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前奏的,他冲刺进了我的身体,我疼得吸了口冷气,想要开口。
可却倔强的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顾南城的动作粗鲁而又暴戾,我紧紧的抓着**单,疼得整个身子都卷缩了起来。
身子不自己的开始躲着他,可他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死死将我箍在怀里。
一次又一次的,我想,我那里应该坏掉了吧!
眼泪从眼角滑落,这种身体和心灵上同时承受折磨的时候,比死更加的让人绝望。
顾南城已经红了眼睛,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我感觉整个身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了。
没有丝毫的快感,剩下的只有疼痛!
以至于,我更加的确定,要么死,要么彻底离开顾南城。
**未休,我中途疼得晕了过去,夜里醒了几次,可是发现顾南城依旧还在我身上驰骋。
直到早上醒来的时候,才没有看见顾南城的身影。
我疼得下不了**,张嫂上楼叫我出早点的时候,在外敲了几次门,我无力答应。
只是应了一身,我不饿,便死尸一样躺在**上。
张嫂不放心我,所以开门进来,昨天晚上的狼藉还在卧室里,撕碎的衣服。
打碎的玻璃瓶,还有,伤痕累累的我!
张嫂吓了一跳,看着满屋的狼藉道,“蓁蓁,你和先生又了?”
我浅笑,不语,身下疼得跟撕碎了一样,连动都动不了,无奈,只好看着张嫂道,“张嫂,你有消炎的药么?”
张嫂一愣,看着我点头,“恩恩,我去给你拿,你哪里了?”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嘴巴里依旧嘀咕道,“先生也真是的,吵架就吵架,怎么还动起手来了,真是不应该!”
没过多久,张嫂便拿着一瓶消炎上来,坐到我身边道,“蓁蓁,你伤口在哪里?我给你擦擦!”
我接过她手中的药,药了药头道。“没事,我自己来!”
她无奈,只好起身收拾卧室里的狼狈,我也不顾及她的存在了,微微动了动身子。
只是刚刚一动,身上的所有骨头都跟碎了一样,一动,就全部碎成片片。
我疼得要命,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张嫂见我这般,连忙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消炎药道,“你这丫头,怎么那倔强呢!我来给你涂吧。”
疼成这样,我也没有再多说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那麻烦你了!”
张嫂叹了口气,将我扶了起来,看着我道,“先生也真是的...........”
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拿着药给我抹伤口,看着我身下的伤口,她实在忍不住说了句,造孽啊!
这要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毫无节制的流着!
身体和心口的疼痛,快要将我淹没了。
“蓁蓁,女孩一辈子最要注意的就是下身,以后不管怎样,你也要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先生这人也是.......”
涂抹了药,张嫂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开始说了起来,我靠在枕头上,带着笑意听着她的话。
倒不是听她说顾南城不是,只是,这样的感觉好像母亲对子女的叮嘱和关怀一样。
让人心里好暖好暖,除了章婆婆外,也就是张嫂,让我有这种亲人般的感觉了。
张嫂说了一大堆,最后煮了东西让我吃了,这一天下不了**是必然的了!
我没有问张嫂顾南城去了哪里,心里盘算着,赶紧把婚了离,我要离开顾南城。
昨夜这样的疼,这一生,我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顾南城都没有回来过,我没有打听,也没有过问。
只是有时候会在半夜里感觉有人好像紧紧的搂着我!
我想大概是做梦,也没有过多的去想。
差不多一个月后,我终于是沉不住气了,顾南城不回来,意味着我没有办法和他谈离婚的事。
计谋了一下,我唯一想到的就是破釜沉舟,拼死一搏,要么死,要么彻底离开顾南城。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从学校回来,然后直接回了卧室,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摆放在**头柜上。
下了楼,时隔多日,第一次开口向张嫂问顾南城今天晚上回来么?
张嫂知道我和顾南城之前吵架,所以,听见我问顾南城的消息,脸上浮出了笑意。
道,“蓁蓁,你不生先生的气了?”
我心里好笑,我有什么资格生顾南城的气?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点头道,“恩!”
张嫂点头,笑道,“我等会马上打电话问问先生!”
我点头,随即上了楼。
无论如何,这婚,必须离!
我听见张嫂给顾南城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挺轻快的,张嫂挂了电话,大概是觉得我们小两口冰释前嫌了。
所以哼着小调,开始做饭!
我躺在**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心里依旧很乱。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别墅外响起了停车声,随即楼下传来张嫂高兴的声音,“先生,你回来了!”
我倏地的从**上跳了下来,走下了楼,顾南城和张嫂说了些什么,随后张嫂笑着便离开了。
我站在楼梯上,冷冷看着客厅里的顾南城,他抬眸,朝我走来。
将我拥在怀里道,“对不起,那天是我太激动了,以后我保证不会再那样了!”
顾南城这种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习惯,还真是时时刻刻的发挥着。
我没有做回应,只是缓缓挣脱了他怀抱,走到了一旁,淡淡看着他道,“你跟我进来!”
说完,我便朝着卧室里走去。
顾南城更在我身后,有些发愣,我知道,她在好奇我想做什么!
走到我卧室,我看着他,几乎是心平气和的开口道,“顾南城,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挣扎,要么我死,要么你签下这份协议书!”
他高大的身躯一震,原本脸上的笑容慢慢一点一点的落下,随后,朝我靠近。
我对他有防备,提前做好了准备,将手中的刀片抵在手腕上,看着他开口道,“你别过来!”
说着,我手中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随后手腕上的脉搏出溢出了血迹。
顾南城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垂在裤侧的手死死的握起了拳头。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点头,毫不迟疑的给出了答案,“是,我想离开你,时时刻刻的想着离开!”
我害怕这种生活,只要和顾南城在一起,我的脑海里就会不停的在思考着张女士和杨悠然满脸是疤痕的模样。
那种灵魂的挣扎,我承受不了。
他苦涩一笑,从西裤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很精致的红色盒子,很漂亮。
我认得,是钻戒的盒子,心口的疼痛蔓延,我艰难的咽了一下喉咙。
强迫自己开口道,“顾南城,求求你,放过我吧!”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