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立伟仔细想了想,然后看向了程之俊,
“我跟汪大军,像吗?”
程之俊也很认真的想了想,
“性格上,还真有一点”。
着程之俊又看了眼醉的不省人事的谷霞,忙蔡立伟,
“你快把她抱到卧室吧”。
蔡立伟把谷霞抱回了卧室,心地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看着谷霞红扑颇脸,心中五味杂陈。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谷霞的额头,心想,要是当初自己没那么执拗就好了。如果没有错过谷霞,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就是他和魏丹分开了,还有那个汪大军。虽然她把汪大军当作了自己的替身,可如果自己迟迟不做决定,这事还真不好。
蔡立伟清楚,汪大军不是一般人,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如果他是真心想拿下谷霞,那也是迟早的事。
晚上,蔡立伟也没回去,就睡在了程之俊家的客房里。
、、、
第二一早,一辆挂着G城牌照的房车驶出了关州。
开车的是孙成,里面坐着侯老、郭俊怀和申涓。虽然去的地方是安州乡下,可郭俊怀还是很谨慎,没有开关州牌照的车。
关州距安州有一百多公里,但是侯老的老家离安州市还有三十多公里,而且不是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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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走了二个多时,好在,这个房车很舒适,车上的人并没感觉到累。
侯老的老家就在一个镇上,名叫青河镇,他们没有去侯家诊所,而是直接开到了侯家老宅。
侯家是中医世家,医人无数,所以逢年过节的,来家里感谢的人并不在少数,这其中也不乏一些富豪老板。
所以郭俊怀的豪车并不显得突兀。
侯家的老宅是一座四合院,看着有些年头了。郭俊怀是学历史的人,对这些民间古宅很有研究。就侯家老宅坐落的位置及里面的布局,他就知道,侯家,是有历史渊源的。
、、、
在申涓的意念里,九十多岁的人,一定是风烛残年,颤颤巍巍的,郭俊怀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等见到了侯老的父亲,他们着实吃了一惊。
侯老太爷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人很瘦,但精神矍铄,完全不像是九十多岁的人,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了他的年龄,仅面相及体态特这,看着顶多也就七八十岁。
想想,侯老也已经七十出头了,可看着也就六十来岁,他们是中医,懂得养生之道,会包养,人自然就年轻一些。
刚与侯老太爷见过礼,又赢两位老头’从外面进来了,看年纪跟侯老差不多,五官跟侯老也有几分相似,不用想,一定就是侯老是的两位哥哥了。
算起来,他们也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可走起路来,腰杆挺直,脚步沉稳,完全像是年轻人。
申涓不由得再次感叹,他们家的人,一个个都不俗啊!
、、、
郭俊怀坐在侯老太爷的身边,侯老太爷半眯着眼,静静地诊着脉,而一边,毕恭毕敬地立着三个老头,谦恭地就像几个立在老师身边的学生。
终于,侯老太爷松开了手,然后他看向了候老,
“老三啊,你也诊过了,你先吧、、”,侯老太爷道,
“父亲,我们哥俩也想给这位墨先生把把脉”,话的是侯老的大哥。
候老太爷有些不悦,不过也并没什么,而是看向了郭俊怀,
“墨先生,你看,能不能再让我的这两个儿子给你诊诊脉?”,侯老太爷很客气地征询郭俊怀的意见,
“当然可以,那就麻烦二位了”,着郭俊怀起身向侯老的大哥二哥拱了拱手,
侯老太爷这才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
“既然墨先生同意了,你们就开始诊脉吧,也好,集思广议吗,老大老二,你们一起诊”,
然后这老哥俩就开始给郭俊怀诊脉,两个人一左一右,几分钟后,互换了位置。
申涓一直观察着这两位的神色,刚开始很轻松、然后很凝重,再然后就是疑惑不解。当初侯老诊脉时,也是这样的表情,这让申涓诧异的同时,心里也有几份慌乱,难道还是找不出病因吗?
想到这,申涓又把视线又转向了候老太爷,刚才他诊脉时,申涓没看出他的情绪。
终于侯老的大哥、二哥都诊过了脉。
二人松了手,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三兄弟一字排开,看着很有喜福
侯老太爷威严地扫了几眼自己的三个儿子,
“你们都诊过脉了,那就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侯老的大哥先开了口,
“父亲,儿子没诊出大的异常啊?”,侯老的大哥一板一眼地,这话时,人还处于沉思状,眉头不由得微微皱着,看着出。他非常疑惑,
“老二呢?”,侯老太爷又看向了另一位,
“父亲,儿子也没有诊出大碍来,只是感觉墨先生的心包经有结节,三焦经略有於堵,其他没什么啊,对,还有脾胃应该有些虚、、”。
侯老太爷微微颔首,
“嗯,是没什么大碍”,侯老太爷郑重其事地。
闻听此言,郭俊怀惊诧地看向了侯老太爷,见他一脸的淡定,郭俊怀的心里砰砰直跳,难道华涛他们是误诊了?
可也不会啊,自己的症状在那放着呢,这哪会错?
申涓下意识地看向了侯老,侯老明白申涓的意思,这才道,
“父亲,来时没跟您,前,墨先生在G城人民医院神经内科做过检测了,他是‘中枢神经官能失衡症’”,
侯老太爷不屑地睨了这个三儿子一眼,淡声道,
“哎,起这么长的名子,也不怕拗口,什么‘中枢神经官能失衡症’,查不出原因,就随便起个听起来‘深奥’的名子,糊弄人罢了”。
听父亲这么,侯老有些无语,他又怕郭俊怀心里不舒服,便立即解释,
“父亲,西医的很多检测技术还是很先进的”。
侯老太爷冷哼一声,
“我不瞎,但是,医疗设备技术再先进,它是死的,人是‘活’的,明白了吗?。不要迷信那些什么高科技,那些玩意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侯老太爷很不屑地。
侯老太爷对这个‘老三’一向不待见,当初要不是他的“手腕强硬”,这个‘老三’打着“中西医结合”的名头,差点走上西医之路。
虽然知道这也是大势所迫,可是他决不妥协,侯家的中医招牌必须传承下去。
当着这么多人被老父亲教训,侯老略有些尴尬,不过他也不敢反驳什么,只得低头道,
“父亲教训的头,儿子谨记”。
侯老太爷这才满意,脸上也有了笑意。然后他便看向郭俊怀,道,
“墨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位文字工作者吧?”
郭俊怀心里一惊,心想难道侯老跟他了?
可一想不对啊,如若侯老了,侯老太爷怎么可能还会用‘猜’这个字?
郭俊怀下意识地看了眼侯老,发现侯老也是一脸的诧异,
“父亲,您是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