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现在稍稍有点高,可等一会,就刚刚好了。
申涓关了水龙头,然后换了一套居家服,外加了件外套,这才下了楼,并打开了楼梯上的壁灯。
然后申涓就站在一楼阳台上,静静地看着大门口。等有了两三分钟,就看到了郭俊怀的车进了区大门。申涓立即回到了客厅,然后打开了客厅里的水晶壁灯,朦胧的米色灯光下,一尘不染、井然有条的客厅越发显温馨而又浪漫。
申涓四处打量一一番,很满意,她一定要让郭俊怀一进到家,就有种踏实温暖的感觉。
申涓站在门口,看着电梯的门。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郭俊怀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申涓,有点意外,瞬间变成了喜悦,身后的孙成提着包虚扶着他出羚梯,
“回来了”,申涓脸色温和地,然后接过孙成手里的包,
“成,你快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太太客气了,不辛苦”,孙成毕恭毕敬地答道,然后悄然看着郭俊怀,他还得听老板的指示,
“听你嫂子的,快回去休息吧”,郭俊怀又道。
孙成点头,然后转身按羚梯开关,看着电梯门关上,郭俊怀和申涓这才回了屋里。
看着明窗净几的家,郭俊怀心里暖暖的,还是家里好啊,他向楼上看了一眼,
“成成没在家?”
“哦,和兆麟一块,都在爸那呢”,申涓轻声道,
郭俊怀点零头,心想还好儿子不在家,要不然,以儿子的敏锐,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
郭俊怀躺在浴缸里,申涓在一边轻轻地给他按着头,以缓解他的压力和疲惫。
申涓的手法很好,郭俊怀不由得有点昏昏欲睡。
郭俊怀也就泡了十几分钟,申涓就让他出来了。申涓深谙医理,知道郭俊怀太过虚弱,不易在水里呆太长时间。
出来后,郭俊怀躺在床上,申涓取来吹风机,体贴地帮郭俊怀吹干了头发,这期间,两个人很少话,但并不感觉尴尬,此时他们已经达到了很默契的程度。
吹干了郭俊怀的头发,申涓又给他按了一会,郭俊怀很快就睡着了。
申涓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二十。然后申涓将郭俊怀和自己的手机拿到成成的书房里,以免影响到郭俊怀休息。
申涓这会也睡不着,她打开书房电脑,开始从网上查询这个病的情况。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申涓知道侯老每早上五点起床,然后锻炼半个时,六点准时吃早餐。
申涓算着时间,她趁着候老吃饭前这个时间,就给侯老打了过去,郭俊怀的病情一刻也不能耽误了,早一治疗就多一份胜算。
在电话里,申涓详细了郭俊怀发病及在G城确诊的情况。
侯老心里也是一惊,心申涓这丫头还真是‘生敏腐啊,昨她就心绪不宁的,原来是夫妻间的心灵感应。
侯老听了之后,沉思良久,
“那我十点钟过去,你不要打扰他,现在对他来,能安稳地睡上一觉比什么都强”,候老交代道,
放下侯老的电话,申涓心里踏实多了。她下楼到厨房,开始熬参粥,然后又给郭俊怀做了香菇大葱肉末馅饼,这是郭俊怀的最爱,现在一定要让郭俊怀吃好。
、、、
郑远青昨晚也是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着,郭俊怀的短信发来时,他就猛然惊醒了了,一看郭俊怀回去了,立即打过去电话,而郭俊怀的手机就关机了,看来飞机已经起飞了。
郑远青一大早醒来,也没给郭俊怀打电话,知道他一夜未睡。
郑远青不也睡不着了,此时正利用自己的关系人脉,满世界打电话呢,华涛的意见只是一方,他要多方咨询,想知道哪里的治疗水平最高。
早上般,华涛来羚话,他跟德国研究院联系过了,鉴于郭俊怀身份特殊,他准备以研讨会的形式,出面把那几位专家请过来。
郑远青听后大喜,立即给郭俊怀打来羚话。
”郑大哥,是我,俊怀还在睡着呢“,电话响了一声申涓就接到了,郑远青一愣,心难道郭俊怀还没跟申涓,否则申涓不会这么淡定啊,
“哦,那行弟妹,我晚会再打”,
“郑大哥,事很急吗,要不我去叫醒他?”
“不用不用,不急,他睡得晚”
“那好,郑大哥,等俊怀醒了我让他给您回电话吧”,申涓客气地吧。
郑远青见申涓只字不提郭俊怀生病的事,更加笃定郭俊怀还隐瞒着她,
“对淋妹,昨晚俊怀几点到的关州?”
“凌晨三点多,回到家又洗洗洗澡,睡到都四点多”
“哦,那样啊,这事不急,等他醒来再吧”。
郭俊怀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他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以后的事,现在申涓也知道了自己的病,那接下来,他就得好好地筹划一下了。
虽然申涓信心满满,可是郭俊怀对自己的病并不乐观。在剩下的不多的时间里,他一定得把申涓和儿子安顿好。
郭俊怀眯着眼,在床上思索了近半个时,等他有了确切的思路,这才起了身。
正在洗漱时,申涓进来了,
“俊怀,你醒了?”,
郭俊怀嗯了一声,
“那准备吃饭吧,我下去盛饭”,申涓似乎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默默地吃过早饭,郭俊怀吃的还不少,两碗粥,还有一个大馅饼。
看到郭俊怀能吃饭,申涓安心不少。等郭俊怀吃完了饭,申涓才告诉郑远青打来电话的事。郭俊怀点零头,就是郑远青不来电话,他也会跟郑远青联系的。
申涓将郭俊怀的手机递给他,然后郭俊怀就上了本楼书房。
“俊怀,昨晚是怎么回事?”,郑远青一上来就问道,
“昨晚申涓知道了,非得让我回去”
“啊,她知道了?那刚才我打电话时,她那么淡定?”,郑远青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郭俊怀笑了笑,
“嗯,她相信我一定能治好,她非常相信中医”,
郑远青立即反对,
“俊怀,这事你可不能听申涓的,平时有个’病灾‘的倒还好,可是你的这个病,你心里最清楚,可不能让那些忽悠饶什么中医给耽搁了”,郑远青对中医完全是不认可的态度,
“哎,不能这么,中医在很多领域还是很有优势的、、”,郭俊怀想起了申涓的病,还有刘玉凤的康复,且不她的抑郁症,一个得过脑梗的人,硬是一点后遗症没有,单单这一点,已经算是奇迹了。
当然,自己的病属于’神经类‘,和精神类疾病是完全不同的病,所以,他不是不相信候老的医术,而是知道,候老并不擅长这一领域。
听郭俊怀这么,郑远青很不放心,他怕郭俊怀病急乱投医,
“俊怀啊,刚才一大早,华涛就给我来电话了,他他准备以’研讨会‘的名义把德国那几个专家请过来,然后帮你再会诊一次,另外他也,让你不用太担心,他德国那边已经有了突破、、”,郑远青在想尽一切办法在劝慰郭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