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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若的腰身很是细软,鄙人搂在手中,极为舒畅。见她只流泪不哭泣,心下顾虑也少了些,可以有精力来思考她为何会这般伤心。与诸位看官一样,我也曾想过这小妮子会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因而我对她的清白产生怀疑时,她的反应才会如此失常。再想想她这些天来,在办公室里头,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又想及那日替她擦汗时,她那副情有所往的呆滞表情,我实在无法想象除了她对我的情感已经逾越师生界限之外,还有其它的解释方法。
诸位看官,作为一名饱读古龙金庸梁羽生温瑞安、慕容雪村烽火戏诸侯赵赶驴画人体的小和尚等等诸位大家作品的职业读者,作为一位多年混迹在天涯猫朴起点新浪中的非职业练笔者,我深知,这世界上最不具可读性的文学,便是那天马行空的种马文学。但是,文章写到这里,我似乎又不可避免地犯下了类似的错误,那便是在我键盘的敲打之下,叶倾城、吴静与刘若若这三位各具特色的美丽女子,均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不可思议而又顺利地贴近到了我的身边、甚至于钻进了我的怀里。想我江一郎,貌不及潘安吴彦祖,才不如司马相如郭敬明,却端的不知为何,能衍生出恁般魅力,让众女垂青至此?
然而,我终究还是这般写了,或许为了写实当时的情景,又或许是为了满足自己意淫的快感,再或许,便是为了增加剧情中的矛盾冲突……但究竟为何,还只有此刻面对着电脑奋发努力的笔者生理卫生实践课,才能透露一二。哈哈,想知道吗?其实很简单,就只是为了能与下面写的这一段接上!仅此而已。
刘若若扭了扭身体,哽咽着说了一句:“江老师,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娘的,这“江老师”三字,宛如一声炸雷,直劈进了我的耳孔里去。我这才意识到,被我搂在怀里的,是我的学生哪!正如某位看官所言,这成何体统?这简直世风日下!我身体颤了一下,双手稍微松开了些,轻声道:“放开你也可以的,你答应我别再出去了,好么?”刘若若道:“江老师,你这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么?”
我瞠目结舌,没想到这小姑娘,也能跟我讲出这般生硬的话来,当真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又想这刘若若如果对我没有一点儿超越师生的情怀,断然不会这般歇斯底里地待我,她这哪是把我当老师呀,有学生跟老师耍小脾气的么?这样想来,不由心中一动,计上心来,软言道:“若若,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刚刚你跑出去,我心里就难过得厉害,一个人丢了魂儿似的。我其实,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太紧张你。我昨天本来就不想帮你请假的,现在这世界,男人都那么坏,我怕你被人欺负,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睡得着,就在一个劲儿地担心你!若若,你没看到我今天跟你一样,也是熊猫眼么?”
已过完的三十二年中,本人说谎的次数无法估量,保守估计也绝对可以超过江城的人口数。但是那个谎言,那个对刘若若撒下的弥天大谎,比其它所有的谎言造成的后果加起来,都更严重,因为,它成为了我人生中最大污点的开端。我总是在想,我时常在想,倘若那天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倘若那天我及时撤回搂在她腰间的双手,而任之离去,那么,就不会有机会听刘若若跟我讲那么多话,更不会有机会犯下滔天大错。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人生中将不可能会产生那么巨大而又无法抹除的阴影。
可是,我前文甚至通篇当中一直强调的是,一切皆无如果!
刘若若转过头来,眼角兀自挂着两行泪痕,大眼睛忽闪忽闪盯在我的脸上,问道:“江哥哥,你先放开我,我有话对你说。”
娘的,“江哥哥”总算替代了“江老师”,这说明我扯谎的作用是立竿见影哪。我心想这三个字回来了,说明她气也消了,便放开了她。然后,在我的惊奇与莫名其妙之中,我看到了那刘若若反手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还拴上了门里的双重保险。
我的心跟着狂跳起来,心想这妮子要说什么话,还得把门关得这么严实?话说“隔墙有耳”,隔着门也未必便能隔音哪。令人费解的事情仍在继续,刘若若又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妮子不是要与我来一场办公室里的肉搏战争吧?她到底是有话要跟我说,还是有爱要跟我做?
