸耸肩，又问道：“如果齐妙涵再来杀我，你一定会帮她对不对？所以等回到江海，我们就当做从来没见过，免得你到时候再下不去手。”
“不，李坏，你好像误会我了。我之所以问你，不过是想得到答案后，回头去劝一下她。至于她能不能听进去，那就是她的事儿了，我起码尽到了一个普通朋友的义务。不管将来发生什么，至少我不会自责自己。”
“普通朋友？”
“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和齐妙涵关系很好吗？那你错了，我确实想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可她是一个封闭的人，让我看不懂，猜不透，跟这种人做交心的朋友太危险了，我不想冒险，所以我放弃了。”齐妙涵表面看上去风轻云淡，实则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