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馨是可恨,尤其是她那张勾人的脸,李曼妮是见一次就要生气一次,恨不得毁了可馨的容颜,昨晚谢宝权已经提醒过自已,可馨一旦脱离自已的掌控,还会更加肆无忌惮地与天乐在一起,加上谢宝权现在又有了挖墙角的想法,李曼妮要紧紧地抓着徐可馨不放。
除了那张桃花脸让李曼妮讨厌,徐可馨确实是个人才,在养老院里,再难的事都能迎刃而解,尤其是她那套能与老人沟通的技巧与方法是没人能做到的,好像所有大爷大妈都是她徐可馨的亲人般,这点,也是李曼妮所佩服的。
李曼妮回到床上,幽幽开口。“谢副书记,我可告诉你,徐可馨她与我签了劳务合同,你要撬走她可以,但你必须替她支付双倍的违约金,反之,如果我在合同期间解雇她,我也同样会支付双倍的违约金,我想,做为朋友,得提醒你一下,别到时候帮倒忙,我知道,书记现在是多渠道开发,可也得量力而为之。”
李曼妮又上当了,她以为谢宝权为了自已的前程,也为了多搞些政绩出来,所以才会想到多渠道发展,或者是多方面拉拢有钱的商人,为自已将来的事业铺砖铺路。
谢宝权的算计又一次成功地打败李曼妮,这个笨女人,再一次上了谢宝权的当。
十拿九稳后,谢宝权大声地笑了,曼妮就是这么让他爱不释手,只要他稍稍耍点心计,曼妮就会着道,甚至紧跟着上道,完全不用费他更多的口舌之争就万事大吉。
作为女强人,李曼妮深知自已要不是靠着男人,她也没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说起来,是王力恒和谢宝权成就她现在的人生,从一个农村女人走到今天,本身就很不容易。
再说,她李曼妮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虽说她现在有实力和财力,可要是没有谢宝权相助,好多事情她也无法做到,如今的市场经济就是这样,你这碗饭好吃,争着做、抢着做的大把人,如果再有谢宝权提供帮助和支持,谢宝权说的那些话完全不是开玩笑的。
再说,开这养老院就是方便与当官的打交道,也是为自已随时出入市政大院找借口,就是天乐不想见她也没关系,她还是可以厚着脸皮去那里。
她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将幸福养老院这块招牌做大做强,东海人口众多,老年化也日趋严重,做这行来说,发展潜力也是不可估量的,加上谢宝权说过要帮助她,不如先留下徐可馨,想要幸福养老院在众多公家养老院中脱颖而出,徐可馨这个女人的角色是少不得,所以,她也在细细思量此事如何处理最为有利。
在谢宝权的笑声过后,病房里最终还是平静下来,而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得让徐燕有些害怕,想去收拾地上的残局,却又不敢,怕惊了这一屋的平静。
徐燕知道,李总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女人,刚刚的草草收场和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所以,她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免得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谢宝权的电话响了,他知道是李虎打来的,只好避开大家出去接电话,心说,这次行动真快,还以为要等上几个小时才行,没想到一个小时不到就来电话了。
他来到转角处,悄声说。“李总,怎么?成了吗?”
李虎兴奋地说。“书记,真给你说准了,果真是十拿九稳的事,还是年轻人随意,根本就没刻意收起来,,他们在她的床头柜抽屉里直接找到了。”
“确定不会错?”谢宝权高兴过了头,他将手机换到另一边听着,抬眼却发现李曼琴提着袋子过来了,他只好捂着话筒极其不自然地与李曼琴打了个招呼,然后看着李曼琴消失,又才松开话筒继续与李虎通话。
“书记,放心吧,这次一定错不了,而且上面还标注了字。”李虎手里正把玩着那个硬盘,“有时间不,要不要过来我们一起观看观看,说不定有什么带劲的镜头呢,要不然,姓陈的那么紧张干什么?我真是没想到姓陈的那么严谨的一个人,居然也敢在办公室风流快活,都他妈假正经。”
谢宝权赶紧制止他。“李总,你可别乱来,等我来了再说,这玩意,你要是弄不好怎么办?不小心就会弄没了,等我来了先复制一份,那样的话,我也不用担心你粗枝大叶搞坏。”
“好,那快点过来!”李虎心潮澎湃地说,好像自已手里拿着的就是一部A片大戏,而且还是陈市长在办公室上演的越级A片,不用说,看起来一定很带劲,而他最想看的还是片中的女主角是谁,如果是东海的女人,他李虎说什么也要找出来好好陪自已玩玩,既然能陪陈市长玩,那也能陪他李虎玩。
李虎就是这样想的,如同他睡苗小妙一样的道理,明知道是别人的破鞋,他却还是十分喜欢,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充分体现他与那些身位高贵的男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他们更有优势和实力,至少,他李虎玩女人不会怕人家说三道四,因为他不是官场中人,不怕人言可畏。
“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吧?”谢宝权担心地问。
李曼琴觉得谢宝权的表情怪怪的,明明是在接电话,看到她后立即用手捂起来,想想谢宝权那滑稽而又谨小慎微的样子,她觉得谢宝权有问题,走到病房门口的她又轻手轻脚地走回来,刚好听到谢宝权问的那句,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李曼琴心里一惊,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是什么意思?随即,她想起自已家里被盗的情形,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难道家里被盗与谢宝权有关?
要不然,他看到自已时表情那么怪不说,还鬼鬼祟祟的样子,仿佛真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尤其是她听到的这句话,很容易就与自已家里被盗的事联系起来。
难道这事真是谢宝权所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李曼琴在提着饭盒进到病房时,还在想谢宝权说过的这句话,不行,她得赶紧将这事告诉天乐,如果真是谢宝权干的,那得让天乐提防着点,还不知道这坏东西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坏事?
在李曼琴将饭盒打开时,谢宝权也进来了,正要开口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李曼琴刚刚揭开饭盒,里面有白白的雾气在起来,那就是说,她才刚刚揭开盖子。
不应该啊,她应该进来一会了,还是进来后做别的去了,现在才揭盖?
谢宝权假意笑着走过去,嗅着鼻子说。“哇,好香!做了什么好吃的?”
李曼琴进来,连看一眼李曼妮都没有,而是直直地走到可馨病床前。
可馨只是抬眼看了看李曼琴,并没有与李曼琴说话,好像彼此都是哑巴一样,全用动作在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