正踌躇着该接受还是该拒绝、如果拒绝当以何种方式何种语言来拒绝,小姑娘已经扑倒在我的怀里,柔声道:“江哥哥,你那么紧张我,是因为喜欢我么?”我愣了一下,心想原来这世界上能制造高难度题目的不仅仅是江二妹和叶倾城,这又多了个刘若若来,正待强调一下如果有喜欢,那是哥哥对妹妹的纯洁喜欢,刘若若却不容我插言,继续道:“江哥哥,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他跟他在外面住一晚么?”
我闻着刘若若柔顺直发上的香味儿,反应愈发迟钝起来,待得明白过来她口中的“他”是指她男朋友时,她又打开了话闸,道:“他不是来出差的,是我前天给他打了电话说想分手,他才过来的。他说分手也可以,但是我必须陪他住一晚,我不肯答应。他又说不去也行,他就把我跟黄敬言黄书记在大连的照片发到学校各部门去,让我想想清楚再作决定。”
我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但是听到黄敬言这儿我总算明白过来,她之所以去跟那男人开房,完全是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照片。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本以为她与她男朋友之间或许真不会有太多瓜葛,可半路又杀出个黄敬言来。是什么样的照片,可以让她放弃自身的安全孤身涉险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那照片对她来说,更不安全。
刘若若叹了口气,又道:“我后来就叫你帮我请假了,你当时那表情,我就知道你想歪了,心里好难受。我知道他没安好心,所以让他开了两张床的房间,带了把水果刀,夜里他果然想那个……我,我就把刀抵在自己胸口,他才没敢强来。早上他又说了照片的事,说要么我任他摆布,要么他就公开照片。我让他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这都快半天了,江哥哥,我该怎么办?”
我问道:“什么样的照片,能跟我说说吗?”刘若若把脑袋钻进了我的怀里,蹭了又蹭,道:“你能不能先问我,我为什么要跟他分手?”我“哦”了一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刘若若的声音很轻很细,但在幽静的会议室却是字字清晰:“因为,江哥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娘的个刘若若,我现在想知道的绝对不是你好喜欢好喜欢我,而是你跟黄敬言究竟拍了些什么样不堪入目的照片哪!
刘若若轻轻站起身来,退了两步站定,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哧”地一声响,那是她连衣裙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我瞪大了眼睛,十秒之后,那件大红色的连衣裙便放在了会议桌上。
这下,我想我彻底明白她关门上保险拉上窗帘的原因了。我往前几步,又退了几步,不知该当何为。就这间隙,刘若若又将文胸与丨内丨裤除去,紧接着一个滚烫的躯体便又钻到了我的怀里,喃喃呓语:“一郎,要我!”
娘的,这刘若若比吴静可靠谱得多了,“要我”的前面确信便是“一郎”,而不是别人。这一点,非常重要,重要到让我夜里已在叶倾城的吐纳中喷发五次的小兄弟又自然挺拔起来。
当一个男人,连续在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没能得到彻底的满足之时,他的压抑会让他不容置疑地无法拒绝第三个同样不着寸缕的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是个年轻漂亮温情体贴的小姑娘,尤其是潜意识里师生不伦恋的那种刺激带来的诱惑大放异彩。
我绝对不曾想到,率先抚慰我久不逢甘霖的大兄弟的,竟然是学生刘若若。会议室顶头的长沙发上,在我刚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她居然轻呼了一声“好痛”。我心想刘若若呀刘若若,这又是黄敬言又是男朋友的,莫非你还能是个处丨女丨?何必再来装纯?这样一想,心下有气,便不再怜香惜玉,一用力一古脑儿全挺了进去,然后听到刘若若“啊”地又是一声惊呼,连连喘气,轻声道:“江哥哥,真的好痛,你轻点儿。”
(第四十九章完,感谢诸位看官的支持与鼓励,批评与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