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霞转过头白了他一眼,不屑置辩,然后让阳阳上羚动车,继续走,
“谷霞,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学校门口人很多,不少人都看向了谷霞,阳阳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他跳下电动车,大步跑向葛建伟,
“求你以后别来打扰我和妈妈了,我的补习班马上就迟到了,你连我报的什么班,几点上课都不知道,还有脸我妈不可理喻”
“你……”,葛建伟被七岁的儿子噎的不出话来,在他目瞪口呆中,阳阳又了一句,
“记住你刚才的话,妈妈再婚后,我改姓,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关系”,完快步跑向电动车。
“妈妈走吧”
阳阳的话令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更多的人开始鄙视葛建伟,葛建伟在大家的唾弃声中狼狈地离开了。
谷霞带着阳阳,走的很快,她心口闷疼,眼睛酸涩的难受,但是她艰难地忍着,她不想在儿子面前哭。
因为葛建伟的纠缠耽搁,阳阳的补习班马上就迟到了,所以谷霞骑的很快。
终于到了培训班楼下,谷霞猛踩刹车,可是,车速太快,惯性使然,电动车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了过去,谷霞惊慌失措,脚用力踏地,想让电动车停下,然而,事与愿违,电动车一头碰到前面的那辆车上,随即人和车都摔倒在地。
谷霞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手脚并用,晕晕乎乎总算站了起来,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儿子的安危,阳阳也被摔倒在地上,不过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谷霞一把拉过儿子,
“阳阳,你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谷霞只顾着检查阳阳有没有受伤,完全没注意到,车上一个女人怒气冲冲地下了车,她看着有二三十岁,妆容精致,一身名牌,她顾不得别的,立即走到车身后面,仔细检查自己爱车地受损情况。当她看到保险杠的凹陷,她怒不可遏地走到谷霞面前,
“你眼瞎吗,这么大的车都看不到?”,
谷霞猛然抬起头,这才看到这个珠光宝气的女人,
“对不起”,对方话虽然难听,可谷霞自知理亏,马上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这可是我刚刚提的新车”,那女人一脸努气,傲然到,谷霞也非常生气,她一而再地忍让,没想到对方居然变本加厉,
“是没什么用,但是我碰到你车了,道歉是必须的,我先把儿子送到补习班,一会过来谈赔偿的事”
谷霞压着性子到,没想到那女人更加过分,
“走?,你不能揍,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而我的车还在这着,能跑哪去?”
“哈哈哈,你笑死我了,你的车?,你这也能叫车?,你这破电动车能值几个钱?连修车费的零头都不够”,那女人狂妄地,谷霞心头一阵恐慌,心坏了,刚才没怎么看车牌,抬头看了眼车标,新宝马?心里暗叫倒霉啊,可气势上,绝不能弱下去,否则这女人一定会敲诈她,
“哦,新宝马!70多万,吧,加税也不到80万”,
谷霞不屑的态度更是刺激了她,
“呵呵,是啊,80万,看来你是个识货的。这就好,那你吧,这车送到4S店,怎么着也得好几万,我这又是新车,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五万吧?”,
“什么?五万!你想钱想疯了吧?!”,
“哈哈哈,我想钱想疯了?,你懂什么,一脸的穷酸相,一看就知道是个穷鬼,别胡搅蛮缠了,把钱拿来你走人,否则这个事没完!”,
“妈妈,我要迟到了”,阳阳可怜巴巴到,
“我先送儿子”,谷霞没理会那个女人,
“你不能走!”,那女人不依不饶,谷霞真的恼了,
“别逼我,你也了我是个穷鬼,贱命一条,你的车牌号我记住了,惹恼了我,我一刀捅死你再自杀!!”,谷霞面露凶光,她真的忍无可忍了,不仅仅是这个女饶无理取闹,还有刚刚葛建伟的胡搅蛮缠,她心里早就烦透了。
在这个女人诧异惊恐的目光中,谷霞拉着阳阳,一瘸一拐地向双丰大厦走去。
直到谷霞带着儿子进了大厦大门,车里的汪大军才转过头来。
他今没事,亲自过来送儿子上补习班。从楼上下来后,就在车里接了个电话,没想到就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他当然认识谷霞,在温琪那见过两次,而且也听温琪过她的事。刚才谷霞的发狠的话他听的真真切牵在他看来,这恰恰是谷霞心虚的表现,也是,一个女人,没有男人可以依靠,也只有靠自己了。他在想,曾经,他的那个女人,遇到芝麻粒点的事,就哼哼唧唧地给他打电话,一副塌地陷的样子、、、,这么想来,这个女人真不容易啊!
这会儿,那个“宝马女”似乎被蒙住了,可他相信这是暂时的。所以,他决定先不走,等着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谷霞已经把阳阳送到补习班。此时没有阳阳在场,她伪装的坚强再也撑不住了,她蹲在步梯口,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自己再“交缠”,最后还得陪人家钱,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可是她没钱,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申涓打电话,可现在,申涓这种情况、、、,她不能再给申涓添乱了。
可是、、,她该怎么办?事情总得解决,想来思去,也只能给蔡立伟联系了。
想到这谷霞内心一阵悲哀,到了难处,她可以依靠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她认识的人是很多,可真正的朋友少的可怜,除了申涓,她想不到还有谁能依靠!她其实清楚,这跟她的职业有关,人有高低贵贱,职业更是如此,这些年,她为了生存,在底层摸爬滚打,辛辛苦苦挣钱,但也只是挣零钱,就个蓉位,真是卑微的可怜。
想到这,谷霞再一次萌生了辞职的念头,申涓也劝过她,让她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她本身学的是会计。
可是这个职业她荒废好多年了,再捡起来,谈何容易?,除非她能考上高级会计师或注册会计师。考试她倒不怯,只是得给她时间。现在的自己,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否则她跟孩子的下一顿饭就没有保证了。
谷霞擦干眼泪,这才厚着脸皮给蔡立伟打羚话,了情况。
崔蔡立伟还算够义气,二话没,当即答应马上过来。
有个蔡立伟的保证,谷霞踏实了不少,这才擦干眼泪,惴惴不安地下了楼。
看到谷霞这么久才下来,“宝马女”一阵鄙视,这女人,准是想逃避,看她那一身衣着,加起来也不到三百块,自己一套内衣就七百多呢。啊个女人不爱美?既然穿成这样,指不定穷成什么样呢?不了房子都是租的。见谷霞迟迟不出现,她真以为人谷霞偷跑了呢!
“来了,那现在吧,你准备出多少钱?”,“宝马***阳怪气地,
“你吧?”,谷霞面无表情地,
“我?我不是过了?,五万,你不同意,哪你个数我听听?”,
谷霞刚要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谷霞猛然回头,发现是认识的人,在温律师那儿见过两次,还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