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个!”谢兵打了手势,随同而来的几个兄弟,便把阿蒙的脑袋按在桌子上,还拿刀架在阿蒙的脖子上。
阿蒙稍有反抗,脖子立马就被锋利的刀子,给划开了一道血口。
“谢兵,有种你就杀了我!”阿蒙喊道。
“你真不怕死?”谢兵抓住刀柄,向下一按,阿蒙的脖子上,就不仅仅是一道血口,而是变成了一道血槽。
“别,谢兵,别杀我,你想让我做什么?”阿蒙吓得面如死灰,急忙求饶起来。
“很简单,签了它!”谢兵翻开桌上的合约。
阿蒙一看,马上就明白了。
这是一份公司转让书,谢兵想强行收购这家旅行社,而谢兵给出的价格,竟然是打白条的方式。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打白条,那还不如说明抢算了。
不过,这不就是地下世界惯用的手段么?
当初自己得到这家旅行社,不也是用了同样的办法。
“谢兵,就算是死,你也得让我死的明白点儿吧,为什么突然针对我?”阿蒙问道。
“就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谢兵说的很含糊,阿蒙听得一头雾水。
自从接手这家旅行社创立以来,阿蒙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这次得罪的是谁,他想不出来,总不会是梁县的那帮泥腿子吧?
命被谢兵捏在手里,阿蒙不得不签字。签字又如何,只要命还在,等谢兵走了,就去找雷啸天,就不信这口气,雷啸天能咽得下去!
有句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谢兵离开后,阿蒙顾不得脖子上的伤口,马上就开车来到雷啸天所在的茶馆里。让阿蒙有些意外的是,老向竟然也在。
老向,也就是之前那家金店的老板,国际旅行社接收的游客,被强制购物时,阿蒙都会让人把旅客带到老向的金店。这么多年,两人不知道赚取了多少黑心钱。
阿蒙一问才知道,原来谢兵不止是强行夺取了国际旅行社,还把老向的金店给砸了,而这一切,并非是谢兵一人所为,谢兵也是受人指使的。
“李坏?就是那个抢了许博文女人的小子?雷老,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忍啊。”阿蒙说道。
雷啸天梳着一个大背头,手里端着一个小茶壶,闭着眼睛,躺在藤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雷啸天还没表态,紧接着,就有手下走过来说道:“雷老,今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好像是孟不良那小子做的!”
突然,雷啸天睁开眼睛,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
“孟不良啊,孟不良,你把金山农贸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拱手相让给李坏,还有上次翔励集团开业,我让人给李坏一个下马威,你也在中间煽风点火,为的不就是挑起我和李坏的矛盾,之后又把我派去的人给做了,还制造出一个假象,让人认为是李坏指使你做的,小子,你太自作聪明了。可我不傻,李坏也不傻。”雷啸天冷笑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去,让孟不良那小子吃点儿苦头。不,让孟不良手里唯一那点儿金山农贸集团的股权交出来!”
可笑的是,孟不良还在沾沾自喜,以为雷啸天应该会出手对付李坏了。
岂料雷啸天的人,突然找上他,并且强行让他交出金山农贸集团的股权,他懵了。
而雷啸天这边,不管是阿蒙,还是老向,见雷啸天还没表态要对付李坏,有些着急了。
“雷老,那我们俩的事情?”阿蒙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坏又提什么要求了?”雷啸天问道。
“他就是个土匪,砸了老向的金店,强行夺走了我的旅行社,现在又声称那一群乡巴佬受伤住院,要我和老向索要医药费,这简直就是讹人,要不我们报警吧?”阿蒙愤愤地说道。
让阿蒙和老向有些无法接受的是,雷啸天竟然轻描淡写地这样说道:“报警?地下世界的纷争,向来不会让丨警丨察插手,那会很没面子。老向的金店,被砸就砸了。你的旅行社,被抢就抢了。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怪不得别人。至于李坏向你们索要医药费,他要多少,你们就给多少,去吧!”
雷啸天这是向李坏投降了?
阿蒙和老向敢怒不敢言,他们不敢忤逆雷啸天的意思,只能乖乖遵从。
等两人走后,雷啸天对身后的手下问道:“孟不良那边有结果了么?”
“很顺利,他已经把金山农贸集团的股权交出来了!”
“很好,联系谢兵,就说这是我送李坏的一份大礼!”
雷啸天的手下一愣,他知道,雷啸天绝没向李坏投降,可他看不透雷啸天的心思,不懂雷啸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阳菲菲头都大了,本以为李坏现在拥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成长,变得成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惹是生非’,可是没想到,李坏消停了没多长时间,又闯祸了,竟然把一家金店里的金饰,全都撒在了大街上。
虽说被撒的金饰,有三分之二是样品,但不还有三分之一么?只是这三分之一,就足够给李坏定罪了。
可让欧阳菲菲深感意外的是,警方不仅没接到金店老板的报警电话,却收到了这样一则消息。金店老板声称刚才的事情,是为了回馈广大消费者,而搞出来的一个活动。
真是这样吗?
一个无良商家,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大出血。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李坏让这家金店的老板忌惮了,不敢讨要说法。
紧接着,欧阳菲菲又听到一则消息,有人说那家金店老板的靠山,是雷啸天!
雷啸天,那可是江海地下世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有这样一个靠山,却还忌惮李坏,李坏究竟做了什么?
不过,对方不再追究,丨警丨察也无法插手,欧阳菲菲也为李坏捏了一把冷汗。
何止是金店老板不敢追究,那家旅行社不也是如此。而且两家的老板,对于李坏提出的要求毫无异议。李坏问他们索要五十万医药费,他们就给了五十万!
这不是雷啸天的作风啊。
谢兵也有些疑惑了,他知道李坏在江海市人民医院,他也随即来到医院。
刚见到李坏,谢兵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有人给他打来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可是电话接通后,当他听到对方的声音,脸色稍稍变了一下。
“坏哥,是雷啸天打来的,他说找你!”谢兵说道。
李坏接过电话,电话那边的雷啸天,就笑着说道:“李兄弟,医药费送到了吗?”
李兄弟?
李坏突然想到雷海那个家伙,心说雷啸天叫他一声兄弟,那雷海岂不是要叫他一声叔叔?等下次见了雷海,就这么称呼他。
“雷啸天,有话直说,无需拐弯抹角!”李坏懒得跟一个糟老头子废话。
“呵呵!我还有一份大礼,应该马上就送到了。”雷啸天却不慌不忙。
雷啸天刚说完,钱军就揍了过来,说道:“大哥,也不知道孟不良那小子是抽了什么疯,突然把自己手里掌握的金山农贸集团股权,全都转到你名下了!”
李坏却没什么反应,平静的像是这事儿,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雷啸天,这就是你要送我的大礼?”李坏问道。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