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商场如战场这个道理,在商场上没有兄弟,没有父子,没有人情可讲,唯一有的只不过是利益之间的相互碰撞,也难怪华伯会跟乔宇初去做出这种勾当来了。
苏小窗神色凝重,展日月反而在一旁安慰她说:“小窗,你不要想这么多了。今天晚上我们本来是好好的庆祝我们结婚半周年纪念日,结果你却这么不开心,那怎么行呢?”
苏小窗勉强点了点头,她转过脸去对展日月说道:“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公司召开董事会,我决定支持你在拉斯维加斯买地建赌场。”
“真的?”展日月尽管是强行压抑着自己的表情,但是苏小窗仍旧是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苏小窗点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觉得我还是想法太单纯了,以为华伯他们真的是为了我们的公司考虑。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在商言商,他们所考虑的根本不是我们公司。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够让他夺走了先机,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把长昇国际打理好的。”
听到苏小窗这么说,展日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小窗,还是你最了解我,谢谢。”
苏小窗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长昇国际本来就是你的,要想怎么做,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我不应该一直阻拦你。”两个人聊了很久,他们之间所有的误会都在一瞬间释然。
苏妈妈见到这种情形,非常高兴的说:“现在好了,看到你们两个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就开心了。我就说嘛,两个人又何必为了公司的事情而闹得不愉快呢?公司是展家的,日月是男人,他想怎么做就让他怎么做嘛,男人在外面做事很辛苦,我们女人只要照顾好家里就是了。你说对不对?小窗。”
苏妈妈对苏小窗灌输她的思想,苏小窗微微一笑,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从云岛咖啡厅离开之后,就各自回到家里,回到家后,展日月一直对苏小窗笑眯眯的。
苏小窗看到他的样子,想到两个人之间其实已经有很久没有在一起了,苏小窗便伸出双手,勾着展日月的脖子,对他说道:“日月,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展日月犹豫了一下,对苏小窗说:“对不起,我,我也很想,但是我手里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苏小窗听他这么说,脸色顿时黯然,她犹豫了一下说:“好吧,既然如此,你先去处理你的公务吧。”
展日月抱了苏小窗一下,对她说道:“对不起,小窗,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你也要体谅我,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些遭遇,好吗?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答应你,我很快让我自己从不良状态中调整出来,很快的去做你的丈夫。”
苏小窗听到他这么说,只好勉强笑了笑,说:“你在说什么呢?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你晚上处理完公事,早点休息。”说完,苏小窗便回房去睡觉了。
苏小窗心中百转千回,虽然说展少柏真的已经回来了,但是,现在他也真的变成了展日月,展日月和展少柏毋庸置疑是一个人,可是给苏小窗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虽然她也说不出到底哪里有不一样,而且DNA也的确验证了他们两个绝对是一个人,然而那种感觉还是无时无刻的不困扰着苏小窗。
苏小窗心想,也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想太多了,这世界上别的东西可能会说谎,但是DNA这回事情,绝对不会说谎的,更何况展日月为自己也真的做了很多很多事,如果他不是展少柏的话,又怎么会拼着性命来保护自己呢?
想到这些,苏小窗的心里便安心了一些,很快的,便到了第二天早上,苏小窗刚起床,就看到展日月穿好衣服,在等着她了。
苏小窗微微一愣,问道:“咦,今天要去什么地方?”
展日月立刻笑着对她说道:“小窗,你忘了?今天我们不是要一起去长昇国际,和董事们说继续要购买拉斯维加斯那块地皮的事情吗?”
苏小窗这才想起来,点头说道:“好,你稍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就来。”说完,她便回房去换好衣服,重新走出来,对展日月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苏妈妈在后面喊着他们:“你们着什么急啊?先吃完早餐再走吧。”
展日月笑了笑说:“我们出去再吃吧。”于是展日月便和苏小窗一起走出来。
他们两个在外面买了早餐,就一起来到公司,苏小窗立刻让秘书给董事们打电话,说今天要召开董事会议。
很快的,大家便都一起聚到开会的办公室里来,展日月微微一笑,做了开场白说道:“我今天之所以想召开董事会会议,是想跟大家来确定在拉斯维加斯买地的事情,相信大家也考虑了这么久,不知道有什么想法呢?”
苏小窗也同样抬起头来,望着董事们。
华伯仍旧哼了一声,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在拉斯维加斯买地的,开赌场这种事情太造孽了,更何况我们的九龙城三期工程一定能够做好。为什么非要靠开赌场来赚钱呢?你们都不希望长昇国际被人家灌上不正当的企业的称呼吧。”
听到他这么说,展日月倒是冷笑起来,他没有说话,继续等别的董事发言。
果然向伯也在一旁说道:“不错,我觉得华伯说得有道理,我也不同意在拉斯维加斯买地皮开赌场。开赌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担风险了,而且我们是正当商人,做的是正当生意,苏小姐,你的看法是怎么样的?你是展太太嘛,所有的事情当然到最后是你来做主。”
苏小窗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日月的看法就是
我的看法,他所说的话可以全权代表我。既然他决定在拉斯维加斯买地建赌场,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吧。”
“不是吧?苏小姐,你一向很聪明的,为什么现在反而糊涂起来了呢?你觉得在拉斯维加斯买地开赌场对我们公司发展会有益吗?昨天你还曾经说过呢,开赌场会害得很多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苏小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华伯,你也不要这么说。不错,我们的确有选择可以不去拉斯维加斯买地开赌场,可是我们不去,别人也会去开的。既然如此,在商言商,这生意我们为什么不做呢?我承认,我昨天的说法的确是有失偏颇,以至于给了某些人一些可趁之机。”
“苏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华伯有些恼怒的望着她,对她说的话表示不满。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相信华伯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昨天晚上我们的确在云岛咖啡见过面,当时你不是正在跟拉斯维加斯的乔宇初先生谈一份和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