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羚话,申涓感觉踏实了些,可是心中的疑虑还是不少,到底是什么事呢?大过年的,工作上的事也不会谈这么久吧。况且,能让郭俊怀关了手机,那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可越是大人物,人家的时间越有限,接见一个下属,一两个时已经是极限了。
申涓转念又想,难道是他公司的事?
那更不可能了!公司现在都放着假呢,能有什么事啊。
再了,郭俊怀就是董事长,是最高级别的领导,咋可能会关手机!
为了压制心中的烦躁,申涓就移注意力,她开始给他们几个打电话。先是谷霞,问她过年怎么样,然后是蔡立伟和程之俊,问他们什么时候从老家回来。
申涓感觉下午时间太漫长了。
晚饭后,郭俊怀还是没来电话,此时申涓已经不是简单的焦躁,而是异常狂躁了。胸口闷的让她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她好想大声地嚎叫,不,嚎叫也不能令她轻松,她想摔东西,想摧毁她看到的一切物件、、、。
此时,申涓心里还是理智的,她清楚,自己已经好久没这样狂躁过了,难道是自己又想发病了?
想到这,申涓立即拿起手机打给了候老,并了她此时狂躁的状态及起因。
“呵呵,丫头,你最近跟俊怀太恩爱了,以至于有点患得患失,这就是热恋的感觉啊、、、”,候老打趣,
申涓想了想,心难道真是这样?,可她也没反驳候老的话,
“候老,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呵呵,正常,我也年轻过,所以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申涓跟候老聊了有十几分钟,狂躁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放下电话,申涓也冷静了下来。可是,她还是感觉自己并不像侯老所的那样。
此时她很清醒,她就是感觉郭俊怀出了事。这时申涓也顾不得别的了,反正又不是工作时间,她又给郭俊怀发了条信息。
、、、
此时郭俊怀正陷入无法自拔的绝望情绪之中,手机的铃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起身一看,是申涓发来的:俊怀,还在忙吗?
郭俊怀呆呆地看着申涓的信息,一时间不知道该跟申涓什么。
等了有五、六分钟,看郭俊怀没有回,申涓更加不安起来,她又给郭俊怀打去羚话。
郭俊怀没敢接听,申涓很敏感,自己的声音如此沙哑,申涓一定能听出来的。
挂了申涓的电话,郭俊怀立即回了条信息:老婆,身边有人,大领导,不方面接你的电话,早点休息,明一早我就回去了。
安抚好了申涓,郭俊怀总算松了口气。
、、、
而此时的申涓,心中的怀疑更甚。
跟领导在一起,会这么晚?是多大的领导居然让他电话也不敢接?况且大领导的时间多宝贵啊,接见郭俊怀这样的人物,时间也是很短。
可这,都一整了、、、
越想疑点越多,郭俊怀难道是在骗她?
可是为什么,他又有了外遇?
想想他最近的表现,申涓否定了这个可能。
那会是什么情况?,想起早上郭俊怀离开时,似乎有点心神不宁,难道是他本人又出了什么状况?
绝对不会!现在她知道了,郭俊怀的钱都是光明正大得来的。况且,他被查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丝毫的问题,这出来这才一个月,哪可能呢!
如果深究起来,郭公怀就有一点:他算是有兼职。
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罪过,况且他也跟“大领导”交代清楚了。
如果真有人对此提出异议,郭俊怀大不了辞去公职就行了。其实对于郭俊怀来,这个官他可当可不当。
郭俊怀此时已经是人生赢家,进退自如,没必要为了公职以身涉险!
、、、
申涓百思不得其解,她斜靠在床上,身边放着手机,就这么等着,从十点一直等到十一点多,郭俊怀的电话也没打过来。
申涓还想再打电话问问,可是郭俊怀了,让她早点休息,她再打也有点不合适、、、
就这么想着,不知觉中,申涓睡着了、、、、。
梦症、、
申涓来到了一个奢华的房间门口,她知道郭俊怀就在里面,可是,任她怎么敲门,郭俊怀就是不开门。
申涓担心极了,她四处寻找服务员,最后终于得到了备用钥匙。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一进去,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漆黑一片,申涓莫名地有些害怕。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向里面走,摸索着寻找灯的开关。
可怎么也找不到,突然,她的脚被绊了一下,她吓了一跳,立即后退并俯下身子、、、,是郭俊怀,他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申涓紧紧地抱着郭俊怀,他的身子冰冷冰凉的,
“俊怀,你怎么了?”,申涓哭着摇晃着郭俊怀,
终于,郭俊怀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涓了,我要死了、、、”,
“不,你不能死,我们好了要风雨与共,相伴到老的,你怎么能撇下我一个人呢?”,申涓哭的声嘶力竭,
“对不起涓子,我可能要食言了,这辈子是我辜负了你,下辈子吧,下辈子我好好弥补你、、、、”
“我不要下辈子,这辈子欠的你就得这辈子还、、、、”
郭俊怀不话了,申涓使劲地摇晃着他,可他仍是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死了、、、不行,俊怀不能死,对,找候老,候老一定有办法的,候老的医术那么好,怎么可能救不活俊怀呢、、、
申涓拖拉着郭俊怀要下楼,车子就在楼下。她拼尽了全力,可是郭俊怀实在是太重了,她拉不动他,
她实在没力气了、、、、,还是给候老打电话吧,然后她开始找手机、、、、
猛然间,申涓醒了,浑身是汗水,静静地躺在那,足足有好几分钟,她才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在做梦,
申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自从郭俊怀出来,她很少再做这种噩梦了。
此时的申涓像是虚脱了一般,伸手拿起手机,凌晨零点十分。
刚才的梦太真实了,此时申涓的胳膊还有些疼。郭俊怀被关押期间,她做过几次这样的梦,后来郭俊怀,他在里面的确害了一场大病。
现在,难道?申涓又想起昨郭俊怀的手抖。
越想越担心,申涓也不管现在是几点了,立即给郭俊怀打去羚话。
郭俊怀哪可能会睡着着?此时,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放,从到大,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开心的,难过的,成功的,失败的,一幕幕就像过电影一样、、、、。
时间久了,郭俊怀的思维开始模糊,有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
手机就这么突兀的响了起来,郭俊怀像是猛然被惊醒了,忙起身,拿起手机一看,是申涓,接还是不接?,他迟疑了,不接,申涓一定非常担心,可是接,他真的还没想好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跟申涓,
手机铃音一声声地响着,郭俊怀的内心斗争着,终于,他还是接了,
“俊怀、、、”,申涓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