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不由得脸色一惊,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可事已至此,他们也没了后路,只能又一股脑的涌上去。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功夫再好,也怕人多,就不信干不过这小子。
砰砰砰!十几个家伙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只觉得自己身上挨了重重的一脚,紧接着自己身子一轻,也倒飞了出去。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明白刚才那个同伴,为什么叫的像是杀猪一样了。
一时间,原本还算宁静的小巷子里,惨叫四起。
沈赢天看的目瞪口呆,他计时了,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几秒钟,这么多人,愣是全都被老大给干趴下了,简直牛上天了。
马西单也傻眼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这么能打的人吗?没有,从没见过,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个魔鬼!
“还需要我动手吗?”李坏冷冷地道。
至始至终,他的两手都插在口袋里,没拿出来过。
“不……不用,我自己来好了。”马西单都快哭了,抡起拳头,在自己脑袋上打了一下,识趣的倒在地上。
不识趣能行吗?自己这么多小弟,都****趴下了,而且是一眨眼的功夫,要是再不识趣,那不是找死吗?
李坏似乎想这样就算了,沈赢天可不答应,他捡起一把片刀,冲到马西单面前,用刀面在马西单的脸上,狠拍数十下,把马西单的一张脸拍的血肉模糊,马西单自然是痛的满地打滚。
“妈的!我跟你说了,我老大叫李坏,他不是很硬,可他的兄弟你们别碰,碰了就是这个下场。想废我也就算了,还想废他?有种就来啊!”沈赢天扬起片刀,就在马西单的胯部砍了一刀,鲜血狂喷而出,“给我记住了,我大哥叫……”
沈赢天说了一半,突然发现李坏已经走远了。
妈呀!虽说老大已经把这群家伙,给打的半死不活,但是对方人这么多,要是等他们缓过劲来,还是打不过啊。
“记住,我大哥是李坏!”沈赢天用带血的刀面,又在马西单血肉模糊的脸上,狠抽了一下,丢下刀子,急忙朝李坏追了上去。
“老大,上次那个宝马女真正点,她就是你说的姐姐老婆吗?”沈赢天把抢来的雨伞撑起来,帮李坏遮着雨,自己却还是被雨淋着。
“姐姐老婆比她好多了,我眼光才没这么差呢!”李坏没好气地道。
不提宣冰冰还好,一提宣冰冰,李坏心里就来气。
傍晚的时候,他打开皮包一看,里面全是钱,立马就明白宣冰冰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想让他离开姐姐老婆么?想拿钱把他打发走?可宣冰冰凭什么?
李坏气不过,便打车去了飞天集团大厦,被一群看门狗拦下来不说,那些看门狗还对他一番冷嘲热讽。本来李坏是想教训他们一顿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他忍了。
莽夫?
一无是处?
吃软饭的小白脸?
从乡下来的土包子?
一个个难听的字眼,如同一击击重锤,敲打着李坏的自尊。
李坏茫然了。
他承认,他现在和柳湘漓存在差距,可造成差距的,不就只是该死的金钱么?
真是一个被金钱奴役的社会!
金钱真就有这么重要吗?
李坏一气之下,把宣冰冰给他的钱,全部撒在了大街上,他要告诉宣冰冰,被别人视为所有的金钱,在他李坏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啊?”一听李坏把十几万撒到了大街上,沈赢天心疼的捶胸顿足,“老大,让我怎么说你,人家给了,你就拿着花呗,可你倒好,竟然……竟然说撒就撒了,你……”
“我喜欢,管得着么!”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这年头没有钱,寸步难行啊。”事已至此,沈赢天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这不是傻,这是任性,可任性的也太过头了,“老大,那你以后还打算回去吗?”
“回,不过不是现在,等我以后赚了大钱再回。到时候谁要再说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我就拿钱抽他!”
李坏和柳湘漓是拜堂成亲过的夫妻,他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柳湘漓,等他回去的那天,一定要让宣冰冰,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对,妈的!居然敢看不起我老大,等咱们有了钱,就拿钱抽他丫的!”沈赢天愤愤地道。
虽然沈赢天比李坏更清楚,当今这个社会,像他们这种没有靠山,一贫如洗的穷小子,想要出人头地有多么困难,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李坏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光辉,一种注定李坏可以飞黄腾达的光辉!
咕咕!
李坏肚子饿了,正好路过一家米粉店,店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儿,让李坏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他兜里是没钱,可沈赢天总不至于也穷的连一碗米粉的钱都没有吧?
不过,不等李坏开口,沈赢天就咧嘴一笑,说道:“老大,走,我请你吃米粉,就算是给你接风了!”
沈赢天大摇大摆的进去后,就冲着米粉店老板吆五喝六地喊道:“老板,来一碗米粉,要大碗的,分量给足了!”
沈赢天活脱脱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米粉店老板老实巴交的,哪里敢缺斤短两。
不一会儿,米粉端上来了,分量足的,比别人的大碗还得多出三分之一不可。
“怎么就要了一碗,你是没钱,还是吃过了?”李坏动筷子之前问道。
“老大,我有钱!”沈赢天把兜里的钱拍在桌子上,这都是他刚才在赌场里赢来的,少说得有三四千,“我是已经吃过了,不饿,你快吃吧。”
李坏信了,拿起来筷子,三下五除二,把一大碗米粉吃了个干净。
“老大,再吃一碗?”沈赢天问道。
“不吃了,饱了,走吧。”李坏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了嘴巴。以前他都是用袖子一抹完事儿了,现在变得这么斯文,还不都是被那个讨人厌的小姨子给调教的。
“老大,咱们去哪儿?”
“废话!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当然是跟你回家了。小天,你别告诉我,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是你不想收留我?”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有住的地方,就是环境差点儿,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
“我可没那么矫情!”
要是让沈赢天去小坝口村的破庙看一看,他就知道李坏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这里的人,为了能够多获得一些赔偿款,就可劲了往上盖。有的小楼,能达到六七层,全都属于违章建筑。
可等来等去,等到现在还没拆迁,房子也不能空着,就向外出租。一间间小屋,面积大点儿的,透风好的,每月租金五六百,差点儿的就两三百,沈赢天住的就是这种房子。
一进门,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说话声、争吵声、孩子的哭叫声乱作一团,各家门口还都晾着衣服,反正是乱七八糟的,别说是跟柳湘漓的别墅相比了,就是跟何南晴租住的楼房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六层楼,最少有四五十个房间,也就是说一个‘家’里面,住了四五十户人家,能不吵闹得慌么。
“老大,附近就有一家宾馆,要不我带你去那儿?”
“我说了,我没那么矫情。”
“嘿嘿!老大,跟我上楼吧,我住三楼,最大的那间,朝阳。对了,厕所和洗澡间在一楼,有时候需要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