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文?不错,像疯狗一样的家伙正是许博文。
看到许博文,李坏眉头一皱,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在这个岔口上,许博文就出现了,难道不可疑吗?
一个是柳江,一个是许博文,全都跟李坏有仇,突然一起针对李坏,阴谋,一定是个阴谋!
“设计陷害我?”李坏明白了,可他没发火,反而一脸玩味地看着柳江和许博文,此时此刻,这两个家伙在他眼里,就是两个小丑。
柳江气的瞪了许博文一眼,不是说好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许博文不用出面的吗?许博文现在出来,这不是成心让人觉得可疑么?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柳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起来,“许博文,你他妈就是一个蠢货!”
没办法,许博文憋不住,要是不亲自教训李坏,就算李坏真被关进大狱,可他之前的那口恶气,这辈子还是咽不下。
“哼!小子,我告诉你,我早就把你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你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一无所有,吃柳湘漓的,喝柳湘漓的,用柳湘漓的,就连这份工作,也是柳湘漓给你安排的对不对?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闹得很不愉快,但谁让我这个人天生善良,看你可怜的份上,柳湘漓照顾你,我可以不介意。可是我没想到啊,你人穷,志也穷,居然偷别人东西?你丢的不光是你自己的脸,连柳湘漓的脸也让你给丢尽了。更好笑的是,人赃俱获,你居然还不承认?想走?没门!”许博文面目狰狞,骂李坏一顿,真他妈觉得解气。
一旁有些人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人赃俱获?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李坏确实偷了那块表,还是有谁指认了李坏?都没有!既然都没有,那这件事情目前还不能够定性,就不叫人赃俱获,许博文有什么资格斥骂李坏?
话又说回来,丢东西的是柳江,不是许博文,许博文又不是丨警丨察,难道他自己不觉得,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么?!
无奈这是柳江的朋友,谁敢招惹?
“说够了吗?”李坏淡淡地问了一句,依旧没发火。
可李坏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柳江小心翼翼,以柳江对李坏的认识,这小子容不得别人说一句,连飞天集团董事大会,他都敢造次,何况是在这里?
可柳江拦不住许博文,许博文继续像疯狗一样的喊道:“我没说够,我还要说。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离开柳湘漓,你一文不值,连大街上臭要饭的都比你强!不过我可以帮你找一个能吃上饭的地方,我现在就报警,让丨警丨察把你抓起来,等着坐牢吧,你这个小偷!”
砰!
许博文话音刚落,突然飞过来一个木头板凳,许博文毫无防备,脑袋被砸个正着。
“啊!”许博文疼的喊了一声,拿手一摸,额头上居然被砸出来一个鸡蛋大小的包。他是谁?他可是辉煌集团的大少爷,在整个江海,有几个敢动他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知被谁砸了一下,他自然是暴跳如雷,“妈的!是谁砸的我,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是我砸的,你咬我啊!”说话的不是李坏,也对,李坏动都没动一下,哪儿来的板凳。
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小姑娘,售楼部的人一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这不是刚才那个有黑金卡的土豪女吗?她果然又回来了!
没错,正是包倩儿,她向来是说到做到,说了今晚要把李坏弄到床上去,就一定要把李坏弄到床上去,所以她又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她刚一来,就碰到李坏被人欺负。这可是她看上的男人,甚至连老公都叫上了,居然还敢有人欺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包倩儿二话不说,搬起板凳,就朝许博文的脑门扔了过去。
“你他妈是谁?你他妈知道我是谁?敢来这儿多管闲事儿,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许博文大吼道。
“管你是谁,敢欺负我老公,就得挨打。你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的给本小姐闭嘴,不然的话,本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包倩儿毫不示弱,说完就甩给许博文一记白眼,而后搂着李坏的胳膊,立马变得小鸟依人,娇滴滴地道:“老公,快跟我回家吧。不,我们先去玩,等玩完了,再回家吃饭,然后洗澡,最后上床怎么样?”
龙庭湖,位于江海龙庭县南部的断陷湖,北与昭阳湖、独山湖和南阳湖首尾相连,水路相通,合成‘南四湖’。除了这四湖之外,还有一小片湖泊,延伸至江海城区向南三十公里处,因为在南四湖以北,所以被称为‘小北湖’。
小北湖水面达0.8万亩,湖水充沛,草丰鱼跃,风景秀丽,气候宜人,虽然尚未被开发,但是已然成为江海市人民郊游的好去处,还是垂钓爱好者的绝佳之选。
此时此刻,在众多垂钓者中,有一个身穿唐装的白发老人,最为惹人注意。方脸,魁梧身材,十分的富态。别看他六七十岁的年纪,却红光满面,气度不凡,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姿态。
仔细观察会发现,许多垂钓者似乎刻意远离唐装老人,就算明知唐装老人所在的位置最佳,也不敢有过多靠近。
让人敬而远之的,并非是唐装老人自身,而是他背后不远处的一排保镖。这二三十个保镖全都是虎背熊腰,一脸凶相,他们统一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黑社会,谁敢轻易靠近?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也都很好奇唐装老人到底是什么老头?可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没产生过任何冲突,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久而久之,这种好奇心也就淡去了。
偏偏这时候,来了一个带着草帽的老人,拿着一个小板凳,一根鱼竿,就坐在唐装老人左边不到十米远的位置。他的脸被帽檐遮住,只露出一个下巴,不过他这一身打扮,让经常来这儿垂钓的人,都感到很陌生,难道是新人?也对,要不是新人的话,敢离得唐装老人那么近吗?
唐装老人背后的保镖们立马警惕起来,本想驱赶草帽老人,可唐装老人打了个手势,保镖们心领神会,便没上前驱赶。
周围变得安静起来,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诡异,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突然草帽老人怀中寒光一闪,手里竟然多了一把弓弩,箭尖直指不远处的唐装老人,草帽老人没有一丝犹豫便扣动扳机,嗖嗖嗖!连着三支锋利的飞箭,悄无声息,势如破竹的飞向唐装老人。
“老爷,小心!”
保镖们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凭他们的身手,明知拦不住飞来的利箭,居然飞速冲上去,形成一面肉墙,愣是用自己的身上,帮唐装老人挡下三支飞箭。不愧是杀伤力极强的冷兵器,其中三人的腿部,几乎被利箭洞穿,瞬间就鲜血狂喷。
“抓住他!”
下令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他梳着一个大背头,也是这群保镖中,唯一一个没有戴眼镜,并且年长之人。而他距离唐装老人也是最近,由此可见,他在这群人的地位,仅次于唐装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