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把你的年纪给忘了,你才十七,难道还要继续发育吗?天呐!千万别再继续发育了,不然的话,我怕将来会受不了的。”柳湘漓马上脑补出一个画面,想想都有些害怕。
李坏坐起身来,一边打着小坏坏,一边骂道:“臭东西,你都把姐姐老婆给吓到了,你太讨厌了。还有,听到姐姐老婆说的了没,以后再也不许变大了!你要是再敢变大,我就把你割了!”
柳湘漓一头黑线,她是彻底被李坏的纯真给打败了。
“小坏蛋,你做什么呢,快住手!”柳湘漓急忙拦住李坏。
“这个臭东西把姐姐老婆吓到了,该打!”李坏说完,又使劲拍了一下,让他郁闷的是,越打,这东西就越兴奋,它越兴奋,李坏就越难受。
“不能打,我也不准你打它。”柳湘漓一生气,李坏这才停下了,“小坏蛋,你记住了,以后它是我的!”
“啊?姐姐老婆,你想要它啊?那我把它割下来给你。”
“噗嗤!”柳湘漓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它是我的,不是要你把它割下来给我,继续长在你身上,也是我的呀。再说了,你把它割下来,它还有什么用呀?”
“姐姐老婆,我有点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不让我割,那我就不割了。”李坏挠挠头。
“嗯,我们睡觉吧。”柳湘漓重新躺到床上,可是身上莫名发热发燥起来,撩的她心跳不断加快,一种渴望越来越强烈。
虽然柳湘漓不是过来人,但这是人的本性,根本不需要经验,柳湘漓也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是领结婚证的第几天了?好像是第二天,昨天晚上,我因为冰冰的走,伤心了一夜,小坏蛋没舍得碰我。可是今天……”柳湘漓想到这里,隐隐听到李坏有了鼾声,“看来小坏蛋是累了,这个东西还没消下去,他就睡着了,那我也睡吧。”
柳湘漓刚闭上眼睛,突然觉得有一只手,慢慢伸到她的领口里。
这当然不是她自己的手,她又没有自那啥的习惯。
“小坏蛋!”柳湘漓叫了一声,吓得李坏急忙把手抽了回去。
“姐姐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混蛋,我不是人。”
“小坏蛋,你说什么呢。我们都登机结婚了,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你对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柳湘漓偷偷地笑道。
“啊?姐姐老婆,你没生气啊?好吧,那咱们睡觉吧。”
柳湘漓本以为李坏接下来,还会有小动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就从了。
可让柳湘漓没想到的是,她等了好一会儿,李坏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小坏蛋!”柳湘漓又叫了一声。
“姐姐老婆,我没做坏事啊。”李坏一脸无辜,他是真的没再动一下,不明白姐姐老婆为什么又叫他。
“你……”柳湘漓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她毕竟是个女人,像这种事情,要是女人主动,她总觉得有些不太妥当。
可柳湘漓转眼一想,自己的丈夫,跟别的男人不一样,纯洁到可以说是无可救药。要是自己不主动,万一他一直这样下去怎么办?那这个夫妻,也就有名无实了,不是吗?
“小坏蛋,其实我想说,你可以像刚才那样的。”柳湘漓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沉默,足足有一两分钟时间。
柳湘漓还以为李坏是睡了,不料李坏突然像是打了鸡血,先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姐姐老婆,我真的可以吗?”
“嗯!”柳湘漓娇羞的点点头。
李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兴奋地爬到柳湘漓身上。
“姐姐老婆,你不会后悔吧?”
“我都是你的妻子了,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好,那我……那我真的开始了,我真的开始了……”
缅国非法组织‘婆娑’入境华夏的成员全部伏法,第九局完成任务,第二天上午,梁施收拾完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吴飞航匆匆来到梁施的房间,“队长,东北辽省军事基地,疑似有间谍出没,组织派我过去。”
“哦,你去吧。”梁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像压根就没听见吴飞航在说什么。
梁施和吴飞航认识了差不多有五个年头,吴飞航还是头一回见到梁施这个样子。
是,吴飞航爱慕梁施,可梁施已经明确表态,跟他没可能。吴飞航没选择死缠烂打,而是把对梁施的爱慕之情,封闭了起来,完全释然的把梁施当成了同事,朋友,甚至是‘闺蜜’。而吴飞航对梁施的了解程度,怕是比梁施自己还要了解她。
“队长,你打算回燕京,还是回江海?”吴飞航旁敲侧击地问道。
“嗯?”梁施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瞥了吴飞航一眼,说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管我去哪里!”
“嘿嘿!”吴飞航咧嘴一笑,挠挠头继续说道:“队长,我猜你一定去江海吧。”
“我……我是要去江海,可我是有任务在身,不是因为李坏在江海,我才去江海的,你可不要往歪了想。”梁施脱口而出,见吴飞航坏坏地笑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马上羞得小脸儿通红,装作平日里的严肃,说道:“吴飞航,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做了,你不是要回燕京吗?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队长,我没说要回燕京啊,我要去辽省。”吴飞航忍不住一头黑线,刚才队长果然没听见他说什么。
“我管你去哪儿,滚就对了!”梁施拉上双肩背包的拉链,用力地把背包丢到沙发上,逃似得就要去卧室。
“队长,我也觉得李坏很不错,可是他对你……”
“滚!”梁施用力的把门摔上,躲进了卧室。
“唉!”吴飞航一声叹气,他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梁施,就像别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一样。
听到关门的声音,梁施知道吴飞航走了,这才从卧室里走出来,气呼呼地说道:“李坏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小到大,爷爷都没舍得打过我一下,他昨晚抽了我一耳光,我不恨他就不错了,我要是还喜欢他,那我一定是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
叮铃铃!
梁施拿起手机,马上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因为打来电话的,正是她的爷爷梁仕。
梁施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每回爷爷打电话,爷爷净说一些不正经的话,她已经无力吐槽了。
不过,梁施最后又把手机拿起来。
“爷爷!”
“梁施,任务完成了?听说都是李坏的功劳,看来他已经同意加入第九局了,能把这么不羁的一个小子给驯化了,不愧是我的孙女,哈哈!”梁仕高兴的合不拢嘴。
“爷爷,谁说他同意加入第九局了,我说了吗?”
“你没说啊,可是这次任务,不是他帮你完成的吗?他要是没同意,怎么会跟你一起去深圳?”
“他跟他的姐姐老婆来深圳出差,赶巧了而已。”
“是这样啊。”梁仕不禁有些失望。
“呜呜!”梁施突然嘤嘤哭了起来,虽然没掉眼泪,但还是把梁仕弄得措手不及。
“孙女儿,你怎么还哭了?”
“爷爷,昨晚他……他打了我,到现在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