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江二妹没再发过短信来,我不知她心理状态,怕发错了话不好收场,也再没发信息过去,暗自祈祷江二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可不能在这次旅途中结束了处子生涯。忽地想起三级片《玉蒲团》中一句话来:淫人妻女者,妻女必为人所淫。娘的!昨天我可算是淫了黄敬言的梦幻情人,难道这将会报应在我妹妹的身上?
中午吃完快餐,抽空出了趟校门,找了家药店,非常老练地买了一盒毓婷,给了刘若若。刘若若脸一红,认真地看起了说明书。我倒了杯白水,放在刘若若跟前。本想提议在她服药之前珍惜机会再来一场大规模战役,又怕这种猥琐的不淡定要求,会大损自己的光辉形象,在刘若若仍自纯洁的脑子里造成阴影,便生生把那句话吞进了肚子里,眼睁睁看着她把一颗小药丸放进了嘴里、咽了下去。心下痛感惋惜,这样一来,到她下次月经到来之前,我就不能再与她深切而直接地接触了,此实为本月第一大撼事也。
加入颜色乐队最大的好处,是让我可以有机会去体验有钱人的生存状态。隐身在安亭别墅中那被誉为“江城高等食府”的“名轩”深处,满桌“名轩标准”的稀罕菜品之前,我正一盘盘地揣测那些千奇百怪的玩艺儿究竟出自于什么食材,吴静满面含笑,扔给我们一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笑道:“今天搞这个活动有两个议程,一来上周五晚上我们颜色乐队横空出世、闪耀江城;二来那天晚上我那小酒吧光是酒水就做了八万多。信封里是小静一点心意,诸位哥哥弟弟烦请笑纳,不许推辞。”
娘的!这信封里装的难道是现金么?看那厚度,恐怕不下三五千。我有些手足无措,心想大家都那么好的朋友,何必非让人民币来污染了感情?看看其他三人,但见孙恒二话没说,直接将信封揣到了兜里;张晓初和郑家民则将信封捏在了手里,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也都收了起来。我有些迷惘,转头又看了看吴静,她朝我点了点头,我也只好红着脸把那信封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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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斛交错的喧闹之中,不知不觉便又过了将近三个小时。吴静微醺之中,说好几个做娱乐生意的朋友都跟她打了招呼,希望能请乐队偶尔去串串场子,问我们意下如何。张晓初笑道:“一不小心又成了明星了嘛,那我们就委托小静做咱们经济人,一切皆由你安排。”孙恒与郑家民并无二话,都自点了点头。
吴静又看了看我,我忙说可以可以,一切听从组织安排。散场时,张晓初让吴静自己回家,说男生们有活动。吴静歪着头笑道:“初哥哥,你们三个去活动就是了,让一郎送我回家,小妹我今天喝多了。”
孙恒哈哈大笑,颇有深意看了我一眼,拉着郑家民去叫出租车。张晓初拍拍我肩膀,大声道:“一郎,你静姐姐喝多了,良机勿失,明天等你好消息。”眼看吴静挥着拳头冲了过来,张晓初忙跑了开去,留下了一路荡笑,上了出租车。
灯光闪耀的城市街头,我默默走在吴静的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又想起那日在静湖山庄里替她洗澡的情形。酒后的器官尤其敏感,才只想到伸手脱她衣服的场景,胯下的物事便已坚挺到无以复加。
我曾一度以为,自己该是个种马投胎而来,若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充沛的精力和强烈的欲望?
努力控制了一下情欲,我把那不知道装着多少人民币的信封掏了出来,塞在了吴静的手中,道:“姐,这个你还收着,我不要。”吴静转头看了看我,笑嘻嘻又推了回来,道:“一郎,姐给你的,你就拿着,别瞎客气。”我大义凛然道:“我到乐队里唱歌,又不是为了这个。”吴静笑道:“你觉得张晓初、孙恒和郑家民,谁会需要这个?谁又缺这个?他们为什么就没推辞?”
她这问题问得我哑口无言,一方面,她提到那三人,并没提到我,是不是说明我需要并缺钱?另一方面,那三人开的都是名车,住的估计也都是豪宅,为什么会心平气和就把钱收了起来呢?难道越有钱的人,就越是唯钱是图?
吴静道:“一郎呀,你心眼儿好,这我知道。你觉得要是拿了我这钱,大家就不能算是真朋友对不对?其实,再过几年你就会知道,只有真到没法再真的朋友,才会眉头不皱就把这钱放进兜里。”
那时,我只觉得她的话生涩难懂,心想看来人一旦富到了某种程度,思维方式跟我这样普通人怕也不同。勉为其难把那信封又塞到了裤兜里,心想昨天刚损失了五千块,不知这信封里又是多少。
默默走了半晌,吴静忽然停下了脚步,问道:“一郎,昨晚那个女生,后来找到了吗?”我点了点头,怕冯可亲日后跟她相认了有可能提及我大半夜让她查电话号码之事,便不敢隐瞒,但只说后来通过她男朋友联系上了,然后送她回了宿舍。吴静“哦”了一声,笑道:“她有男朋友的?”我又点了点头,便见吴静脸上笑开了花,道:“当时看你那个紧张劲儿,我还以为你跟那女生有什么关系呢。”
我承认当时的笑容有些怪异,有些惭愧,又有些紧张,心想你以为得还真对,这关系可不算小。但为了那天杀的冯可亲,我还是管住了自己的嘴,沉声道:“姐,你又瞎想了吧,老师跟学生,能有什么关系?”吴静说了声“也是哦”,话锋一转,忽然问道:“那一郎,你老老实实告诉姐,你有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