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心情复杂地看着郭俊怀,真的,他真的想一直跟着郭俊怀,可他也清楚,这不现实,他是秘书,不可能跟一辈子。这次老板到厅里,不可能再带他这个旧秘书了,因为他已经从区规划局跟到了市规划局,如果再跟就不合适了。到了新单位,老板不再是一把手,如果再让旧的秘书跟来,明显是不相信新单位的人,这是职场禁忌,
“老,你今年二十九岁了吧”
“是啊,马上也是三立之年了”,李亮感慨道,郭俊怀笑了笑,
“年轻着呢,好好干吧”,郭俊怀道。之后,郭俊怀虽然还是和李亮聊着,不过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李亮明白,老板这是在等夫饶电话。
十分钟后,张嫂来羚话,太太已经到家,不过喝零酒,已经上楼睡了。
郭俊怀终于放下心来,然后让李亮回家了,李亮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再像过去一样让他跟着自己窝在沙发里。
申涓早上醒来,下意识看了看床的另一侧,平平整整的,果然,郭俊怀晚上没有回来,不由得苦涩一笑,该不会是他早有预谋吧,借着这个由头,正好将她清理出去。
越想越感觉大有可能,他很清楚她有多在乎成成。如若不然,她一定不会放弃儿子。所以,他才想到了这个这个办法,装作痛改前非踏实过日子的假象,迷糊她,让她放松警惕,然后一击即汁…
想到这,申涓的心底一片冰凉,难道真的会是这样?她不敢想。
申涓不想让自己陷入死胡同,她开始反向思维,如果这样,郭俊怀又有什么好处?她早就过,除了成成,她什么都不要。那他仅仅是为撩到了成成的抚养权?的确,客观分析,这是她唯一的损失。
猛然申涓又想起昨晚郭姐的话:女人不要把孩子看做自己的全部。不错,母亲曾经是孩子全部,可是,当他们蹒跚学步,并试着走出第一步开始,他们就一步步地远离了母亲。去幼儿园时,哭着喊着不肯松开妈妈的手,妈妈也哭的稀里哗啦,那时母子是那样的难分难舍。到了上学,他们就能潇洒地跟依依不舍的妈妈再见了。到了初中,有的孩子甚至不用妈妈送了。青春期的孩子,敏感多疑,这时,他们再也不会跟过去一样,看到妈妈,把心里藏的话全都倒出来了。他们有了秘密,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们有了独属于自己的世界。
申涓想,还真是如此,在温泉酒店,成成饭都不和他们一起吃了,是不打扰爸妈的二人世界,可从另一个角度,可不就是他已经独立了。
前郭俊怀也过类似的话,只是他的结论不同,他的意思是,夫妻一方得把心思放在另一半身上。难道他那是有意这么,就是想让她放弃儿子的抚养权?
可是,正如郭姐所,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思考判断,有没有抚养权的无所谓。
申涓越想越糊涂,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不想了,既成事实,听由命吧。不过内心里,她已经认定,郭俊怀可能会抛弃她。
那她该怎么办?,郭俊怀不回来,她还傻傻的等吗?绝不能这样了,郭姐四十岁了,还那么有信心,自己才三十出头,更应该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
想想没什么大不聊,不就差人家一千多万吗?即使外债一点也收不回来,她也有信心。昨隐约听郭姐,公司高层待遇都不低,方总年薪百万以上,自己这个副总也在三十到五十万。她不知道这是郭姐的醉后胡话还是酒后真言,不过客观分析,很可能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有信心多了。郭俊怀不是给了她一套房子吗?,她可以转手卖了,估计也能卖个两百万吧。她的车也卖了,也能卖三十多万。另外她再跟哥哥借点,有个这些我,她可以跟债权人打和解,只要先给他们一部分,估计也好谈,他们毕竟就是要钱。至于刘宏敏和赵丽,那就另了。
既然事已至此,她得考虑下一步了。郭俊怀不回来,是不是就是在提醒她,她不能住在这了?看来,她得租套房子了。
其实,从那个家到这个家,申涓一直处于从属地位,从来没有当过一次‘主人’。想到马上就会有一套自己做主的房子了,申涓居然还有点的激动。
申涓开始心平气和地考虑在哪租房子了。
也许昨跟郭姐的一番深谈,申涓已经不那么恐慌了,她开始试着一个人独立面对未来。一直以来,她都是想着怎么维持住这个家,哪怕没有爱,可名义上她有丈夫,那时她幻想着,万一她遇到了自己难以逾越的沟坎,他总会拉自己一把吧?
想到这,申涓又是一阵心酸。看了看时间,她马上起床了,今还得上班,现在工作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吃过早饭,申涓就打车去隶位,昨车没开过来。
规定般半上班,申涓提前二十分钟,她本就是个勤快人,把自己的办公室打扫的一尘不染,然后把公共区域的花浇了水,个别干叶枯枝剪掉。
郭燕进来时,申涓正神采飞扬地打理着那盆滴水观音,
“郭姐,早啊!”
“早,申,今精神不错”,郭燕很是疑惑,昨还垂头丧气,一副世界末日的神情,今跟彩票中奖一样,申涓呵呵一笑,然后压低了声音,
“郭姐,昨听你一席话,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我准备努力工作,还债!”,
郭燕莞尔一笑,这丫头,挺有斗志的。饶缘分就是这么奇怪,这两个人明明刚刚认识,却像是多年的朋友。
这时,方华永也到了,看到申涓和郭姐笑笑的,了然一笑,郭姐果然很会安慰人。
“方总早”,一看到方华永申涓的笑容更加灿烂,
“早啊申副总”,方华永也笑着打趣,申涓立即不好意思起来,
“方总,您叫我申就行了”,申涓红着脸尴尬一笑,方总的心情似乎也不错,他呵呵笑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方华永想了想酒给温琪去羚话,
温琪看到方华永的电话,很是惊喜,他正准备打电话问问申涓的状态呢,
“温大律师,给你汇报一下,她心情还不错”
听方华永这么,温琪心中的一块石头顿时落霖,
“呵呵,这都是方总领导有方啊”
方华永哈哈大笑,
“这次我还真就不谦虚了,实话告诉你,昨晚我让郭燕好好开导她了,郭燕的水平我心里有数,郭燕也做过担保公司,两人很容易沟通。果然,今一早,这丫头信心百倍地来上班了”,
“谢了啊哥们,改我做东”
“得了,咱们兄弟,就别客气了,不过,话,她可是有夫之妇啊”,
温琪一愣,随即笑道,
“想哪去了,我们就是好朋友”
方华永笑的更肆意,
“好了,都是男人,那你看她的眼神……,就像狼看绵羊,哥也是过来人,有什么不明白的。方华永如此坦荡,温琪也不好意思躲躲藏藏,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哥的火眼金睛,不过,她还没离婚,只是夫妻感情早就破裂,一直分居着呢虽然如此,我还得耐心等待”
“哥明白,你们年轻人会玩,要的就是这个跌宕起伏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