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这个国家,我第一印象就能感觉到两极分化特别严重,富裕的地方金碧辉煌,豪车遍地;穷的贫民窟满目疮痍,蚊蝇漫天飞舞,脏乱差自不必说。在贫民窟的街上,我们经常能看到妇女举着手绢,向我们热情地打着招呼,这不是好客的东道主,而是站街的小姐在吆喝客人,印度是一个荷尔蒙分泌比较丰盛的国家,著名的印度神油就产自于此地。印度的站街女,让我同行的哥们可是爽了好几天,价格便宜而且量又足!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吧,他老婆真的非常漂亮,绝对是模特级别的大美人,和尚见了都搂不住的那种美人,可他还是忍不住去外面尝尝鲜,又是一位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雄性动物,我虽然理解,但我并不赞同这种行为。
印度除了比较落后之外,给我影响最为深刻就是他们的厕所文化了。由于宗教文化的影响,他们厕所真不敢恭维,最烦的和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上厕所了。中国农村的厕所就够简陋了,可在印度很多人家压根就没有厕所,他们都是我们说的丛林野战军,随便一个树林和草丛可以解决,讲究一点的拉了之后就现场掩埋,甚至好多人都不掩埋,然后一不小心就会踩着地雷。经常大家还能在草丛中见到同道中人,不分男女,真是难为他们了,这可能也是印度性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吧。我们去翻译兼导游的家里做客,实在内急了,这哥们指着门前那片草丛,我们那个囧啊,这种野战风格实在有些受不了。印度也算是文明古国了,也不知道印度人民是怎么想的,厕所碍着宗教什么事情了?难道真是取之于自然回归自然防是正道?这个问题我也用不着太操心,还是留给印度人民自己思考吧。
我去过许多国家,我最喜欢厕所文化是伊朗,伊朗的厕所非常干净文明。伊朗基本上可以不用带手纸,他们都是用热水冲洗。最虔诚的野外入厕方式是在塔吉克,让我有些震撼,曾经在杜尚别大街上,我碰到了一位热心的小伙,他家在塔吉克斯坦的农村,他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在去他家的路上,当时是晚上,我们三个男人同行,一位司机,我和这位热心小伙,小伙是位虔诚的穆斯林,他半路尿急,我们都下车小解,周围黑灯瞎火,也没有过往的行人,我们都是抡起水龙头朝着空地放水,这位塔吉克小伙居然摸着黑,跑得远远的背对着我们,双腿跪在地上,这才拔出水龙头,这是我见过最震撼的小解画面。正好他们家乡举行抢羊大赛,我有幸观战了一天,一群塔吉克男人骑着大马抢夺一只羊,尘土飞扬,可谓惊心动魄啊,其实也是他们民族保持强悍战斗力的一种作风延续吧。
考察的结果不尽人意,我们很快就跟印度说拜拜了,一星期不到,我们就逃回了莫斯科,回到了久违的文明之地。到家之后,我亲吻了心爱的朵儿,拥抱了亲爱的媳妇,她好像瘦了一圈,而且感觉愁容满面,我没有特别在意,想想可能这段时间我出去了,一个人带孩子给累的吧。都说小别胜新婚,我热情似火欲要亲热蕾拉,她却推说身体不舒服,激情被她拒绝了,拒绝就拒绝呗,哥也是有素质的人,两厢情愿的爱才是最爱啊。以前要是我出去几天,媳妇儿热得像一团火焰,会在那片小小的土地上尽情的燃烧,直到灯枯油尽为止。我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我问她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感觉很忧郁,转身扭头就睡了。半夜里,无意中醒来,她却抱着我,脸贴着我的后背,我打开床头灯,准备倒杯水喝,我透过昏暗的灯光,隐隐约约发现蕾拉眼角闪着泪光。
女人有第六感,男人虽然愚笨,没有那么敏感,我还是有第五感的,如此之憔悴和哀伤,蕾拉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搂着她,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故作镇静,强抿了一个微笑给我,说自己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能不知道她的心理吗?具体的真相我不知道,她不说一定有她的难处,要知道,一个人如果有痛苦,一般最好的办法就是找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倾诉出来,然后心里可能就好受了,作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都隐忍不说,说明其中定有难言之隐,而且隐情一定与我有关,我得揭开这个秘密,解开她的疙瘩,于是我暗暗下定决心,我要跟她共同面对,即使是痛苦我也愿意共同担负。
有些秘密不如永远不要揭开,一旦揭开,只会给自己徒添烦恼,会把自己带入阴沟里。蕾拉有写日记的习惯,她的秘密一定会藏在日记本里,我只要把日记本打开看看,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吗?以前我从来没有偷看她日记,她也不防备我偷看日记,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秘密可言,趁她带丫头出去跟其他小朋友们玩儿的间隙,我偷偷找到钥匙,打开她的百宝箱,小心翼翼翻开她的日记本,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就晴天霹雳,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这不是白纸黑字的文字,简直就是锋利无比的刀子,刀刀剜在我的心上,我的肝上,瞬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我的天已经变颜色了,还有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犹如世界末日。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一样不共戴天,这是等量齐观的仇恨。这个事情,我应该怎么处理?我们这么恩爱的家庭,怎么会发生这种狗血的事情,这种事情只有电视剧或者家庭风雨飘摇的家庭,在我们这么相爱的情况下居然发生了,在我想象中是永远不可能的事儿,我不相信这是事实,但是白纸黑字的东西,容不得我不信啊。人生永远都是这样,总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给你残忍地捅了一刀,这一刀还是最亲近的人给捅的,这一刀杀人不见血,活生生的折磨钻人心,不如直接捅我一刀算了,一了百了。舔着这种不见血的伤口,我摊到在卧室的床上,真的是以泪洗面,浑身绵软无力。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真的突然感到很无助,这个家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突然之间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痛楚。抽刀断水水更流,英雄一醉解千愁。我就去酒柜里面拿出来一瓶伏特加,700多毫升高度伏特加绝对是最好的催眠剂,喝下去几分钟,我就梦见了周公,尽管此时我没有睡意,酒精的神力让我麻丨醉丨,不知不觉我就进入了一个另外的世界。
朵儿和蕾拉好像在云间翩翩起舞,好美好美,她们在我前面跳着跑着,我在后面追啊追,可我怎么都追不上她们,可是她们这样在前面一直跑着,时不时的扭着头看着我,笑着说“来呀,来呀,来追我们呀!”我大喊,“你们等等我,等等我!”追啊追,突然我被什么绊了一下,再抬头一看,她们不见了,消失在茫茫的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