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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感谢造物神主,把人类分成了男性与女性,并分别配给了不同的生理器官,可以让人类生殖繁衍、代代相传。我,就是带着这样一颗感恩的心,尽情享受着与刘若若之间的磨合而产生的强烈快感。心想,自亚当和夏娃伊始,又有几人是为了生殖与繁衍而进行这项古老而原始的运动的呢?还不是为了享受那神奇而舒畅的过程?
然而,我发现刘若若并不享受这种过程,因为她本已干涸的眼眶边又挂出两滴眼泪来。我停下了动作,问她为什么又哭了;她轻轻皱了皱眉头,又轻轻笑了一下,道:“没哭,是刚才疼的。”我心里嘀咕难不成她真的是个雏儿不成?待要细问几句,正与刘若若紧密结合着的某些去处却是煎熬难耐,直指挥着我的嘴巴开合之间,话峰一转,便蹦出了五个字来:“现在还疼吗?”
刘若若脸一红,柔声道:“好多了,不怎么疼了,你要是想动……就动吧。”我谨遵懿旨,便又继续动作起来。刘若若闭上眼睛,两只小手紧紧搂着我的小后腰,偶尔会“嗯”“啊”几声,虽比不得李夭叫得那般荡气回肠沁人心脾,却倒是把一种初尝禁果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让我在刹那间让自己的思想回到了四年之前的那个夏夜。脑中隐约浮现的,是十六岁的李伶俐,在我运动的时候,不也就是这样的神态么?焉地,一种不祥的预感滚滚涌现,当快感到了巅峰销魂的释放完成之后,我后悔了!悔得真心诚意悔得一塌糊涂。
原来,这世界上其实真的会有一种男人,在感觉到自已身下的女人越来越像个处丨女丨的时候,会越来越觉得慌张越来越觉得后怕。这种男人,统称为怕负责任的男人!
虽然腰酸背疼,难以直立行走,我还是弓着腰帮刘若若拿了些面纸。是的,看着自己的精华从那粉红处悠悠流出,的确有一种征服欲望满足后的成就感。但是当瞧见那白色当中依稀可辨的一丝血红时,我却没有丝毫的幸福感。我又拿些面纸擦了擦自己的小兄弟,再看那本来洁白的纸片时,亦是一片淡红。
莫非,刘若若与叶倾城一样正是大姨妈守门的时候?我只不过是罪孽深重地闯了一次红灯?这样一想,便多了个心眼,借着帮刘若若拿衣服的机会,偷偷扫瞄了一下刘若若的小丨内丨裤,却未曾见到卫生巾或卫生棉条的华丽身影。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除了一片洁白,再无二色。妈呀,我他娘的,又上了一个处丨女丨!
上一个处丨女丨,本是要放鞭炮敲锣打鼓邀请街坊四邻共同庆贺的大喜事,可这处丨女丨是我的学生哪!更关键的,我这是上不逢时:吴静姐姐还约了晚上聊天呢,身后还有那冯可亲阴森森地盯着;还有那江二妹,若是知道我把刘若若给开天辟地了,我江一郎还能活下来么?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刘若若倒是不急不慢地穿好了衣服,虚弱地靠在我的身上。我伸手把她搂住,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刘若若道:“江哥哥,你真的喜欢我么?”
娘的,都到这时候了,我又岂能说个“不”字出来?只得道:“真的,很喜欢你。”刘若若笑了笑,道:“江哥哥,那若若就心满意足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你别瞎担心,若若虽然喜欢你,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以后,我们俩还是江哥哥和若若妹妹,江老师和刘同学,好吗?”
我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但同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究竟我前世里积了多少利人损已的阴德,才能在今世里遇到这样的好事来?但是道德感告诉我,我不能就此沉默,不然我那高大伟岸的形象,不仅在刘若若的心中要严重受损,就连我自己,恐怕也会永远瞧不起自己。于是,我搂着她腰的手紧了又紧,言语里夹杂着几分心虚,却也有几分坚定,道:“若若,江哥哥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刘若若抬起头,深情望了我一眼,道:“你负责?你怎么负责?跟女朋友分手么?”我心想那吴静目前能不能算我女朋友还有待商榷,充其量我倒是有个共居一室的红颜知己叶倾城罢了。如真要负责,拼了命与冯老太撕破了脸,倒也能负得起。冲动之下豪情顿生,道:“你不是为我才要跟你男朋友分手的么?那么我为你分一次手,不是正好应该么?”
刘若若道:“江哥哥,别傻,若若也有若若自己的生活。不过,你是有一件事要负责,你要去帮我买那个……紧急避孕药,我怕万一。”我心道: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高科技产品?刘若若即时揭开了答案:“我看到我们宿舍一个同学吃过,好像叫毓婷。我不好意思,自己去买。”
我本还想说些要强揽责任的言语,可内心的矛盾与担忧占了主流,却始终也不敢下定最后的决心。后来忽然想起照片的事情来,正想问问她与黄敬言究竟拍了些什么样的照片,会议室外的走廊上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吃了一惊,刘若若已经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拉开了窗帘,又静静走到门边,轻轻拧开了保险,把门开出一道缝。我也慌忙起身,坐到了自己位置上,稍作镇定,喝起了刘若若给我泡的那杯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