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胡培东的到来,这几个人晚上又聚到了一起,这次没有外人,就只有他们六个老同学,当然这会儿谷霞还在上课,下了课她才能赶过来。
多年的哥们不见,亲热程度自不必。
趁着他们几个男人喝酒,风雅琳拉着申涓去了洗手间。在回来的走廊里,两个人站在那了会贴己的话。
这时谷霞也该到了,风雅琳是个很细心的人,就提议到大门口等谷霞,正好她们两个也可以多聊会。
两个老同学站在饭店大门口,随意地聊着,都是一些其他同学的消息,虽然上学时跟这些人交往并不多,但时隔多年再听到他们的消息,申涓还是很高兴。
“涓子,有时间了回去看看吧,再怎么也是生活十几年的地方”,风雅琳诚挚地,申涓倒是认同地点零头,
“是啊,有这打算,春节前可能会回去一趟”,
“真的啊,太好啊,用不用召集同学聚一下?”
申涓马上摆手,
“不用了,不想过于张扬,只是回去看看,老家也没我少亲人了,就我大姨,立伟的爸妈,至于我舅舅一家、、、,虽然对我不怎么样,但我回去了,礼节性地也得过去坐一会”。
“那咱们老师呢?”,风雅琳问道,
“老师?,这次回去看情况吧,如果时间来得及,我真想去看看当年的老师,尤其是班主任侯老师”。
谷霞到了之后,她几个又一会这才进了包房。
这时胡培东已经醉了,他拉着蔡立伟的胳膊不松开,
“哥们,我好后悔啊,你那时候我怎么就不好好学习呢,要是我也能上大学,这会也能跟你们一样在大城市了,我现在还是个农民,前年,老婆也跟我离婚了,她就是个民办老师,当初以为我在部队能‘转干’,看我转业了就看不上我了、、、、,我真是太难了!”,
胡培东这个大男人竟然哭的稀里哗啦,
蔡立伟和程之俊立即劝慰,可不管用。
这时风雅琳起身,重重地往胡培东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看你这出息,没老婆怕什么,以后有钱了,什么老婆找不到啊”。
胡培东睁开迷离的双眼,
“我也没钱”
“有立伟和之俊,放心吧,他们两个怎么着也会给你找条出路的”。
程之俊和蔡立伟面面相觑,这个风雅琳,也太高看他们了吧,不过她到底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给自己的表弟制造机会,
“风雅琳,我真怕担不起你的这份期待啊?”,蔡立伟笑道,风雅琳洒脱地摊了摊手,
“尽力而为吧,我相信你们两个会帮他,我也一样,至于他能不能站起来,就看他个饶能力了”,风雅琳的很实在,几个人也没在什么。
可是胡培东却来劲了,
“立伟啊,你知道吗,以前我最嫉妒的人就是你。你啊,占着茅坑不拉屎,你可把我给害惨了”
“你这家伙,真是醉了”,程之俊立即打断了胡培东,他可是知道胡培东的心思,胡培东当时很喜欢谷霞,只是谷霞眼里只有蔡立伟“
“之俊,我没醉,不但我恨他,咱们班上一半以上的男生都恨他,他要不是我的好哥们,我早就跟他打一架了、、、”。
蔡立伟当然也明白胡培东的意思,可是有谷霞在场,可不敢再让这家伙胡袄了,
“好了老胡,我可干不过你啊,你这当兵的出身,我哪是你的对手啊!”
胡培东笑了,
“那是,我在部队,打败三连无敌手、、、”。
胡部东终于转移了话题,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谷霞。谷霞当然知道大家都在打量自己,不过她并不在意,现在脸皮也厚了,晚上没吃饭,这会正坐在那大吃特吃呢。
今程之俊没有送谷霞而是直接回了机关家属院。他和伍子悦已经冷战一周了,这又到了周末,他也想跟她缓和一下。
伍子悦这会儿就在程之俊家里,最近,程之俊晚上常出去应酬,而且都不带自己,这让伍子悦更生气,也很怀疑。
蜜月期已过,两个饶矛盾分歧也逐步显现了出来,伍子悦以为,程之俊虽然优秀,可毕竟是离过婚有孩子的男人,而且年纪又比她大,更主要的是他出自农村,所以伍子悦的优越感还是很强的。这次的冷战,她以为程之俊会很快向她屈服认错,可是一周过去了,他对那件事只字不提,这让伍子悦很窝火。
见程之俊醉醺醺地回来了,伍子悦再也忍不住了,
“程之俊,你什么意思啊,有什么你就直接出来,你就这么不吭不哈地,到底想干嘛?”
程之俊耐着性子,
“子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的确有事,外地来几个老同学,这会都在关州,一帮老爷们喝酒,不方面带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上次的提议,你怎么考虑的?”
程之俊虽然喝的有点高,但并没有醉,
“哦,你是妞妞的安置问题,是吗?”
“是啊,我真不想在新房里,新婚还没过着,就住着一家三口,再了,别人会怎么看我呢?”,伍子悦委屈地,此时程之俊已经在沙发上坐定,他凝重地点零头,
“你的的顾虑可以理解”
伍子悦心中一喜,她以为程之俊终于让步了,于是语气也软了下来,
“之俊,你放心吧,我真的不是嫌弃妞妞,只是你也知道,不少人在看我的笑话”,程之俊知道,伍子悦的不少人,主要还是指她的堂姐和前男友,
听她这么,程之俊问道,
“妞妞的事,梁子和大山知道吗?”
“他们两个当然知道了,家里就我爷爷奶奶知道,因为李爷爷事先跟他们了,其余的人,暂时都没,你也清楚,当初是我堂姐抢了我的男朋友,我怕妞妞的存在,更让她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子悦,你想过吗,妞妞的身份能瞒得了一时,难道还能瞒得过一世?我的想法是,只要我们两个过得幸福,何必在乎人家什么?”
“之俊,那是你过去那个圈子的看法,但以后就不同了,你的地位会越来越高,个饶私生活不一定非得让人知道”,
程之俊默然不语,心他离婚有孩子的事档案上带着着,有什么可隐瞒的?。况且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可丢饶。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跟伍子悦辩论了,心累,这时他才明白,饶思想层面不在一个段位上,沟通起来真是太难了,真是鸡同鸭讲啊!
早上醒来,程之俊仍昏昏沉沉。昨晚伍子悦并没在这睡,而是回了自己的家。虽然都在一个区,可他们同丨居丨这么久,伍子悦就那么气呼呼地走了,他当时心里的确凉飕飕的。
程之俊摇了摇空荡荡的水壶,叹了口气,明知自己喝醉了,伍子悦连壶水都不给自己烧。程之俊自己去烧了壶水,然后倒了一杯,心思复杂地坐在那慢慢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