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一起看,时不时的说句话。
许久,诺涵自言自语道,“要不我守着他,万一他了,怎么办?”
说完,跟一怔风一样的便离开了。
我抬眸看了一眼,随即低头继续看相册,馒头靠着我,有些小小的疲倦。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馒头开口,湿漉漉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
我愣住,回家?
“馒头,你很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吗?”大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对于孩子来说真的很残忍。
馒头点头,“恩!”
我看着相册发呆,久久不能说话,我想,也许把馒头留在顾南城身边,也许会更好些。
这样至少顾南城不会孤单,他有馒头陪着,也好!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失笑,我这是怎么了?都到了如今这一步了,我还想着他是否孤独。
话虽是这么说,我还是看着馒头道,“馒头,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你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能照顾好自己么?”
馒头睁着大眼睛,有些慌张道,“妈妈你要去哪里?你不要馒头了?是不是馒头不乖?妈妈,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我摇头,眼睛突然酸了起来,“不是,馒头很乖,妈妈那么爱馒头,怎么舍得离开你,妈妈说的是万一,万一妈妈离开了!”
馒头搂着我的脖颈,搂得很紧,“不会的,妈妈不会离开馒头!”
我搂着馒头,心口疼得要命。
诺涵晚上从许安洛哪里过来,和我说了一大堆,说是许安洛很正常,但是她看着还是有些担心。
我心想,男人有时候该不正常的时候正常,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许兴辉出事,许安洛此时是许家唯一的男人。
他心里的压力,恐怕不言而喻吧!
诺涵像是个说不完话的老人一样,叽叽喳喳的说着帝都的一切,顾南城的几家公司持续几天股票大跌。
估计再过不了几天就要亏空了,许兴辉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原因是他贪污了巨款。
至于数额是多少,诺涵说高大两个亿左右,我只是听听,许兴辉做了那么多年的秘书长。
贪了那么多,也算是正常。
诺涵说,还有人爆出,许兴辉当初滥用职权谋害人命的事情,我眉心一跳,直觉告诉我,这事应该是他们做的。
“蓁蓁,不过,我还是有一件好奇的事,顾南城的公司股票下滑得有点太蹊跷了!”诺涵看着我,有些疑虑的开口。
我搂着馒头,馒头有些昏昏欲睡,看了她一眼道,“奕帆的死,带来那么大的负面新闻,股票出现问题很正常,估计再过不了几天,记者应该搜到我的位置了!”
这些天我窝在殡仪馆里为奕帆发丧,那些记者天天躲着顾南城城别墅旁指望挖掘新鲜事。
“不过,蓁蓁,你认识南宫九这个人么?”诺涵突然问起,我愣了愣,南宫九?
“他怎么了?”我倒是忘记了,南宫九和顾南城有仇,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倒是个好时机。
诺涵看着我,有些意外道,“你认识他?”
我点头,何止是认识,“恩!”
诺涵道,“最近我打听到,南宫九好像正在收购顾南城公司旗下的股份,都是以低价收购,而且看上去,有点像是恶意买!”
其实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顾南城的公司这个时候走下坡路,是人都会想趁机捞一把。
何况南宫九和顾南城有仇,他若是按兵不动,才是奇怪了。
“顾南城有什么动作么?”我那么随口一问,其实我也不是想要过多的去关注这些。
只是,诺涵和我讲话,我总不能像个死尸一样,永远只听不说吧!
但是诺涵接下来的话,让我多虑了起来,她听我提问,大概也觉得我从悲伤中走出来了那么一点。
看着我道,“顾南城最近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我估计他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不过,蓁蓁,我今天来这里的时候,在安厦路的一家咖啡馆里看见了一个熟人!”
“熟人?”我抬眸看她,问了出来。
她点头,“恩,是安语!”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起安语,我好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要不是诺涵今天说起,我还以为她青城了。
没想到她还在帝都,不过,她既然在帝都,奕帆的事情她不可能没有听说吧!
这些天奕帆的事情传得到处都是,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倒是让我有些奇怪了。
不是说我要她的关心或是问候,我至少觉得,在这样的时候,我们之间怎么说也有那么多年的感情了,也算是好朋友了。
她多少应该打个电话来和我说说话,但是,奕帆走了那么多天,她一定动静都没有。
我原本以为她是回青城了,所以,不知道帝都发生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我。
诺涵有些不解的继续道,“不过,我这到不牵挂,奇怪的是,安语竟然和南宫九在一起,这让我有些郁闷。”
我一时间愣住,九?这是怎么回事?安语什么时候认识了南宫九?
我脑子里突然有些乱了,安语和南宫九在一起?是巧合还是意外?还是阴谋?
我有些不敢往下想,这事若是往深处想,会寒了人心的!
“没什么好郁闷的,万一他们只是偶然一个机会认识的呢!”我扯了抹笑,将心里的所有情绪都收了起来。
馒头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此时已经靠在我腿上睡着了。
诺涵和我唠叨了一会,随后离开了,我看着奕帆的相册,有我们小时候的,也有他长大后的。
瞳瞳坐到我身边,道“二姐,我回趟学校,收拾点东西,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安县!”
我点头,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我和奕帆一直不上,我不由的开口问道,“瞳瞳,前段时间奕帆回安县的事情,他回来后和你说了什么没有?”
瞳瞳愣了愣,看着我摇头道,“没有,奕帆只说是回安县查大姐的事,后来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大姐的事,他在安县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有些担心他,就也去了安县,后来他带我回了老家,他说哪里有你们小时候的记忆,后来听村里的人说,你回来过,还说大姐和伯母被你安葬在四方山!”
“那天他带着我去了,发现大姐和伯母的坟,他后来给安小姐打了电话,问安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大姐和伯母的死是怎么回事!后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和奕帆后,奕帆和安小姐单独见过,那天奕帆没有带着我,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你后来住院,我本来要去看你的,他不让我去,就只是带着我在医院里悄悄的看了你,后来我们就离开了!之后,奕帆有些奇怪的举动,但是,我以为是因为大姐和伯母的死让他难受,所以,就没有往坏的想,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瞳瞳看着我,眼睛有些红肿,“二姐,是不是真的像奕帆说的那样,大姐的死是顾南城害死的?”
我心里堵得厉害,看着她,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有的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些事情已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