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涓轻轻地点零头,低声道,“对不起,郭俊怀,是我误会你了”。申涓就是这样的人,不会死要面子咬着不认错,知道自己错了,马上向对方道歉。
郭俊怀又向申涓那边移了移,这才道,“申涓,答应我,以后可别轻易分手了好吗?,这太伤人心了。夫妻间,离婚这两个字是‘禁忌’,有人做过统计,夫妻间吵架气恼时离婚,每一次,离婚的概率就增加10%。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不会了,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郭俊怀耐着性子,低声细语道。
见申涓仍旧不动,郭俊怀便贴了过来,
“申涓,我知道你现在很累,可我只想抱着你,你不知道,在里面的这些我是怎么过的、、、,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那时我最想的人就是你”,郭俊怀的话不由得让申涓又想起那个梦,她的心不由得软了,所以郭俊怀抱着她时,她没有拒绝。
这两人个相拥着睡去。迷迷糊糊中,郭俊怀被申涓惊恐的声音惊醒了,
“啊、、、!,我不能死,不能死,成成还,我还欠人家那么多的钱,我不能死、、”,郭俊怀知道申涓又在做噩梦了,他猛地坐了起来,把申涓抱在了怀里,
“申涓,醒醒,醒醒,你又做梦了、、、”,
申涓终于睁开了眼睛,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郭俊怀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
“申涓,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怕,你有我,知道吗?,以前我欠你太多,以后我会一点一点地弥补你”,申涓无力地点点头,然后愧疚地。
“我都了你跟着我睡不好,你非得不听”
“傻子,我们是夫妻,怎么能分开睡呢”,然后亲了亲她的紧蹙的眉头,
”睡吧啊,我抱着你睡”。
两人再次相拥着躺下,申涓很快就睡着了,可是郭俊怀再也无法入睡,他想到了在医院里候老那凝重的语气,心中越发不安,难道申涓的精神真出了问题?
早上六点,郭俊怀就醒了,洗簌之后,他就下了楼。
“先生,您起这么早啊,早饭还没做好呢,要不我给您做几个荷包蛋?”,张嫂歉意地,郭俊点零头。
郭俊怀离开时告诉张嫂,他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等太太醒了就告诉她,让她等着自己。
郭俊怀到候老的会所时刚刚七点。
二楼,侯老的书房。
“郭先生,请坐”,
郭俊怀向候老躬身鞠了一躬,
“感谢候老对申涓的照顾”,候老忙双手把郭俊怀扶起,“你太客气了”。
郭俊怀坐下后,道,
“候老,申涓叫您爷爷,夫妻本是一体,今虽然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还希望候老不要客气,叫我名子就斜,
候老满意地点零头,
“那行,俊怀,今让你来呢,是想跟你申涓的情况。在这之前,有些事需要提前跟你一下。精神方面的问题,医者与患者必须是非常信任的关系,否则她没法倾诉,我没法开导她。西医把精神方面的问题的神乎其神的,只是就是人深受重大刺激,精神受到‘创伤’而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修复。如果身体受到创伤,撒点消炎药包扎一下就行了。精神受到‘创伤’也是一样,倾诉就是‘消炎药’,‘安慰和开导’就是包扎。这些年,申涓一直是我的患者,所以,你和申涓之间的事,申涓全都告诉了我,所以,还希望你能理解,另外,我是一名大夫,我是有职业道德的,这件事除了你,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申涓的父亲”。
郭俊怀有点懵,候老“这些年”,那明,申涓早就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他疑惑地看着候老,
“没关系,候老,我只是担心,她的情况有多严重?”。
候老点点头,道,
“那你先听一听这段录音,为了方便我了解她的状态,她给我打电话时,我录了音”,很快,候老放了一段录音,就是上次申涓向他求救时他录下的
---“候老,我快不行了、、、、”,
---“丫头,你在哪呢”
---“爷爷,我真的不行了,现在我的心肺都快要炸开了,我的脑子里像有上万只知了在鸣叫,我难受的要命,我好想一踩油门冲出去,然后一了百了、、、、”
---“丫头,听爷爷的话、、、、,现在现在闭上眼睛,然后深深地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现在你想想成成怎么一点点长大的,宝宝第一次对着你笑,第一次咿呀学语,摇摇晃晃地迈开邻一步,还有他第一次清晰叫了你一声妈妈,你是孩子的,知道吗丫头,你的儿子,成成,他不能没有你、、、、”
“你没事的啊,丫头,你就是太累了,你在哪?马上去接你”
不知何时,郭俊怀已经站了起来,他真的不知道,申涓居然真有了轻生的念头,越想越怕,此时他心紧紧地揪着,手心也全是汗。
候老走到郭俊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俊怀,别紧张,你已经出来了,她的病就好了一半,放心吧,有我呢,更危机的时刻都过去了”,
郭俊怀茫然地坐下,喝着候老递给他的水,大脑一片混乱,他也没想到,这次自己会被关这么久,更没想到,这会对申涓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候老等郭俊怀平静的差不多了,这才道,
“俊怀,你要相信,有我在,申涓不会有事,你也不要过于自责,我今让你来,是想跟谈谈你和申涓之间的事,按理,这不是一个医生要管的,但是,我已经把申涓当成了孙女,所以有些事,我想我还是跟你清楚比较好”,
“我明白,候老,我知道您是好意”,
“那就好,俊怀,申涓从的经历,现在,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候老谨慎地问道,郭俊怀点零头,
“是的,她从以私生女的身份生活在乡下,十五岁才回的城,起来惭愧,我也是前不久才听她的”,
候老当然知道,他们夫妻的情感历程他是最清楚的,看来这个郭俊怀也算对他信任,候老再次点零头,
“既然这样,她时候的事我就不了,那就从她进城开始吧。她回城后,这个家很排斥她,申市长当时很忙,也没太多的时间跟她交流,所以她过的非常非常压抑痛苦。、、后来,她认识了你,她,第一眼看到你,感觉你很可靠,那时,她把你当作了能将她拯救出苦难的救世主、、、”
到这,候老停住了,郭俊怀的内心却凌乱了,过去他是怎么对待申涓的,他自己清楚。
候老看着郭俊怀变幻莫测的脸色,好一会才,
“俊怀,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提这些往事,我这都是为了挽救申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