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窗听到陆警司安慰完自己之后,便对他说道:“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明明知道隋恕棠真的是做了很多坏事,杀了很多人,可是当我看到他这么可怜的样子,心里还是忍不住对他产生了怜悯。他毕竟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年轻人,如果他可以在生物学或者医学好好的发挥自己的所长,相信他将来一定能够有极大的建树,成为我们国家的荣誉代表,成为为我们国家争光的人。”
陆警司也叹口气说道:“苏小姐,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有句话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最重要的就是在于你怎么想了。所以人不管任何事情,都要往好处想,千万不能够让自己想岔了。”
苏小窗和陆警司正说着,就有人来抬走了隋恕棠,苏小窗又和陆警司寒喧了几句,便到监控室去找陈锋,这时候陈锋也刚刚从监控室走了出来,看到苏小窗,他面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苏小窗见到他的样子,知道是审讯把他给闷坏了,便往前去挽着他的胳膊,对他说道:“弟弟,你还好吧?”
陈锋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苏小窗说道:“小窗姐,你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苏小窗茫然的摇了摇头说:“人世间的事情本来就说不准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今天也不知道明天。总之,一切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xing去做
,做到但求无愧于心就是了,你说对吗?否则的话,很容易让自己想岔了,说不定结局就会是像隋恕棠那么惨。”
陈锋听她说完之后,点了点头,两个人正在讨论着,就有警员上前来,问他们两个要不要离开警局,于是苏小窗和陈锋便一起离开了警局。
临走之前,陈锋还拉着那个警员问道:“丁友蓉会怎么样?”
警员想了想,对他说道:“我们还是决定起诉丁友蓉,丁友蓉的确是没有杀过人,可是她曾经做了很多事情来误导警方,而且她已经完全违反了自己的职责所在,她忘了自己是一个人民丨警丨察。所以我们一定会对她做出内部临讯的,至于法官会怎么判,我想大概会判几个月监禁吧。”
听到他这么说后,陈锋不禁觉得心里很难受,其实整件事情根本就跟丁友蓉没有关系,倘若那天他们不去三河村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更重要的是,原来丁友蓉的哥哥竟然是隋恕棠,也难怪她会为隋恕棠做那么多事情,甚至不惜帮他顶罪了。
陈锋同苏小窗走出警局之后,心中一片阴霾。
苏小窗看到他的样子,便往前走了两步,对他说道:“干弟弟,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不要让自己陷入到极大的悲苦之中。”
陈锋笑了笑说:“我没事,小窗姐,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就像是陆警司说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最主要的是看你怎么想。如果你心里每天想着开心的事情,那么你就可以做出很开心的事情来,不管做什么事,你是快乐的。但是事实上如果是我们一念想歪了的话,那情形就真的很可怕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谈论着他们的想法,竟然是惊人的一致,他们都认为不管做什么事情,绝对不能够想歪了,否则的话,到头来,累及的只是自己。
苏小窗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隋恕棠实在是一个天才,如果他的聪明才智运用在其他方面,将来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非常有建树的人。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把他的聪明才智运用到连环杀人上。”
陈锋叹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语调有点欠妥,他便隐忍不说。
苏小窗何其了解他,苏小窗看到他的样子之后,就对他说道:“你不要想这么多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至于你和友蓉,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想那么多,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好的,小窗姐,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陈锋点了点头,对苏小窗说。
苏小窗和陈锋走在路上,她一直好像满怀心事似的,很快就被陈锋发现了,陈锋笑着说道:“小窗姐,你刚才还跟我说呢,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可是为什么现在你自己却逐渐往地狱那边滑落呢?”
“什么往地狱那边滑落?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苏小窗指着自己说道。
苏小窗和陈锋边聊着边从警局中走了出来,苏小窗看看天色,现在天色已晚,便决定同陈锋分手,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陈锋,接下来你和友蓉会怎么样?”
听到苏小窗这么问,陈锋茫然的摇了摇头,过了良久才缓缓的说道:“你说我应该怎么样?小窗姐。”
苏小窗叹了一口气,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不过两个人能在一起,是多少年才修来的福气。如果因为这些事情就同她分开的话,对你,对她而言,都是不公平的。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了再下决定,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知道了。”陈锋点点头,对苏小窗说,他看着苏小窗,倒是一日比一日快乐起来,就笑着说:“小窗姐,如果我和友蓉能够像你和日月似的就好了,你们两个经历了重重波折,才能够在一起。虽然他现在改名叫展日月,可是对你而言,却是展先生,展少柏,你们两个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波折,才能在一起,我真的很佩服你们。”
苏小窗叹口气说:“两个人在一起,心中一定要有信念,否则的话,便是能够一时在一起,也不能够长久。”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忧伤,原来展日月虽然已经跟她在一起,展日月也承认了自己就是展少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不能够接受同苏小窗一起,比如说他必须要同苏小窗分房睡,他好像经常有很多事情瞒着苏小窗一样。
苏小窗也曾经试着想和他接近,想和他说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苏小窗有这个打算的时候,他就会远远的避开,这让苏小窗觉得很迷茫。
“对了,小窗姐,那个人看背影好像是日月啊,他怎么去了那种酒吧?”陈锋忽然对苏小窗说道。
苏小窗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展日月和一个男人异常亲密的走入了一家酒吧之中,那家酒吧苏小窗以前曾经做过采访,她知道是一家同性恋的酒吧,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
陈锋见状,连忙上前去安慰她说:“小窗姐,你不要想这么多,也许日月是有事情的。不如这样吧,我帮你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先回家吧。”
苏小窗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在那一刹那,她真的很想同陈锋说她要跟陈锋一起进去看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自己在一瞬间没有了勇气,所以她便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自己进去吧,凡事要小心。”
于是陈锋便走了进去,而苏小窗则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
她回到家后,苏妈妈迎上前来问道:“小窗,你怎么了?我看你没精打采的,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
苏小窗摇摇头说:“能出什么事呢?是我们已经把凶手查出来了,凶手也已经畏罪自杀,可能因此而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吧。”
“凶手畏罪自杀?凶手是谁?”
“隋恕棠。”苏小窗喃喃的说道。
“什么?隋恕棠?他竟然是杀人凶手?不会吧?小窗,你不是一直说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医生和生物学家吗?为什么他现在竟然成了
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