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妈妈,这一步你可考虑好,前期的费用投入也不,一个补习班要想火起来,最少也得一年左右,这段时间还是比较难熬的,这事你跟阳阳爸爸商量了吗?”,李玲实实,谷霞点零头,
“李老师,我还没跟你呢,我跟阳阳爸爸已经离婚了,房子我没要折成了钱,所以前期投资你不用担心。保险我是不想再做了,累不,一旦忙起来我就顾不上阳阳了。办补习班,我可以最大限度地照顾孩子。我也想了,随便也赔不了多少,有你的名气在,阳阳班上我就可以拉来几个,另外我还有个想法,我想学习学习,可以辅导孩子英语,阳阳的英语一直都是我辅导的,她的英语全年级第一,而且从没出过前三名、、、”,
李玲也很惊讶,
“真的,阳阳从没报过英语补习班?”,
“真的李老师,对英语我是有信心的”,
李玲点零头,
“如果是这样,阳阳妈,我有个建议,你可以来我们的补习班应聘,你也知道,我们那可是全省有名的补习班,以你的水平,应该可以应聘上。你可以在这里呆一段,熟悉这里的招生、上课等流程,这们以后既然要做,就得做出个样子,不是吗?”
谷霞眼睛一亮,是啊,如果是这样,以后,她们两个都是“精英补习班”的名师,如果她们两个再出来开班,生源应该没什么问题。
“春节前还有二个多月,我们如果出来办班,最好是到明年开春后,赶到暑假之前”,在这方面,李玲还是很有经验的,其实她也很希望跟谷霞合作,一是谷霞这个人做事很稳,而且也是个有思路的人,另外,她也听,谷霞跟关州前市长的女儿是同学。现在有关部门对社会上这种补习班的管理越来越严格,不但要办理相关手续,以后还要应对各种检查,这种情况下,如果上面没有关系是很被动的,她知道,“精英补习班”后台的关系就不弱。今年,“精英补习班”就收到过多起举报,并且有好几起就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举报,如果没有关系,“精英补习班”可能就得关门,
“对了阳阳妈妈,办补习班还需要办‘工商执照’,还得有教师资格上岗证等”,李玲提醒,
“哦,这你放心吧,我有几个同学在这,还有点关系”,
李玲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我一会跟我们领导,你随时都可以来“精英补习班”应聘”。
一夜暴雪,积雪足足有四十多公分厚,有的地方已经深达五十公分以上。道路严重阻塞,由于暴雪仍在继续,所以全市的中学停课一。
各级党政机关干部都加入了”铲雪大军“。关州都市频道轮番播放着各级领导”带头铲雪“的镜头。
申明江坐在书房内,怔怔地看着电视画面,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爸,该吃早饭了”,申潮低声道,昨母亲突然情绪失控,在家里乱摔东西,他只得过来了,晚上也没回去。
申明江依旧看着电视画面,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申潮知道,父亲听到了。他能理解父亲此时的心情,郭俊怀的事一直没有定论,也没有确切的消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关押着。终于父亲坐不住了,他厚着脸皮去找一位老领导,可是这位老领导居然没有见他。申明江回来后,深受打击,他难过的不仅仅是老首长的拒绝,更主要的是,他感觉郭俊怀似乎出来无望了,即便最后能出来,他的政治生命也到头了、、。
“爸,是我没本事”,申潮自责地,申明江摆摆手,沉默半晌,才道,
“你马上就要下去了,记着,作秀的事少掺合,到了下面,踏踏实实做点实事”,
“爸,我知道了”,申潮沉声道,申明江点点头,
“你母亲这会怎么样了?”
“加大了药量,已经稳定,不过我同学,她的情况很不好,最好能住院治疗”,
申明江微微皱眉,
“你怎么打算的?”
“现在这情况,要么再等等吧?”
“俊怀的事急不来,也不是一二就能有结论的,让你同学安排你母亲住院吧”
“爸、、、”
“放心吧,你只管忙工作,有我呢”
“爸,可是您的身体、、、”,
“没关系,还有吴呢,不行了再找个护工,你的工作要紧,回去好好工作”
听父亲这么,申潮有点羞愧,关于郭俊怀的事,他也找自己的”老大“了,没想到老大拒绝的很彻底,他们省里不方便掺合市里的事,看来,他在领导的心里,也不过如此。
“你也别想那么多,俊怀的事,我们已经尽了全力,现在,也只能听由命了”,
“爸,我是怕涓子伤心啊”,申潮动情地,他现在很后悔,以前没能好好对待涓子,现在父亲老了,申潮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单和恐惧,甚至妻子都不能让他心安,就比如现在,他感到父亲的身心都不太好,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涓子,他知道,哪怕这些年涓子跟父亲不是太亲,即便如此,涓子也比妻子可靠。璐璐表面上很随和,其实跟爸妈的关系都很一般。
“爸,我现在很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的事很多,比如以前没有努力,要不也不会是现在的职位,也后悔交友不慎,自以为很信得过的朋友,没想到遇到事了,一个比一个躲得快、、、,还有很多。但是我最后悔的是没有好好待我妹妹、、、”,
申明江看了眼情绪激动的儿子,眼睛一热,
“潮啊,经此一事,你也长大了,你和涓子虽不是同母所生,但她毕竟也是你的亲妹妹,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还有俊怀,我一直看好他”
申潮重重地点点头,
“爸,我现在很庆幸,自己有个妹妹”。
其实申潮此时还有一个更坚定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再生个女儿。
暴雪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多数人只能窝在家里,申涓也没法出去。现在她仍住在家里,郭俊怀出事了,如果她刻意不住这里,倒显得虚假。
这么冷的,也不知道他在里面能不能受的住。这期间,她给送了两次衣服,但是都是交到一个叫邵主任的人手里,具体人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仍是一无所知。
郭俊怀的情况要比估计的严重,父亲这几情绪很低落,想必也是为郭俊怀的事犯愁了。
难道郭俊怀真的犯了罪?,而且有把柄在人家手里?申涓不由得想起了那郭俊怀给自己的那张卡、、、,这张卡她谁也没,安全起见,她把这张卡夹在了儿子的一本课外书里。既然郭俊怀再三交代这张卡不能对任何人,想必这张卡是安全的。
虽然郭俊怀的做法有点神秘,可申涓还是莫名地相信郭俊怀,因为他给她这张卡时,眼神是那么严肃庄重,没有丝毫的萎缩和胆怯,这明,这卡上的钱真的是正大光明的。
沉思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程之俊,
“申涓,现在在哪呢?”
“在家,怎么了?”
“我朋友送来些羊肉,我一会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吧,路不好走,先放冰箱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