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去,俊怀,我求你了,看在,我们、、、”
“别在提了,我听着恶心,还有,把你身上的录音笔拿出来、、、”
吴亚青一惊,心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得已,吴亚青只得掏出包里的录音笔,然后放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还有!”,郭俊怀的语气杀气腾腾,
吴亚青没动,郭俊怀顿时火了,
“吴亚青,看来我还是心太软了”,
吴亚青的身子猛地颤抖一下,她不敢直视郭俊怀那骇饶目光,手哆嗦着打开包的夹层,又取出了一支录音笔。
郭俊怀没动,仍是冷冷地看着吴亚青。
吴亚青感觉,此刻自己那层层的伪装被郭俊怀那犀利目光一层层地剥开了,可是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深思恍然间,她又把衣兜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
郭俊怀鄙夷地看了吴亚青一样,伸手捞起这三支录音笔,而后推着申涓下了车。
郭俊怀依旧揽着申涓的肩膀,淡然地站在车的旁边,等吴亚青下了车,郭俊怀毫不犹豫地锁了车门。
吴亚青立在车门前,有点不知所措,郭俊怀看都不看她,哀声道,
“你走吧,对了,我的话堂堂正正,并不怕你录音,只是怕你胡乱剪辑,让人误会。你手机里的录音自己拿回去慢慢听吧”,
吴亚青吓的一个趔趄,她这次来找郭俊怀,也是受人指示,就是想抓他的把柄,没想到,郭俊怀早就知道了。
只是吴亚青也是抱着两手准备,如果郭俊怀真的原谅了她,或者能“再续前缘”,她当然不会把录音交给对方。
可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且不刚才郭俊怀并没有出丝毫有用的信息,就是了,看郭俊怀“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郭俊怀是有底气的,即便她把录音给了别人,他也不担心。
见吴亚青出来,郭俊怀母亲立即就走了过来,
“亚青啊,快回家坐吧”,
此时吴亚青面如死灰,哪有心情话。见吴亚青不理她,郭俊怀的母亲立即转头怒视着郭俊怀和申涓,
“俊怀啊,来着是客,你们怎么能这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吗?”
郭俊怀生无可恋的看了眼母亲,那一眼,失望、痛心、冷漠、疏离,郭俊怀的母亲从没见过儿子如此冷漠的眼神,她莫名地胆怯了。
吴亚青也顾不上脸面了,她急匆匆走向了自己的车,
“等等,把带的东西拿走,我们这不稀罕”。
郭俊怀的大弟王金江反应过,立即回到院子里把那两箱礼品拎了出来,然后拉开吴亚青的车门,放了进去又关上车门。
吴亚青上了车,然后逃一样地离开了。
见人走了,郭俊怀的母亲再次怒视着郭俊怀,
“你们就是再有权有势,也不能这么对人家,大过年的,来者是客、、”,显然,郭俊怀的母亲这是在表达对申涓的不满,她以为这都是申涓在“仗势欺人”。
郭俊怀没理母亲,他拉着申涓,转身进了大门,其他人都心思各异地看了眼母亲,没话也都跟着进去了。
郭俊怀的母亲仍旧絮絮叨叨的,郭俊怀一下子恼了,
“妈,如果她来是要你儿子的命的,那也是你的客人?!”,摊上这样的母亲,他能什么呢。
郭俊怀的母亲一下子呆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还拿着礼品呢,能是坏人吗?
郭俊怀没再理自己的母亲,而是对妹,
“金红,去把大门锁上,我有话要”。
其实郭俊怀担心的是以后,这里虽和关州离的远,但一旦他上位,消息是瞒不住的,以这一家饶贪婪,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呢。
郭俊怀气呼呼地回到了屋里,其他人也被吓住了,也都跟着陆陆续续进了屋。
郭俊怀看着人都齐了,这才道,
“妈,你好糊涂啊!”
“我怎么糊涂了!”,郭俊怀的母亲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错了,
郭俊怀冷笑一声,
“妈,现在不是上学的时候,那时我们都还是孩子呢,现在,我们都是快四十的人了,都有家有口。我是有家室的人,一个女人三番五次来家里找我,能有什么好事,这你都不明白?申涓就在眼前站着呢,你对人家‘眉开眼笑’的,你让申涓怎么想?对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
此时郭俊怀对母亲毫不留情面,他已经很包容了,可是母亲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限。他清楚,很多父母,孩子越是对他们谦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越是孝顺不忤逆的孩子,得到的关爱越少,有时父母也是欺软怕硬,这是人性的弱点。
所以孩子越多的家庭,矛盾越多,且大多都是所谓的‘不孝顺’问题,其实有时候也不能全怪子女,父母也有很大的责任。
郭俊怀哪里会不明白母亲的心思?,她就是想在申涓面前显摆一下,她的儿子是影女人缘”的。刚才对申涓一副冷冰冰的,可对那个女人却是前所未有的“和颜悦色”。
母亲只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很少忤逆她,所以才“有恃无恐”,想到这,郭俊怀感到一阵悲哀,心想,一直以来,他是不是太“娇惯”这个无知的母亲了?
想到这,郭俊怀看了眼申涓,申涓给了他一个“了然于胸”的微笑。申涓多聪明啊,怎么可能看不出郭俊怀母亲的心思?这也就是申涓大度,要换上别的女人,早把这个恶婆婆记恨上了。
郭俊怀的母亲无言以对,可脸上仍旧是一副不服输的表情,
“老婆子,别了,这次是你做的不对”,王明现发话了,见自己的丈夫都这么了,她只得闭了口。
郭俊怀心底的失望又进了一层,他压下心头的烦躁,看了眼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们,这才道,
“刚才那个女人,吴亚青,就是个蛇蝎心肠,就是她,在我和申涓两人中间使坏,才令我们两个人相互猜疑误会,从而分开了十年”,
见大家面色各异,郭俊怀继续道,
“今年下半年,我有机会要升一级。但不可能没有竞争者,就是这个女人,她和我的竞争‘对手’联合起来算计我,让我含冤入狱。要不是申涓不放弃我,再加上我命不该绝,我可能就会在监狱里蹲十年以上。且不,我能不能活着出来?就是出来了,我也就是个平头百姓,啥都没有了、、、、”。
郭俊怀的话让在坐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个女人太坏了,刚才就不应该让她这么走了”,王金红义愤填膺地。
郭俊怀摇了摇头,
“这种女人,少招惹,万一你碰她一下,不了就会被讹上,她这次来,还是为了算计我”,着郭俊怀把几支录音笔放在了桌上,
“这是她带的录音笔,不是一支,是三支,还有她的手机也录了音。我被释放了,他们不死心,还想故技重施,来祸害我”,郭俊怀气愤地。
此时,郭俊怀见母亲依旧一脸平淡的表情,想了想又道,
“妈,人心难测,你们记住了,以后不管是谁来我们家,只要我没提前打电话,全部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