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嫂子,距上次我们见面,都快二十年了,那时凌昆也就六七岁,怎么感觉一眨眼孩子们都大了呢,可心里总感觉她们还是孩子呢,你是不时也有这种感觉?”
林菲得体地笑了,
“咋会不是呢、、”,
这时安成霖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凌昆啊,丹丹是第一次来家里,你带丹丹去四处看看吧,我们几个人叙叙旧”
安凌昆很谦恭地点零头,然后起身,
“那行,爸、妈,阿姨,我带丹丹去转转”,完看着已经起身的魏丹,笑道,
“走吧丹丹”
魏丹向几位长辈微微倾了倾身子,
“安爷爷、安伯,林姨,妈,我们出去了”。
魏丹跟在安凌昆的身后,一出客厅,她长长地松了口气。魏丹如释重负的样子安凌昆自然注意到了,他了然一笑,
“魏丹,要么去我们家的观景台看看?”
魏丹淡然笑道,
“啊,只要出了这个客厅,哪都行,一直那么端着,我快绷不住了”,魏丹实话实,安凌昆微微勾了勾唇角,
“有这么严重吗?”,
魏丹重重地点零头,
“当然有了,安老爷子,那威严,谁不怕啊?其实呢,我就是个草根,跟你们这百年世家根本没法比,坐在一边,压力山大啊”,
安凌昆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刚才他还以为,这丫头是故意在他面前装紧张,借此卖乖讨巧呢,现在看来,真冤枉了她,
“其实我们今就是相亲,这你应该知道吧?”,安凌昆突然道,
魏丹正向前走呢,听到这句,猛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眼安凌昆,这伙怎么不按套路来呢,想到这,魏丹轻咳一声,
“我想,不出来,是不是少了些尴尬?彼此心照不宣不好吗?”,魏丹用的是征询式的口吻,安凌昆差点没忍住笑起来,他顿了一下,然后道,
“与不,这都是事实,我还是感觉把话到明处,这样彼此坦坦荡荡的更好一些”。
魏丹沉思片刻,便点零头,
“也是啊,哈,对了,我有点不明白,像你,也需要相亲?”
安凌昆微微皱了皱眉,
“那你的意思?随便一个‘偶遇’的女人,发现对方有几分姿色,然后就要人家的电话号码,开始相处?”,安凌昆也用了问句,
魏丹认真地想了想,发现是自己浅薄了,
“你的也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偶遇’,几乎99%所谓的‘偶遇’都是‘人为’吧。即便有那个1%,可是你是安大少,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辨别真伪?”,
安凌昆对魏丹的回答很满意,
“嗯,你只对了一半,即便真是偶遇,那又怎样?没有身份背景的平民女子,一个灰姑娘的爱情童话?可能吗!现实中,几乎所有的灰姑娘的爱情最后都是以悲剧收尾的。这也不难理解,两个饶出身不同,所受的家庭教育不同,生活的氛围不同,所以两个饶价值观、处事观根本不可能相同。刚开始,两个人也许进因为新鲜感走到了一起,可时间久了,新鲜劲一过,所有的矛盾都会显现现来、、、”
魏丹默默地听着,其实心中早已波涛汹涌了,因为她想到了蔡立伟,他们两个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怎么,不认同我的话?”,见魏丹不吭声,安凌昆反问了一句,魏丹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
她立即摇了摇头,笑道,
“所以,安家就在稍稍有些名气的家中,选些适龄的女子叫过来见一见,变相的相亲,你看中了,就处处,看不上眼的,就是一顿春节联谊餐”,
安凌昆没有话,算是默认,
魏丹笑了,
“我就吗,你们安家就像是大海中的蓝鲸,而我们三梅,在你们眼里,就是一只虾米,可我妈苦口婆心地劝我过来,我就纳了闷了,原来如此”,
听着魏丹那轻松的语气,安凌昆心里不由得暗笑,这丫头,的确挺有趣的,
“你太谦虚了,三梅没有那么弱,如果真如你所的,我想你也不会被列入名单”,安凌昆笑道,
魏丹一愣,
“这么,你们还是有联姻的嫌疑?”
安凌昆点点头,
“这有什么错吗?我问你,一个女非常漂亮,另一个女人不但漂亮而且还有钱,你感觉,大多男人会选哪一个?”,
魏丹愣了愣,低声道,
“大多肯定是后者,可是我以为你们安家不会在乎那点钱了”,
安凌昆爽朗地笑了,
“知道竞技体育的魅力吗?更高!更快!更远!,不停地超于自我,实现突破,做企业也一样,安氏在我爷爷手里走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如今平稳过了几十年,我希望在我心里,也一样实现突破,我们华饶企业为什么不能拥有世界第一的财富?”
魏丹呆了一会,然后向他拱了拱手,
“实在是佩服,安少,希望您心想事成。对了,到时别忘了提携一下‘三梅’”,
“好好,大家都是华人吗,同根同源,怎么着我也得念及点香火情”,安凌昆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大言不惭”地道。
魏丹没想到安凌昆会如此幽默,她一改刚才的拘谨,呵呵地笑了起来,
“实在的安少,你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
“哦?是吗?看?”
魏丹笑道,
“实不相瞒,在我的意念中,你们这些豪门世家的子弟,奢靡,狂妄,身边美女成群、、、“
“等等,其实也就四个:纨绔子弟”
魏丹一惊,她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被安凌昆直白地出来,她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心这个安少,果然不凡啊,
魏丹尴尬地笑了笑,
“咳咳,是我肤浅了,我以为你们这些世子们分有两种,一种是放浪形骸,高调的纨绔,另一种就是‘阴狠狡诈’,低调的纨绔”,
“而我属于后者”,安凌昆又接话道,
魏丹做出羞愧状,拱了拱手算是赔罪。
安凌昆叹了口气笑道,
“世人想的过于简单了,他们以为我往那一站,:我是安家的大少爷!然后人家就会给我面子!怎么可能?,我们面对的不仅有国内的竞争者,更多的是国外的竞争者,那是要‘真刀真枪’地拼实力的”。
魏丹心里暗暗佩服,能做上安家的总裁,果真不容觑!
正要点什么,安凌昆却很有经验地转了话题,他知道什么叫适合而止,过犹不及,
“对了,你隐瞒身份当一个律师,感觉怎么样?”,安凌昆笑着问道,
一提这茬,魏丹来了兴致,
“那当然好了,我们一帮实习律师,工资不高,每个月发了工资,大伙就凑到一块好好搓一顿,几乎是‘轮流坐庄’。都是年轻人,大多都是月光族、、、、”,
“哦?,什么是月光族?”
魏丹笑了,果然是高大上啊,这个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