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琴知道,这个李雪就是跟她那不讲理的妈妈一模一样,刚刚听李雪说的那些话,李曼琴就明白了,李雪的妈妈肯定给自家女儿灌输了许多不好的思想,要不然,李雪也不会这般模样。
李雪的妈妈在亲戚们眼里,那是报复心最重的一个恶毒妇人,要是知道自已女儿受了欺负,肯定会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声讨大会,当然,那是针对她李曼琴的声讨大会,更怕牵怒到儿子身上,恶妇的嘴都是不留余地,什么毒计都使得出来,眼下,天乐与可馨的事肯定很快就会传到亲朋耳中,要不了多久,爸妈就会召唤自已回家。
“妈,你放开我!”亦云挣扎着。“你为什么任人欺负?我今天就是要撕烂她这张嘴,骂我可以,凭什么要骂你和老爸?我咽不下这口气,什么鬼的亲戚,我看就一群势利眼。不就是在我们家没捞到好处吗?我今天算是听明白了,他们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狗,亏你每次回去都要带好多东西送给他们,在他们心里,压根没瞧上,人家要靠的是小姨那样的大老板,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妈,你放开我,让我替你们出出气,越是软弱就越是让他们掐着脖子,反正她都撕破了脸,倒不如痛痛快快与她打一架。”
此时此刻,亦云对于爸妈不准自已收小姨的钱和东西,算是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也许,他曾经的做法确实给爸妈带来了羞辱和困挠,难怪人家都说,穷人莫走亲,还真是那个道理。
虽然他们家不算是穷人,可与小姨比起来,那可就是实实在在的穷人,有了小姨作对比,他们家不受亲朋的待见是显而易见的,为什么他之前没发现这点,看来是他太不懂事了。
“儿子,你听妈一句话好不好?”李曼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离开这里,什么也别再说了,好不好?你与她打闹下去有什么用?只能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何必呢?”
亦云听着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怕妈妈犯病,哽咽着说。”妈妈,儿子听你的话,我们离开这里,儿子也不想看到那些令人恶心的嘴脸,这世道就是现实,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也明白你和爸爸曾经的无奈与苦衷,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们,在儿子心里,你们永远是最棒的。我为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而骄傲。”
亦云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亲戚说话会带刺?甚至是完全的敌意,原来是他们在爸妈这里没捞到好处和便宜,而小姨恰好是那个可以给他们好处和利益的人,小姨受他们尊敬是自然的,而他那正直无私的爸妈就成了关亲戚眼里的敌人。
母子俩搀扶着离开这里。
既然妈妈不想再起争执,那他只好顺从,与这些肤浅无知的人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们绝不可能被自已的话而改变任何思想,绝对还是怨恨自家父母无情,有权也不绞尽脑汁为亲戚的子女们谋谋福利,面对亲朋的困难只是给点小钱打发了事,看起来,自家爸妈真是无情无义的代名词,老爸应该利用手中的权力将那些无知的亲人子女都安排到机关上班才是有情有义。
李曼琴回到可馨的病房,她非常尴尬和内疚,这件事让她再次觉得对不起可馨,是天乐给可馨再次带来了麻烦,要不然,可馨也不会被烫伤脚,现在又被李家的那几个晚辈打伤,她与儿子相互搀扶着来到可馨面前,见可馨的室友不在,红着眼睛说。“可馨,对不起!都是曼妮不对,我在这里替她向你赔个不是。”
可馨对李曼妮说。“李医生,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是你,她是她,你没必要替她向我说对不起,以前的种种陷害和利用,我就当是还她的资助之恩,从现在开始,我徐可馨绝对不会再给她任何伤害的机会,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狠狠地反击。”
听可馨这么说,亦云对小姨的人品再次打上了问号,看来,他对小姨还真是不了解,就凭小姨对可馨下的这些狠手就知道,小姨绝对不是如他表面看到的那样善良与无私,还有那天晚上偷听到爸妈的谈话,一个连自已姐夫都要陷害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你的意思是,如果曼妮愿意与你和解,你是不是就不会追究她过去的种种行为了?”李曼琴试探地问,因为她找人查可馨流产手术那天的事了。
这件事对可馨的伤害太大,李曼琴知道是曼妮找人做的,可她还没拿到证据。护士小刘在医院受到排挤,又出了点小事故,差点被医院开除,是李曼琴替小刘说情留了下来,那小刘为了感谢李曼琴,说是愿意将实情说出来,因为她也是参与者之一,她们都是拿了李曼妮好处费的。
虽然李曼琴想要证明自已的清白,可一旦可馨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李曼妮干的,她怕可馨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更怕可馨会走极端与曼妮鱼死网破。
可馨回答。“李医生应该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可以将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但我是不可能与李曼妮和解,我与她之间永远不可能和解,这是我的底线。”
李曼琴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曼妮想通了,主动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请你看在过去她资助你的情份上给她一个面子好吗?我知道我这个请求有些过份,甚至还有些强人所难,她是我亲妹妹,我真的不想看到她越走越远,如果我们都少怨恨她一些,或许她也会有幡然醒悟的一天。”
可馨凄苦地笑了。“李医生,你觉得李总是放得下架子的人吗?别说是和解,就是一声最平常不过的对不起,她也是不会说的,因为她不是别人,她是高高在上的李总,从来都是别人向她低三下四,你觉得她会为了自已的错误而低头说对不起吗?你自已的妹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不是?她这种人,从来就是利用和欺骗别人,就算她当着我的面给了笑脸,到最后还是狠狠地用刀子在背后捅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她的本性就是自私而又残暴,她这样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对任何的套路基本上差不多,先是以假善人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扔给你一块骨头让你慢慢啃,当你还没啃完她施舍的这块骨头,她就会连本带利地要收回去,而且是不择手段地利滚利,对于这样的债主,我宁可当初没有被她资助过,或许,我现在还有一个幸福的家,而不是现在这般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