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李亮出来了、、、”,申涓神色凝重地,
“我知道,涓儿,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次郭俊的事,真的比较麻烦、、、”
“爸,我还是不相信,他真的会贪污受贿、、、”
申明江也叹了口气,他也不相信。郭俊怀第一次被叫去谈话后,他们做过一次长谈,所以一直以来,申明江并没有太担心。可是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最后连他自己都看不透了、、、、,郭俊怀的案子一直没有定论,可有关他的消息满飞。绝大多数都在传他会判多少年的问题。可是有关他的罪行,外面人传的很少,都是很含糊的受贿,可到底受了多少,受了谁的贿,外面并没有风声。
可是现在,终于有了定论--受贿索贿,还有作风问题。
“郭俊怀的事是不是很大?”,申涓不安地,
“嗯,是受贿、索贿,违规修改规划,、、、”,申潮低声,申涓的脑子里文一声,好一会才稳住了心神,
“已经正式下文了?”,
“没有,我是通过其他渠道了解的”,申明江道,申涓摇了摇头,
“索贿,他肯定不会”,不知为什么,对于这一点,申涓很有信心,
申明江长叹一声,
“涓子,很多事,从来都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现在他栽倒人家手里了,还不得由人家了算?、、”,申明江的脸上露出他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挫败,
“是我无能啊,在关州多年,居然让人给自己的女婿扣了帽子”,
“爸,您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没有正式下文,就明还在查证当中,就还有希望”,
申潮摇了摇头,
“涓子,既然他们把李亮放了,就明事情已经‘查实’了,放李亮只是明,有些事跟李亮无关,如果俊怀真没事,肯定会跟李亮一起释放”。
“如果真是这样,会判几年?”,申涓不安地问道,
“不定,最少也得十年以上吧”,
见女儿半没话,他以为是吓着她了,
“涓子,这只是一种猜测,毕竟还没正式下文,即便他的案子移送到检察院,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申涓又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这是父亲在故意安慰她,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白,毕竟在这个氛围里,耳濡目染,有些事她心里明镜似的。为了不让父亲再操心,申涓装作很相信的样子,
“我知道了爸,我相信郭俊怀不会骗我,我相信他的话,他他没有做过违法的事就一定是没做过”,
申明江松了口气,
“我也相信俊怀”。
“对了,爸,环保局和城投要成立一家污水处理厂,这事你知道吗?”
“听过,怎么了?”
“我一个朋友,他被聘为这家企业的‘总工’了”
“哦,那你这个朋友关系还挺厉害的,总工和总经理一步之遥,这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位”,
“爸,不就是一个企业吗?”,
“你不懂,现在环保是大势所趋,以后这方面的工程多的无法估算,而且还都是中央及地方财政资金,这个企业的未来可想而知,别一个总工,就是一个的部门经理都争的人仰马翻”,
申涓呆住了,她知道国有企业的高层很有前途,只是没想到,关州这个的污水处理厂会这么引人注目。
申涓想了想又道,
“爸,我同学他也是聘用上岗的”
“国有企业的老总也是聘用的,这只是个形式,一旦上去了,没有重大过失一般不会下来,而且他们还有行政级别,如果他愿意,操作好了,过两年能当个环保局的一把手,再然后,当个主抓环保、卫生的副市长都有可能”,申明江毫不夸张地,
“哦,原来这个位置的份量这么重啊”,申涓声,
“那当然,你的这个同学,不一般啊”,申明江感叹道。
“对了你这个同学,以前做什么的,怎么没听过?”,申明江突然问道,他知道申涓的交际并不广,朋友也不多,多是银行学校的同学校友,大多在金融系统,
”爸,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最近也是偶然联系上的“,
申明江一愣,不过也就是一瞬,心想,联系就联系吧,现在也无所为了,
“你跟以前的同学联系多吗?”
“不多,你不是不让我联系吗,今年,以前的高中同学不知怎么就打听到了我,这才联系上,也就三个人”
申明江叹息一声,
“涓子,是爸不对,不应该让你跟那边断了联系,现在也无所谓了,你有机会也可以回去看看”,
“哦,不过也没什么亲人了,就我大姨,还有一个对我非常好的邻居,我得空了回去一趟”,
申涓本想趁这个机会提一提程之俊,发现父亲的情绪不太好,想想还是算了,现在不是这事的时候。
申明江知道申涓心情不好,也没让她去病房,
“涓子,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晚上你哥过来”
申涓点点头,她真的累了,心里也乱糟糟的,不光是郭俊怀的事,还牵扯到程之俊。现在程之俊的职位这么有前途,那她该怎么办?如果郭俊怀真的获罪,她就是贪污犯的前妻,那程之俊、、、。
从医院出来,申涓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空,不由得悲由心生,自从上次见过吴亚青,她是真的恨上了郭俊怀,恨他的欺骗,也是铁了心地要跟他分开。
可是得知他释放无望,她还是无比心痛,同时她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她跟程之俊该怎么办?
自从和程之俊确立了关系,她就等着郭俊怀出来呢,等他出来后,她就可以毫无压力地跟程之俊在一起了。
可是现在,程之俊的工作?她的身份……,对程之俊的未来真的影响巨大。
刚才父亲的很明白,毫无疑问,程之俊的将来前途无量,而且她也相信程之俊的能力。
申涓陷入了迷茫之症、、、。
申涓面色苍白地回到了家,张嫂看她气色不好,也不敢多言。只是心地问她想吃什么,申涓其实什么都不想吃,可是如果她不吃,张嫂会难过的,最近家不成家的,张嫂也是胆颤心惊,
“张嫂,给我熬点米粥吧,我不太饿”。
晚饭后申涓早早就上床了,她又累又困,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朦朦胧胧中,她被带到了一个又暗又黑的房间里,里面非常潮湿,四处充斥着霉变的恶臭味,申涓握着鼻子,好一会才看清,阴冷的地上躺着一个人,骨瘦如柴,气息奄奄,申涓吓了一跳,猛然向后退了两步,见那人没动,她又大着胆子向前走了几步,弯下身子仔细一看,这不是郭俊怀吗?
“郭俊怀,你怎么了?”,她大声呼喊着,然后用力地想推醒他,终于郭俊怀睁开了双眼,一看是申涓,他的眼睛一亮,然后一把握住了申涓的手,
“申涓,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申涓,我好害怕,真的,你别离开我,我现在除了你和孩子,一无所有了,你知道吗,我从没有家,我妈带着我再嫁,那个家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她又生了二男一女,他们一家五口人,从来没把我算上。申涓,我好孤独、、、”,正着,屋里进来两个蒙面人,他们一左一右架起郭俊怀就走,申涓想拉住,可是那两个饶力气很大,她怎么能拉得住,临到门口时,郭俊怀猛然扭头,看着申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