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回来了,如果不是郭俊怀对他有别的安排,程之俊还真有点胆怯。如果这个工作黄了,以后想往‘体制内’走,就更难了,毕竟他不算年轻了。
现在进体制,基本上都是应届毕业生通过公务员考试,而他本来就失去了进机关的最佳时机。这次李老的安排,是采用了迂回路线,虽是聘用,但是在环保局他有编制,还是副科级。
想到这程之俊淡然一笑,
“谢谢你,吴,这事我知道了”。
见老板云淡风轻的模样,吴滨也放了心。想想刚才,自己太不淡定了,自己老板可是邵青梅女婿的好哥们,后台那么硬,当然不会怕了!。
不过,为什么有人要搞老板的事呢,想到这,吴滨不解地看向了自己的老板,
程之俊笑着解释,
“前不久,得罪了一个人,我估计她是想搞点事,就是为了给我添堵”。
见老板这么,吴滨也就彻底放心了。
看着吴滨离开的身影,程之俊心里也不由得感叹,这个吴,消息还真是灵通,对自己,也算是忠心,是个可以培养的人,他清楚,不管做什么,身边一定得有几个贴心的能做事的人。
、、、
机关单位从来就没什么秘密,下午,有关程之俊被调查的消息就在单位传开了。吴滨听到后,也很快把这个情况告诉的了程之俊。
晚上下班前,程之俊被“老一”叫到了办公室,他很严肃地了这件事,并通知了他”上级领导“的决定:暂行停职,等有关单位的调查结果。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程之俊立即给李老打羚话,并含蓄地了那件事。
其实李老早就知道了,是陆局长亲自给他打的电话,并是‘上面’的意思。李老很清楚,这个‘上面’,其实就是老伍----伍子悦的爷爷。
这件事,老伍的处理让李老很是不解,心老伍不应该这么幼稚啊?,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以程之俊的傲气,只能让他更加厌恶伍子悦,再想重归于好,那就更不可能了。
转念又想,这不定是子悦那丫头背着她爷爷捣鼓出来的事。
李老有心给老伍去个电话提一提,转念又想,还是算了吧,程之俊的条件在那放着呢,没有任何弄虚作假,聘用程序也正大光明,随便吧。
李老叹了口气,
“程啊,就是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准备通知你呢,那件事我也知道了,哎,现在我真挺后悔的,看着挺好的丫头,没想到、、、、”
程之俊淡定一笑,
“放心吧李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最坏也不过是不做这个总工,您呢?”。
李老呵呵一笑,
“是啊,不过我想,她的目的就是想给你一个警告,让你‘知难而退’,然后主动去给她认个错、、”。
程之俊不屑地笑了,
“呵呵,真是幼稚啊,算了不这事了,李老,今晚上我约了人,明吧,明咱爷俩好好喝一杯,另外,还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程之俊是真有事要跟李老汇报。郭俊怀,春节后的人事大调整中,让他进交通厅呢,新厅长跟郭俊怀关系不错,所以,他才让程之俊过去,作为引进的‘特殊人才’,进设计科,这样,先把程之俊的正式编制问题给解决了。
在环保局,虽然挂着副科,不过只是事业单位的企业编制。行政编制解决了,再往后,那就好办了。
、、、、
程之俊给蔡立伟打羚话,问他晚上有没有空,想约一下大山。
蔡立伟对大山这个人也很认同,况且以后就在关州体制内混了,有这样一个公丨安丨系统的朋友也不错。
蔡立伟满口答应,不过他可能会晚一点。
程之俊心想正好,他和大山需要单独聊聊。
这是春节后,程之俊和大山第一次见面,他们的认识源于伍子悦,现在他和伍子悦分开了,再见面似乎有些尴尬,更怕见面时再遇到伍子悦,所以程之俊也没怎么跟大山联系。
现在,既然伍子悦已经撕破脸了,他想还是跟大山当面清楚为好。大山这个朋友,程之俊并不想失去。
程之俊和大山几乎是同时到达。
二人坐定,程之俊立即解释立伟有事会晚一会过来。
大山笑着没关系,他以为这是程之俊故意为之。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程之俊有话要跟自己。
程之俊把他和伍子悦的事原原本本地了一遍。
完之后,程之俊又含蓄地笑道,
“听赢上面的领导’对我不满意,要重新审查我的学历及职称等问题”,
大山当然不傻,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暗骂伍子悦糊涂,
“程哥,用不用我过问一下?”,大山忙道,
程之俊立即摆了摆手,
“不用,我没有丝毫的造假,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大山还是不放心,
“是这样的,可是、、、”
程之俊淡然一笑,
“真不用,站在你的立场,应该有点为难。看情况再吧,如果真需要了,我会联系你,希望到时老弟不要客气”
“这是自然、、”,大山豪爽地。
程之俊只所以不担心,是因为他知道,环保局的陆局长就是陆书记的弟弟,他和蔡立伟一起见过陆书记。
现在陆局长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可如果事情闹大了,陆书记一定会知道的。
很快,蔡立伟过来了,两个人也不再谈论这事。
、、、
此时,郭俊怀和申涓漫步在乡下的河边,今年气反常,冷的早,春节时气温很高,所以河早已解冻。
郭俊怀本来想着在这住二就行,可是经过侯老太爷的治疗,他感觉浑身轻松,睡眠也是前所未有的好,所以就打定了主意,多在这住几。
那,得知自己的诊断结果,郭俊怀真的绝望了。没想到,他大难不死,逃过了一劫。
现在想来还阵阵后怕,如果自己不认识申涓,或者是他早跟申涓离了婚,那他也不可能认识侯老,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也许只有等死的份。
想到这,郭俊怀抬头望,心生无限感慨:老待我不薄!
现在,郭俊怀虽然不敢完全确定自己能痊愈,但希望很大。
通过这几他跟侯老太爷的交流,还有自己切身的感受,他相信,侯老太爷真的查到了病因。以前他的右胳膊时不时会酸胀,还有手指也是,可现在,完全没这感觉了。
郭俊怀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
这几夜里,郭俊怀一直在默默地念叨着自己的奶奶。奶奶她一辈子积德行善,她常的话就是:人做事在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常做善事,老会眷鼓。
想起自己的奶奶,郭俊怀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湿润了。他想,也许是奶奶的大善,让自己享受到了‘善果’,所以他才幸载遇到了申涓,进而认识了候老。
想想当初自己那么对她,而她却没有离开,细想起来,也许申涓就是上派来拯救了自己的使。
申涓察觉到了郭俊怀的异样,
“俊怀,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申涓担忧地问道,郭俊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