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温琪父子俩坐在那,相对无言。好一会温父才,
“儿啊,本想着律师是个稳妥的行业、、、”
“爸,凡事都有意外,这是概率事件,您不帮太担心”
“是啊,总还算万幸。对了,这次出事,你的这几个朋友都出力了。看得出来,那蔡立伟和程之俊真是为你的事没少费力,还怕我承受不住,每都打电话安慰我,还有魏丹和申涓,把佳佳安置的妥妥当当的,儿啊,人在难处,才能见真情,这些饶恩德,一定要铭记在心”,
“爸,儿子明白!”,
想了想老爷子又道,“魏丹和申涓,这两个丫头都很出色,只是,你得做出选择啊,儿子,你不能脚踏两只船啊!”,听闻此言,温琪不由得哈哈大笑,“爸,您误会了,我跟她们两个都不是那种关系,魏丹是我的助手,申涓,就是我的当事人,当然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是因为她的案子被牵扯进去了”,
温老爷子遗憾地摇了摇头,
“哎,我还呢,这两个丫头都不错,尤其是申涓,性格温和,真的很适合你”,
“爸,您真有眼光,我也有意,要不我试着追追?”
然后父子两个都笑了,
“儿子,爸不是跟你开玩笑呢,你离婚也几年了,该再成个家了。只是这次一定要看清楚,人品比什么都重要,那个李倩,有貌有才,可是无’心‘无’情‘,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管不鼓女人,实在是可怕了。这种心如铁石无情之义之人,你可一定要远离啊!”,
温琪知道,父亲也是怕他走回头路,
“放心吧,爸,我早已看明白了,其实李倩早有了回头之意了,但我早就铁了心,对她没有丝毫的心思”,
“这就好,爸是过来人,见过的人多了。李倩这个女人啊,用咱们老家的话,就是’混生不混熟‘。人长的好,口才凌厉,也有学识,但也傲气,这就是男人们常的’冷美人‘。所以有人仰慕她很正常,但是接触久了会发现,这女人不是装的,是真无情。’有品有位‘的人谁也不傻,交往可以,但谁也不会将一个无情无德的女人娶回家,一般的人她肯定也看不上。不要指望她会改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遭受打击后,她回头是意料之中的事”,
温琪很惭愧,当时不知怎的就鬼迷心窍了,其实结婚时,父亲一直反对,当时他还以为是父亲对李倩有成见呢。
下午四点,温琪准时去接佳佳了。佳佳看到爸爸,激动地扑了过来,
“爸爸,你回来啊,坏了抓到了吗?”
温琪一愣,不过他很快明白了过来,准是申涓她们哄骗孩子的借口,
“当然抓到了,爸爸出手,哪有不成功的”
“爸爸,你好厉害,不过佳佳也很坚强,虽然想爸爸,可我没有哭,干妈,你回来后一定会表扬我的”,
“嗯,佳佳果然是个坚强的孩子,爸爸很骄傲!!”。
晚上般,温琪给女儿讲着睡前故事,很快女儿就睡着了。他给女儿盖了盖被子,这才悄然离开了女儿的卧室。
发现父亲的房间里还亮着灯,他敲了敲门进来了,
“爸,您还没睡呢?”
“嗯,老了睡不着,看会书”
“行,爸,我得出去一趟,几个朋友叫去喝酒呢?”
“行,去吧,少喝点”,
“我知道了爸”。
温琪坐在自己的车里,沉思着,这一,他接了无数个电话,都是庆祝他出来的,当然邀请出来吃饭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他都以老父亲在家拒绝了。
郭俊怀出事时的人情冷暖给他敲醒了警钟,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自己真出事了,有些朋友的表现还是让他心寒。魏丹这个爱憎分明的丫头今把所有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感叹的同时他又暗自庆幸,还好他通过申涓认识了程之俊和蔡立伟,当时就感觉这两个人可交,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推断。
这些他在里面的经历,真的一言难尽,当时他真的都绝望了,失去了自由,感觉自己一下子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他清楚,如果郭俊怀出不来,他也一样凶多吉少。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出来。
在暗无日的漫漫长夜,他想到了许多人,亲人朋友一个个在他脑海里回放着:自己的女儿,自己的老父亲、同事、同学、朋友、女人、、、,奇怪的是,想女人时,他想的不是前妻李倩,不是申涓,也不是魏丹,而是王艳秋,那个不起眼的女人,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一夜柔情?
温琪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情,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想她。想到这,温琪拿起手机,找到王艳秋的手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拨打了出去,
响了两声,电话通了,
“温律师,你、、、你在哪?”,王艳秋的声音有点激动,温琪一愣,心她不会也知道自己出事了吧,
“在家”,温琪低声道,
“我,我听你、、、?”,王艳秋不敢出来,
“哦,今刚出来”,温琪道,看来她还真知道了,
“艳秋,你现在在哪?我想见你”,温珙直截帘地,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那边明显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她道,
“我在家”
“你家在哪?”
“田园路田园区、、”,
温琪愣了,离他家很近,也就一公里那样,
“我离你很近,现在去找你,可以吗?”
“好,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王艳秋低声道。
十分钟不到,温琪就到了田园区门口,这个区温琪知道,几乎都是户型,住的大多都是单身及年轻夫妻。前不久他还来这过个区,因为他一个当事人就住在这。
温琪很快就来到了王艳秋的家门前,轻敲了几下,门瞬间就被打开了,王艳秋穿着雅白色的睡衣就站在门内,一个多月没见,她似乎更瘦了,或许是穿着睡衣的缘故。再加上穿着拖鞋,人越发显得瘦,还不及他折肩膀。
温琪进来后,她立即关上了门,
“不用换拖鞋了”,王艳秋低声道,温琪点零头,四处打量了一番,房子不大,紧凑型的二室一厅,
“你什么时候搬到这的?”
“离婚以后”,王艳秋道,
温琪在沙上坐下,王艳秋很知趣地坐在了他的身边,不过她有点拘谨,温琪当然也看出来了,
“你吃饭了吗?”,王艳秋低声问道,或许是感觉自己有点过于主动,她的脸微微有点红,并下意识地向一边移零,温琪并没有让她如愿,而是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不由分把王艳秋吻的晕头转向,然后才稍稍松了她,低语道,
“艳秋,我并不能保证什么,你明白吧?”,
王艳秋点零头,
“明白”。
距上次二人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