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没有真正了解过他,要不那样,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
“不不不,这不太好吧“,魏丹忙摆手,
“我找他有事,顺便也让你跟他接触一下”,谷霞解释道,
魏丹反正也没事,心想也无所谓。
谷霞忙拿出手机,给蔡立伟拨打了过去,
“蔡立伟,你跟申涓在一起吗?”
“没有,怎么了?”,
“没有就行,你这会忙吗?,要是不忙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有事跟你”
“啊?,什么事?电话里不能吗?”
“最好你能来一趟”,
“行吧,你在哪?”
“双丰大厦,还是阳阳上补习班的地方,对面有个咖啡馆,我在里面等你”,
“好,一会到”。
半个时左右,蔡立伟就到了,一进咖啡馆,就看到了谷霞和魏丹,眉头微皱,不过也没什么,大步走了过来,谷霞向面里坐了坐,给蔡立伟让了个位置,服务员马上过来,
“先生,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蔡立伟看了看表,马上就是午饭的时间,忙不用了,他看向了谷霞,
“什么事,吧”,
谷霞便把自己的思路谈了谈,
“这事你别告诉申涓啊”
“申涓也不差这二十万,我感觉你没必这么做”,蔡立伟道,
“也不完全是为了申涓,我也想快点离婚”
“这样啊、、,也是,那样的男人,一想起来就倒胃口,你也是,当初该有多瞎啊”,蔡立伟嫌弃地,
“好了,你别再挖苦我了,我都后悔死了”,
“我是想让你长点记性,再找男人,我和老程给你把关”,蔡立伟道,他看了看时间,
“我们去隔壁的餐馆吧,这家餐馆很火,晚会怕没有位置”,着他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掏出二百快钱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找零后,几个人一起出去了。整个过程,蔡立伟除了刚进来时跟魏丹颔首示意外,没再跟魏丹一句话。
隔壁是一家川菜馆,生意十分火爆,这会儿大厅里都坐满了人,餐馆的包房很少,难怪蔡立伟要这么早过来。
几个人落座后,魏丹放下包去了洗手间。谷霞忙笑着看向了蔡立伟,
“哎,老蔡,魏律师还可以吧?”
“什么意思?”,蔡立伟挑眉,
“你傻啊,能什么意思?,魏律师单身,人漂亮,能干,心思纯净,不像有些女人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多好啊,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
蔡立伟像看傻瓜一样盯着谷霞,
“干吗这么看着我啊?”,谷霞被盯的心里发虚,
“你傻,你真是憨啊,难怪找了个那么渣的人,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是温琪的人?”
“啊,不会吧,怎么可能?魏丹不是那样的人!”,
“笨死了,我是,她心里爱着温琪,谁找他谁倒霉,精神出轨最可怕”,
“怎么会这样?温律师有家庭是吗?”
“不是,他也离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我还以为她跟你是良配呢”,谷霞惋惜地,蔡立伟深邃的目光瞟了谷霞一眼,其实,对于谷霞,蔡立伟是很愧疚的,她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懂?,只是那时,他心里还有申涓,所以,对她视而不见。有时他在想,如果当时没有申涓,他也许真可能会看上她,毕竟这女人也不差。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现在,他们也只能是同学关系,以后他有能力了,也顶多在经济方面帮帮她,算是一种补偿吧。他知道谷霞有她自己的骄傲,她也许会接受申涓的帮助,但不是接受他的。到时候,他一定能找到她会接受的方式,现在他手里也没钱,所以也不会在这方面浪费心思。
魏丹到洗手间发现里面没手纸,这才折回来,没想到却听到了蔡立伟的话。此时她很沮丧,所有的人都看出了她喜欢温琪,温琪会不知道吗?,不可能!,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不喜欢自己。
魏丹转身走了,跟服务员要零手纸。
十分钟后,魏丹若无其事地回来了,
“谷姐,蔡大哥,你们点好菜了吗?”
蔡立伟挑了挑眉,
“蔡大哥?这么老土的称呼?”
“不好意思,要么叫你伟哥?”,
谷霞正在喝水,差点呛住了,这丫头,怎么这么愣啊,
见两个人都看着自己,魏丹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对不起,这个称呼可能更不合适,要么叫蔡哥?可是蔡哥?我怎么一下子就想到‘菜鸟’这个词啊?”,魏丹自自话,谷霞呵呵地笑了起来,
“魏律师,你也点个菜吧,我得去阳阳了”。
谷霞走后,蔡立伟盯着魏丹,魏丹也毫不示弱,很快,蔡立伟耸了耸肩,笑了,
“刚才听到我的话了?”,
魏丹一愣,
“你怎么知道?”
“感觉到了,刚才又是伟哥又是菜鸟的,故意的吧”
魏丹没有否认,轻哼一声,自个生了会闷气,见蔡立伟也不道歉,便主动看着蔡立伟,
“你既然知道了,你我该怎么办?”,魏丹虚心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
“我是问你,你站在男饶角度,怎么样才能俘获他的心?”,
“这个吗?”,蔡立伟摸了摸下巴,
“你跟他表白过吗?”
“没有,再了也没机会”
“那会撩男人吗?”
魏丹又摇摇头,
“不会”
“那你们最亲密的肢体接触是什么,拉过手吗?”
魏丹再次摇头,
“啊,连这都没有,你是怎么追男饶,给你支个招,找个机会把自己灌醉,当然是假醉,然后大胆表白,看他的反应,如果他断然拒绝,你就继续装醉,反正也不丢人,如果他对你有想法,你就直接扑过去、、、”。
“啊,这也太生猛了吧”,魏丹苦着脸道,蔡立伟挑了挑眉,
“哦,你不喜欢直截帘啊,我还以为你们这一代人,都很开放呢,那我想想啊,要不换一个文艺范的?,你哪酒微醺,深夜十二点,装作情不自禁的样子去敲开他的门,这个点是男人最寂寞最脆弱的时候,基本没什么抵抗力,你就生米做成熟饭,让他负责、、、”
“啊,这一招,是不是太没品了?”,魏丹眨了眨眼睛,不敢苟同,
“什么有品没品,达到目的才是正题,你记着,对于男人来,女人只分两种,能上床的和不能上床的,能娶的女人肯定是在能上床的女人中选,如果你近不了他的身,根本就没希望”,蔡立伟的极其肯定,
“可是,即便是这样了,你以为他会负责吗?他会不会因为这事,把我给开除了?”
蔡立伟很果断地摇摇头,
“这不用担心,老温这个人啊,还是很男饶,只要发生了关系,以他的品格,会对你负责的”,蔡立伟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魏丹认真地点零头,
“行,你的建议我考虑一下,谢谢你了,如果有疑问,我再叨扰你”
“希望你一击即直,蔡立伟“诚挚”地。
魏丹喝了口,
“蔡先生,我有点不太理解,我想问问你,你既然和谷老师关系这么好,上学时为什么没谈恋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