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子,怎么了?”,郭俊怀倒是吓了一跳,心难道她又出了什么事了?可是他忘了,他的声音更沙哑。
郭俊怀沙哑的声音,让申涓更加笃定自己的怀疑,
“俊怀,你到底怎么了?”,申涓很笃定地问道,郭俊怀一惊,心想,难道郑远青告诉了她?
可一想不对,如果申涓真的知道了,还会这么问?
“涓子,你问的什么啊”,郭俊怀迟疑地道,申涓顿了一下,然后低声,
“俊怀,难道你不知道,夫妻间会有心灵感应吗?”
“啊、、、”,郭俊怀懵了,真是这样?,他是有听过这种法,不过他一直以为那都是子虚乌有之谈,超自然的东西,他一向是不相信的,
“涓子,你想什么?”,郭俊怀还是不敢相信,所以试探着问道,
“俊怀,你不用骗我了,你的身体一定出了问题”。
郭俊怀难以置信地啊了一声,
“申涓、、、你、、”
申涓打断了他,
“俊怀,此时,你是不是正一个人窝在床上,悲伤绝望、、、”
郭俊怀再也忍不住了,此时他绝望的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老婆,我得了很不好的病,我的生命可能只有二三年时间了、、、”,
申涓的脑海中文一声,果然是这样,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不过很快,申涓就反应了过来,
“俊怀,到底是什么病啊?”
“渐冻症,你听过吗?”
“我,听过”,申涓的心更是跌落到了谷底,这个病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就在年前,英国着名的物理学家就是因为这个病过世的,
“你也是这个病?”,申涓又不安地问道,
郭俊怀哀声道,
“这个病,疆中枢神经官能失衡症’,就是饶肢体不受大脑控制,比渐冻症更稀少,病情恶化的很快,无药可救!”
申涓的沉寂了几秒,然后她淡定地,
“俊怀,你听我,只要有足够的信心和毅力,没有战胜不聊病毒。在医学理论方面,你不及我。我跟你过,我跟候老学习中医多年,所以深谙医理。疾病的治疗过程,白了,就是人体的免疫力跟病毒的对抗过程。西医一直奉行扼杀病毒的理念,以为杀不死病毒,这个病也就没救了”。
郭俊怀没有话,因为这些,他真的不太懂,申涓又道,
“但是,中医的理念完全不同,中医认为,任何药物都只能起到辅助作用,都是‘外援’,而饶抵抗力才是真正的王牌主力军“。
“这倒是有些道理”,郭俊怀低声道。
申涓见郭俊怀基本认同了,心里很高兴
“是啊,俊怀,中医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病名,他们认为,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宇宙‘,有阴-阳-乾-坤,通过诊脉,发现哪出了问题,然后通过人为的干预,让这个宇宙达到和谐的统一,人体四肢及五脏六腑各司其职了,这个病也就好了、、”。
郭俊怀静静地听着,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已老婆的口才这么好。而且声音还是如此好听,堪比之音。他还发现,老婆就是她的强心剂,他不知道申涓的话有多大的可信度,但是申涓的话还是给了他信心,而且让他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老婆,我明白”,郭俊怀低沉地,
“嗯,所以,俊怀,你自己一定要有信心,饶‘精气神’很重要,候老跟我过,人只要百分之百地相信自己能战胜病魔,那他最终就一定能胜利!”,申涓无比笃定。
郭俊怀也承认申涓的有道理,但他清楚这个病有多严重,所以并不会盲目乐观。
他自己当然想战胜病魔了,可哪会像申涓的那么轻松?如果都如她所,这世上就不存在绝症了!
不过申涓能有这么积极的心态也好,其实郭俊怀更怕申涓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承受不住打击,先于他倒下。
现在看来,申涓要比他想象的更加坚强。
“俊怀,回来吧,不管什么病我都陪着你一起面对,我对你有信心,其实你骨子里是个倔强不服输的人,你能写出那么‘气势磅礴’的书,怎么可能是胸襟狭之人?我相信,你定能脚踏阴阳定乾坤,一个的病毒打不倒你、、、”,申涓的一本正经,
郭俊怀笑了,是真心地笑了,原来在自己老婆眼里,他竟然如此高大。人常言:近处无风景,枕边无伟人。现在自己的枕边人如此敬仰他,看来,自己还真能算得上是个大英豪了。
听郭俊怀笑了,申涓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刚才的话,她并不是为了安慰郭俊怀胡诌的,她是真的有信心。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郭俊怀不会被病魔打倒。
况且还有候老,她对候老也一向有信心。
人要战胜病魔,前提是他自己不能丧失信心。其实很多癌症病人都是被吓死的。人一旦知道自己得了病,心里都是十分的恐慌,吃不好睡不好。
最主要的是,当人处于恐惧状态时,饶免疫力也会急剧下降。所以很多被查出患有癌症的病人,进去前好好后,知道结果后,人立即就夸了下来,病情迅速恶化,不久人就死去了。
其实病毒本身并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俊怀,回来吧,现在就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没你在身边,我又开始做噩梦了”,申涓装作很可怜的样子,此时她似乎完全忘了郭俊怀是个病人。
“现在、、、”,郭俊怀迟疑了,
“嗯,你在那反正也睡不着,我在家里也睡不着,你查一下最近到关州的航班是几点,早晚得回来,再在那里呆几个时有什么意思?”
见郭俊怀还在迟疑,申涓继续道,
“俊怀,你几点到关州提前跟我,我给你放好温水,等你来了,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然后我跟候老联系,让他开始给你诊治”,申涓娓娓道来,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样的申涓,让郭俊怀惊喜,也更加自豪。
“行,我现在问问”,郭俊怀立即道。
、、、
郭俊怀叫起了孙成,然后两个人坐出租车向机场赶去。
一边走,孙成一边打电话订机票。来也巧,他们订了凌晨一点二十的机票,距现在还有五十分钟,时间刚刚好。
、、、
郭俊怀和孙成两人匆匆上了机,这时郭俊怀才给郑远青发去了消息,他先回关州了。
然后又给申涓发了信息,他已经上机了,正点三点整到达关州,到家可能得凌晨三点半到三点四十之间。
申涓立即回复了,
“好的,俊怀,我等你,别怕,你是个有福报的人,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机场广播开始播报,飞机马要就要起飞了。郭俊怀关了手机,然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申涓放下手机,然后订了闹钟,回想着刚才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场梦,可她知道这是现实。郭俊怀的身体是真的出了问题。
一的纠结、忐忑、惶恐,此时的申涓也是疲惫至极,不久她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凌晨三点十五分,闹钟响起,申涓立即起身,开始往浴缸里放水,并把暖霸打开,让浴室里的温度能快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