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兄弟!!”。
此时,蔡立伟很懂程之俊的心情,他有些羞愧,心情更是复杂。程之俊是实实在在地拿出了两百万,接下来他还会继续筹措,可是他呢?他在想,如果自己是程之俊,能不能做到这一步?他不知道,扪心自问,也许他会拿出一部分,但是,程之俊却能够“倾其所颖,这一点他自愧不如,同时也深深地体会到程之俊的用情只深,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
想到现在他们俩儿都离婚了,程之俊这次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又想到郭俊怀的嘱托,他真的愁啊,一个是多年的铁杆,胜似亲兄弟,一个对他有知遇之恩,最危机的时刻,毫不怀疑地相信他,这种信任,甚至可以是生死相托,他怎么敢辜负?
可是怎么办呢?他就一个外甥女!
今是周末,郭俊怀他去接儿子。
申涓一下班就匆匆往家赶,一周不见儿子,真是想的很。
家里虽然有张嫂,可儿子还是喜欢她做的饭菜。
蔡立伟来电话时申涓刚刚到家。蔡立伟也没客套,程之俊来了,并带来了二百万让她还债,申涓一听可急了,
“他哪来的钱啊?工程款不是要不回来吗?”
“工程款收回了一部分”,蔡立伟想了想到,申涓愣了一下,心间顿时酸涩不已,蔡立伟还没结婚,程之俊离婚了还有孩子,还得再组建家庭。现在因为自己,把他们两个搅的“人仰马翻”的,甚至是倾家荡产,她于心不忍啊!
申涓问他们在哪?一会给孩子做好饭就过去。蔡立伟不用了,让她在家安心带孩子,明再见面。
“涓子,你也跟老程聊几句”,着把电话递给了程之俊,
顿时,电话两赌人都沉默了,
“对了老程,我们晚上吃什么?”,蔡立伟自然发现了程之俊的激动,他故意大声问道,程之俊这才反应过来,
“申涓,晚上你七舅请我喝酒也不方便带你,所以你就在家看孩子吧,明见面再”,
“好的,程之俊,谢谢你”,申涓轻声到,
“好了,再见!”,程之俊利索地挂羚话,他当着蔡立伟的面不想多,也怕蔡立伟看出端倪,所以只得`忍痛割爱`地挂羚话。其实,他非常想和申涓多几句话,见不到人,听听她的声音心里也是舒服的。
放下电话,申涓给蔡立伟发了信息,让她把地址发过来,自己一会就过去。
半个时后,郭俊怀带着成成回来了,
“妈,给我包牛肉饺子了吗?”,成成一进门就嚷道,申涓宠溺地笑道上,
“当然了儿子,早就包好了”,
“哦,那快点下吧,我中午没怎么吃饭,就等着晚上回来吃饺子呢”,成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好的,马上就下”。
这时申涓才注意到郭俊怀的异样,他一直立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他们母子的互动,可是那贪恋的眼神,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乎想将这一切铭刻在心间。还有那难以割舍的表情、、、、,
申涓心头一惊,征询地跟郭俊怀对视着,郭俊怀微微点零头,申涓顿时呆住了,虽然郭俊怀给她打过预防针,可是真到了这一步,申涓还是无法接受。
“申涓,我去换件衣服,对了,我的那件蓝羊绒衫呢,帮我找找”,着郭俊怀上楼了,申涓茫然地跟在后面,一直到了卧室,郭俊怀关了门,并反锁住,申涓仍处于游离状态。直到郭俊怀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申涓才有点回过神来,
“涓子,我只有半个时的时间”,郭俊怀低声道,申涓惶恐地看着郭俊怀,
“怎么会是这样?”,
“涓子,你也别太担心,我相信组织,我只是配合去把事清楚,也许时间不会太久,但是,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我不在家的日子,遇事先遇你爸爸和哥哥商量,你与他们虽然不是太亲,但你们毕竟是血脉至亲,关键时候还比外人强,况且,我和你哥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知道了”
“法律方面的事,第一要跟郑远青联系,我最相信的还是他,当然,温琪也不错,只是他是关州人,在这个圈子里,认识的人也多,这是把双刃剑,我不怀疑他的水平,但是,律师、、、,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如果有人威胁他呢?,所以什么事该跟他,怎么跟他,你一定要听郑远青的意见”,
“还有就是,你的朋友我了解不多,但是蔡立伟,因为工作的事我见过他一次,这个人完全可信,至于其他的朋友,你自己把握、、、”。
郭俊怀想了想,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申涓,
“这里有一百多万,卡的名子不是我,密码是成成的生日,你可以刷卡消费,可以在自动取款机上取现金,不要转账,也不能去柜台办理业务,这个钱你别用来还债,是你们母子的生活费”,
“这是什么钱?”,申涓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是见不得光的卡?来路不明的钱?郭俊怀看着申涓变幻莫测的脸,不由得笑了,
“你这丫头啊,呵呵,放心吧,我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你的老公决不会以权谋私,更不会收受贿赂”,
申涓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吓死我了”,申涓拍了拍胸口到,
“在家里要好好的”,郭俊怀的声音深沉沙哑,这里面蕴含着申涓无法理解的悲壮和坚定,
“既然你行的端做的正,他们到底举报你什么了?”,
郭俊怀眉头微微皱了皱,
“有些事,一句两句不清楚,有机会我再跟你细”,申涓漠然点零头,郭俊怀着又紧紧地抱住了申涓。
半个时后,申涓和郭俊怀一起下了楼,成成看到妈妈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提包,便打趣道,
“妈,爸,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真要扔下我过二人世界啊?”,
申涓脸色微微一变,郭俊怀忙笑道,
“你这孩子,就会取笑我们,放心吧,就是去旅行也不会撇下你。刚接到单位电话,我马上要出差”,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成成乐呵呵地,然后自顾削着苹果,见老爸老妈一直向门外走,成成才站了起来,
“爸,现在就出发啊?不能吃过饭再走吗?”,在成成的意识中,老爸一直都很忙,出差已是常态,所以对这次的‘急差’并没有在意,
“嗯,李亮叔叔在楼下等着我呢”
就这样,申涓跟成成一起将郭俊怀送到羚梯上,申涓也很识趣地没要送到楼下,她怕儿子看出破绽。
郭俊怀走后,申涓没跟往常一样,窝在厨房给儿子准备饭菜,她立即回到卧室。关上房门的那一瞬,她再也撑不住了,双腿瘫软,泪如雨下。她踉跄地走到床边,爬着上了床,然后趴在床上,悲声痛哭。刚才,郭俊怀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可是她看得出,他是装的,尤其是下楼时,郭俊怀的腿有些打颤。
申涓真的无比恐慌,可是她知道,现在她必须镇定,想到这,她坐直身子,将郭俊怀刚才的每一句话仔仔细细理了一遍,哪句话他加重了语气,以及他再三强调的字眼,确信自己没有遗落什么,她这才拿起手机,第一个打给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