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琴拿着光芒四射的钻戒看了看,自言自语,“这曼妮真是马大哈,这么贵重的东西这样掉了,幸好是在我家,要是在别处,哪还能找回来?真是太不小心了!”
见她的包开着,李曼琴心想,放进她包里算了,刚想拉包的夹层,却看到那张翻到包面的照片,好象是一男一女的照片,难道曼妮有男朋友了?想到这,伸手拿了起来,脸色瞬间僵凝住,照片也飞落到地……
照片的男女赤裸着身体,不堪入目的画面让她都觉得脸红,真是不要脸!
撕心裂肺的感觉袭来,李曼琴的泪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她说过要促成天乐和可馨,为什么他们要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这不是在打她李曼琴的脸是什么?
刚刚还跟曼妮说,如果不是可馨给天乐下了药,天乐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这让她真的很不理解。
这么些年,她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自已的男人是个永远不会背叛自已的好男人,不是她不想做个好妻子,是因为心有余力而不足,如果有可能,她也愿意和自已深爱的男人这样赤条条相对,赤裸裸相拥,彼此奉献出你和我,像照片的情景……
可现实太残忍了,不只剥夺了她的生育权利,连这最后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了。
那一刻,她真希望天乐还是个小小办事员,或许,那样不会有太多的诱惑,没有权力的光环,她的幸福会长久得多。
很明显,这是最近的照片,背景还是可馨现在的住处,之前,她也无数次地给他们制造在一起的机会,可他们为什么要骗自已?天乐还口口声声说他与可馨不合适。
真是说一套做一套!
对她说实话有那么难吗?
还是怕她李曼琴会从搞什么破坏?
真是搞不明白了!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在骗自已,或许,天乐与可馨早在一起,也只有她这样的傻瓜才会被人当猴耍。
从头到尾,自已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和讽刺。亏她还跳来跳去忙得欢畅,她觉得自已真是一个失败的女人。
李曼琴咬牙切齿、瞪凸了眼,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此刻这般绝望过,难道人与从之间真的没有信任可言?
李曼琴的心刹那间被一把看不见的匕首狠狠地刺了一刀,眼角余光每瞟一下地的照片,这把无形的匕首会带着刀尖狠狠地剜进她的心窝。
她甚至悲哀地想,到底是无**的夫妻,经不起时间和生理的考验,他不是口口声声对自已说,他与可馨不合适吗?
这都睡一块去了,还要说话骗人!
女人的大度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的,李曼琴觉得天乐不信任自已,没把自已当成亲人看待。
她可是掏心掏肺在对他,对徐可馨也是如此。
怎么一下变画风呢?
难道他只是为哄我开心才这样说的?说到底,男人终究还是用床爱来终结一切。
所谓的忠贞爱情也不过如此!脆弱得如眼前的照片一样,风一吹现原形了。
她以为,做不成夫妻,两人做无话不说的朋友也行,她可以做他的情感顾问兼幕后军师,甚至还会替他加入到追可馨的队伍摇旗呐喊。
可是,这一切又怎么解释?
泪流满面的李曼琴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抬脚踩了踩照片的两人,她没想到生活会跟自已开这么大个玩笑。
既然不能相互信任了,那住在一块还有什么意思?
李曼妮走出来,乍见她那双忿红的眼睛,吓得大叫起来,“姐,你怎么啦?你怎么哭了?看眼睛都得红肿了,是谁欺负了你?”
李曼琴的眼泪哗地一下又流了出来,视线全被泪水模糊了,她拉着李曼妮的手声嘶力竭地吼,“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所以才跑来提醒我,对不对?对不对啊?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应该有好久了吧?”李曼妮心虚得不敢看李曼琴的眼睛,这些照片明明是她找高手电脑合成的,并非真实的照片。
这样的照片也只有骗李曼琴这样的菜鸟,她对这样的高科技不懂,也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以为天乐与可馨都在欺骗自已。
这一刻,李曼琴觉得自已跟跳梁小丑一样在间跳来跳去,殊不知,他们已经暗渡陈仓,这算什么事吗?
到底将她李曼琴置于什么处境?
难道她过得还不够辛酸吗?居然还要在背地里这样对她,太气人了!
如果她一直反对,他们背着自已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情有可原,她可是一直在帮着他们,甚至是排挤曼妮,还不是因为她想天乐得到该有的幸福。
她能那么做,是因为她觉得天乐是一个值得自已那么做的男人,可现在......
她觉得她了解天乐的人品,可这些背地里的勾当真的让她大失所望。
李曼妮回握住她的手,“姐,我没想让你知道的,你怎么翻我包?”
李曼琴脑袋发胀,全身不住地颤抖,“这事情有多久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快说!”
“姐,你冷静点!”
“怎么冷静?”李曼琴想到之前说过的那些大话,恨不得抽自已几个耳光,看来是她太高估好男人的自控力了。“他都在外面同人家好了,你说我还能冷静吗?这么些年,我对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是不管我们的颜面,也得为孩子想想吧,一次又一次被人拍到这样的艳照,这让孩子的颜面何在?”
“姐,看开点,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天乐已经算是好男人了,要是那些坏男人,他们才不管这么多,早在外面养二奶、三奶……”李曼妮火浇油地说。“他只找了徐可馨这么个女人,而且学是经你同意的,说起来,也不算是对不起你,再说了,你们已经离婚,天乐也有这个权利,你总不能说自已给他自由,要让他一辈子对你守身如玉?你身体不好,他可是个正常男人,再说了,徐可馨那样的女人,恨不得飞枝头变凤凰,这种女人也确实会耍一些手腕,天乐能控制得住吗?”
“住口!”李曼琴打断李曼妮的话,“不许说他是个好男人,从现在,他陈天乐再也不是我心的好男人,是他自毁了在我心的形象,他为官不尊,也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事我跟他没完。”
“姐,你想怎样?”李曼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好趁机添把火,来个火浇油,说不定李曼琴一气之下真跟徐可馨杠,然后回过头来帮自已心想事成。
李曼琴激动的大哭起来,“我、我、我要搬出去住!”
“姐,你疯啦!你要是搬出去,不是告诉亦云你们离婚的事?瞒了这么久,为什么不一直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