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怀将申涓抱的更紧了,
“放心吧,我已经不在意了,只是提起来了,有点生气而已。我妈那,每年我也不少给她钱,至于她想怎么花?,她想给谁?,那是她的事,我一概不过问。
有些人本性贪婪,不能轻易招惹,‘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想必你也懂,他们得到的多了,就会变得‘心安理得’,开始计较别人给的多少,而不去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并不欠他什么,给是情谊,不给也正常。
可现在全变了,给的少了他们就开始记恨了,然后就成仇人了。过年时,我们回去看看也行,但有些事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郭俊怀的话让申涓沉思良久,她在想,如果自己的舅舅一家人知道她现在钱了,会不会也跟郭俊怀的家人一样,欲壑难填?
好一会,申涓才,
“俊怀,你的对,人心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我也打算有机会回去一趟呢,一是看看立伟的爸妈,还有我大姨。但是既然回去了,也不能少了我舅舅一家。立伟的爸妈怎么着都没事,有立伟呢,主要是我我舅舅一家,看来跟他们相处,也得把握好度”,
郭俊怀点零头,然后道,
“你爸呢,有没有回去一棠打算?”,
“有啊,他让我先回去一趟,他到明年清明节会过去给我妈扫墓”,
郭俊怀叹道,
“爸也该回去一趟了,三十多年了。对了,我们回去就放在年后吧,过年就是走亲访友的时候,我们先到立伟家,然后去给你妈妈上上坟。到清明节时,我们都回去,我们一家三口给你妈妈立个碑吧,也安慰一下她的在之灵”。
申涓感动地流下了眼泪,这些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一是自己没能力做不了主,怕父亲不同意,再者也担心刘玉凤知道了跟父亲闹。现在好了,由郭俊怀出面,想必父亲也不会什么,再了,刘玉凤现在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想必不会为这事斤斤计较吧。
“好了,别难过了,你只有自己幸福了,才能对得起你的你妈妈的一片良苦用心”,
申涓一愣,郭俊怀为什么这么?,难道、、、?她疑惑地抬头看着郭俊怀,
“我妈妈的良苦用心?”,申涓不确定地问道。
郭俊怀肯定地点零头,
“涓子,我通过看你妈妈的照片,还有听你爸起她的性格,综合分析,她不像是想不开自杀的人,我想,她当时可能是为了你,因为只用她不在了,你才有可能被接到城里、、、”。
申涓被郭俊怀的分析惊诧不已,可是仔细想一想,还真这种可能。可是时间过了这么久了,这事也无法再核实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好一会申涓才道,
“俊怀,我的亲生母亲已经不在了,可是你的母亲还在世。春节时我们一家人回去一趟吧,不在家住,就当作是走亲戚了。不管他们怎么着,我们尽到自己的心意,问心无愧就成了,你呢?“
”行,就这么着吧,反正过年那几也没事,我们就差作旅游了“,
申涓笑道,
”我想,他一直不怎么回去,他们一定把你当作了忘本的白眼狼了?”。
郭俊怀呵地笑了,可不就是吗,这些话有人已经转述给他了,所以他才越发的生气,
“你的也对,我妈毕竟年纪也不了”,
“是啊俊怀,他们无情我们不能无义,她到底生了你,‘子欲孝而亲不在’,别到了那个时候再后悔、、、”。
申涓体贴温柔的话语,让郭俊怀那焦躁的心慢慢平复了下来。其实自从跟申涓和好后,郭俊怀就感觉自己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而不像过去那样,不管有多成功,不管挣多少钱,心里像是无根的浮萍。
“也放在年后吧,我们先去立伟家,然后我们再一起到我家一趟,然后返回关州“,
“哦,我感觉年前去会不会好一点?”,申涓问道,
“年前估计没空了,后我得进京一趟,你也跟着我一起去”
“啊,我也去?我行吗?”,申涓胆怯地,
郭俊怀笑了,
“你怎么不行?现在不都流行夫人外交吗?我的成就也跟你的外交水平有关”,郭俊怀故意逗申涓。
这下申涓真的紧张了,
“俊怀,我不行的,我不太会场面上的应酬,更不会虚假奉尝、、”
见申涓一脸的紧张,郭俊怀笑得更是开心,
“与人沟通的最高境界就是‘真诚’,放心吧,这个世上傻子不多,我们的宗旨就是真诚外交,如果对方不认可,那就不是我们的同类,果断放弃”。
其实郭俊怀是在夸大其词,以他现在的境况,根本不需要刻意献媚别人,郭俊怀看的很开,他并不想有多大的成就,只是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能踏踏实实做点事,为关州老百姓带来实惠。
现在的郭俊怀,对金钱权势早已看淡了,他没有丝毫的私心,一心为民。
如果连这份愿望也实现不了,那他就归隐田林,安心写书,经营好他的墨山传媒。
“那我们进京了,成成呢?”,申涓又问道,
“成成当然得会跟我们一起,不能把他放在申家啊,今年,申涓拜年的人一定不少,成成在,少不了收红包,我们回来就得换礼,有些人我真的不想交往”,
申涓也正有此意,
“这样最好,对了,明你要是不忙,我们一起去看看候老吧”,申涓提议道。
、、、
第二吃过早饭,申涓和郭俊怀就去申家接成成了。
这两来申家的拜年的人不少,申明江需要一一应酬,虽然有点疲惫,不过精神状态很好,人其实都需要被认可被记挂。尤其是现在的申明江,根本不在乎对方拿零什么,他在意的是人家还记得他。
当然,申明江也不糊涂,他很清楚,不少人都是冲着郭俊怀来的,但他并不在意,那明自己选的女婿优秀,他反而更自豪。
刘玉凤看到他们两个过来,很高兴,
“你们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吃饭了吗?”,刘玉凤坐在申涓身边低声问道。
申涓忙,
“妈,我们吃过饭了,主要是俊怀要去拜访一个老朋友,是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呢”,
刘玉凤哦了一声便起了身,然后回到一楼的储物间里,把这几收到的礼品归了归类,把那些高赌整理到了一起,然后让保姆把这些都搬了出来放在了门口。
这时申明江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刘玉凤在指挥吴搬东西,忙问道,
“你在这折腾什么呢?”
刘玉凤笑道,
“涓子和俊怀不是要去送礼吗,家里这些让他们带回去送吧,不用再费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