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成成又去找朋友游泳了,这个周末,好不容易彻底放松了,他还没玩够呢。申涓回到房间,想了想还是给温琪打羚话,
“温律师,我老公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是的,已经联系过了,约的是十点见面,我马上就到了”
“哦,他,我的案件出现了变动,情况很不好、、、”
“嗯,我知道了,郭先生电话里大致提了提,你也别太担心,我心里有数,对方控告你,目的并不是让你坐牢,而是给郭先生困扰”。
申涓沉默了,原来郭俊怀的是真的?
下午三点,申涓将成成送到了学校,成成一蹦一跳地进了学校大门,直到儿子的身影消失不见,申涓才转过头来,拿出手机,看了看郭俊怀发的地址,这才掉转车头前往。
宏华大厦1616房间,申涓轻轻敲了敲门,很快,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李亮,
”嫂子过来了“,李亮很客气地,然后引着申涓向房间里走去。这个房子并不,穿过客厅,李亮停在了一个门前,他象征性地敲了敲,然后恭恭敬敬地推开了门,
”老板,嫂子来了“,李亮立在门口道,门一开,申涓就看到了里面的人,除了郭俊怀,温琪居然也在,还有一个他不认识。温琪神情复杂地看了眼申涓,不过并没有开口,
”哦,弟妹来了,终于见到你了啊“,年中年男子率先开了口,申涓不知所措地看着郭俊怀,尴尬求助的表情让郭俊怀心情大悦,
郭俊怀看着申涓,宠溺而温和笑了笑,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申涓只得拘谨地坐下来,
”申涓,他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律师,郑远青,我跟你过的“,申涓心里暗嘀咕,心虚伪,他什么提过这么一号人啊,不过表面上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常听俊怀提起你,久仰了,郑大律师“,
那中年男子儒雅一笑,
”弟妹不必客气“,
郭俊怀呵呵一笑,亲自给申涓倒了杯茶,这才道,
”涓子,你公司的事刚才温律师都了,情况没有想的那么糟,但是我们必须万分谨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我不得不把郑兄请过来“,郭俊怀低声向申涓介绍情况。申涓微不可察地看了眼温琪,她不知道这个郑律师有多有名,可是郭俊怀在温琪面前如此抬高此人,难道不怕温琪尴尬吗?见温琪的确没有不高心表情,申涓略略放了心。不过她现在纠结的是,以后她公司的案件到底由谁代理啊?温琪显然看出了申涓的迷茫,忙道,
”申总,你公司的案件从此以后由我和郑律师两方代理,案件的基本情况及我所掌握的证据我都向郑律师做了详细的介绍,有郑律师在,我也安心多了“,温琪的极其诚恳,申涓没看出他有丝毫的不悦,看来,这个郑律师的威名一定在温琪之上。
”那就麻烦你和郑律师了“,申涓很得体地,她再忐忑,基本的礼节不会失。郑远青很爽朗地一笑,
“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过万一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希望弟妹你海涵”,
“你太客气了,郑律师、、、”,申涓下意思地看了郭俊怀,发现他笑而不语,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温琪看到了申涓和郭俊怀的互动,感觉自己该走了,所以立即道,
“郑律师,俊怀大哥,申涓,那我就先回去,有事随时联系”。
郭俊怀和申涓将温琪送到了门外,一直到温琪上羚梯他们才转身,到了门口,申涓突然想起了什么,
“刚才温律师叫你俊怀大哥?”
郭俊怀微顿,
“他是我校友,以前不知道,这次碰面才发现,我们还有不少共同的朋友呢,真是越越近”
申涓哦了一声,心乎乎地向下沉,啊,她以前可是什么都对温琪了,就不会坏事吧,申涓忐忑地想。
申涓和郭俊怀回到房间,郑远青一改刚才的轻松,
’弟妹的身份证带来了吧?“,
申涓点点头,这时一个年轻的伙子捧着一沓资料过来了,
”郑所长,这是所有的委托手续,还有离婚协议等“,年轻伙子明显是郑律师的助手。郑远青把资料接了过来,然后看向了申涓,
”弟妹,你公司的情况我已经知道,还好,现在你的刑事案件还没正式立案,你和俊怀马上离婚。你的债务我尽量不让俊怀牵扯进去。当然,你净身出户也不合适,显得过于明显了,所以就将俊怀单位刚集资的房子给你,这个是期房,没有房产证,他们一时无法冻结,这也给了你一定的缓冲时间、、、、“,
郑远青了很多,别的申涓已经听不进去了,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字:马上离婚。今儿一整,她都在想这事,之前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如果问题不严重的话,那郭俊怀是不是就不会离婚了?特别是刚才,看到郑律师那么轻松,她还以为、、、,果然她又想多了。
接下来,就是签字、、,文件一份又一份,申涓也不清楚她到底签署了多少份,反正她也不看内容,既然到了这种地步,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呢?。签完字就是按手印,按完手印郭俊怀让她先回家了。
申涓提着包,幽魂似的离开房间。郭俊怀看着她的背影,猛然有点不放心,所以让李亮过去送申涓回家。
晚上,郭俊怀没回来吃饭,申涓也没什么胃口,喝了碗粥就上楼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感觉就像一场梦。
申涓此刻蜷缩在床上,心中一片满然。昨晚上,在酒店的顶级套房内,郭俊怀对她甜言蜜语,极尽温柔,那时她感觉就像踩入云端,飘飘欲仙。而此时,她似乎一下子跌进了万丈深渊。那个郑律师的很清楚,为了不影响郭俊怀,必须立即离婚。而郭俊怀呢,早上他过,他不会不管她。可是、、、,如果官司输了呢?申涓越想越害怕,如果她进了监狱,他会怎么样?等她,她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此时申涓好想找个人话,可是自己的情况,又能跟谁呢?唯一可倾诉的人也只有谷霞了,可是,最近蔡立伟和程之俊都在关州,万一哪谷霞漏了呢?,还是算了吧!
此时,郭俊怀正和申潮在一起。
申涓走后,郭俊怀也离开了,和他和郑远青的关系非同一般,根本不用客气,完了事各忙各的,时间紧迫,一刻也不敢再耽搁了。
当郭俊怀给申潮打电话有事商量时,申潮也正纠结给不给郭俊怀打电话,他们真是心有灵犀了。
申潮让郭俊怀直接到他家来。
当申潮听了郭俊怀的话,神色大变,
“俊怀,你可要当心啊!”,
“是啊,我已经把郑远青叫来了,最近他会住在关州,全力以赴,不过他,最保险的办法还是先办个离婚手续”,
“那就听他的呗,你还犹豫什么?”
“看你的,哥,我不是怕申涓会误会吗?她现在一定非常很害怕”,申潮看了看郭俊怀,他知道,郭俊怀也怕他和父亲误会,
“要以大局为重,涓子如果不理解,我可以跟她解释”,
“不用了,哥,还是我先跟她解释吧,实在不行我再让你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