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窗听到他说话毫无逻辑,便笑着对他说:“你想多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杀了你自己呢?我想一定是因为白天你看到那个墓,所以才会产生了那种想法。好了,你现在什么也不想,好好的睡一觉吧。你要坚定的认为那个墓就是傻子故意跟你开玩笑,想要整你的,如果你这么容易就上他的圈套,那岂不是让傻子得意了?你放心吧,我敢确定,那个墓一定不是你的,如果是你的的话,为什么你又会活生生的站在
这里呢?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傻子故意要吓你,故意要跟你开玩笑。如果你现在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不高兴的话,傻子可开心了。”
听到苏小窗这么安慰自己,他心里仍旧是觉得很不舒服,虽然苏小窗说得也很有道理,可是天底下哪有自己杀自己呢?这简直是太荒诞了,可是他真的做梦梦到自己杀了自己,而且那一切还真实的历历在目一样。
苏小窗努力的使他平静下来,跟他说了很多很多,他才慢慢的恢复了情绪。
苏小窗见到他情绪稳定了一些,便自己又重新回到房子睡觉,她知道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展日月看来真的是被那个墓给吓坏了,要不然一般的人又怎么会梦到自己杀了自己呢?苏小窗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一切的确是很怪异,但是她现在认定了这一切是卓元修故意来吓唬她的。
卓元修上次表现出对她格外的热情,已经让她觉得很不能理解了,现在这种情形使她更加确定了事情的真实xing,如果不是卓元修有意的来吓她的话,又怎么会出这么多事情。
能做出这么大的手脚,除了卓元修,又还有谁呢?
苏小窗从来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人好,尤其是像卓元修这种黑社会的头目,更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心狠手辣了。
苏小窗越想心中的想法就越发的肯定起来,她想明白了一切是怎么回事,也就不那么惶恐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苏小窗刚起床,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连忙打开门,看到展日月站在外面,他脸色苍白,眼神黯淡,显然是昨天晚上一夜没睡。
苏小窗不禁觉得他有些可怜,就对他说道:“好了,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展日月苦着脸对苏小窗说:“小窗,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会这样?”
苏小窗听到他这么问自己,不禁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她缓缓的说道:“其实这要怪也只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为我挡了子丨弹丨,你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好了,我们先不要说这么多了,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他们要担心了。”
于是苏小窗便同展日月简单的吃了饭之后,两个人一起驾车回去。
一路之上,展日月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小窗知道他现在精神还不好,整个人处于极度的迷茫之中,苏小窗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说,更不知道怎么劝慰他。
他们两个回到报社之后,报社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觉得怪怪的,苏小窗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抬起头来,望着她笑,那笑容显得格外暧昧。
苏小窗皱了皱眉头,便悄悄的把陈锋叫进来,问道:“陈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有人用怪怪的眼神来看着我?”
陈锋听到苏小窗这么问自己,连忙摇摇头说:“小窗姐,你可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知道你这个孩子最古灵精怪的。如果你不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跟你就这么轻易的算了的。”
听到苏小窗如此的质问自己,他只好苦着脸,对苏小窗说:“其实,小窗姐,你今天应该去看一下新出的《爆炸日报》。”
“《爆炸日报》?”苏小窗摇了摇头:“这跟《爆炸日报》有什么关系?”
“《爆炸日报》上面刊登了关于你的消息,对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拿一份过来。”
苏小窗皱了皱眉头,心想,这《爆炸日报》又在做什么诽谤自己的报道了,于是她点头道:“你去找一份吧。”
于是陈锋就匆匆忙忙的去帮苏小窗找,过了没有多久,他就拿了一份《爆炸日报》来递给苏小窗,对她说:“小窗姐,你看看吧。”
苏小窗接过来一看,顿时被气惨了。
难怪公司的人会如此的笑她了,原来这日报上竟然把她的照片和展日月的照片放在了头版头条,标题是“豪门阔太难耐深闺寂寞,与陌生男子同宿大浦酒店。”
苏小窗看完之后,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陈锋连忙问道:“小窗姐,那个男子的背影,我看很像是展日月,你不会昨天晚上真的跟展日月一起进酒店了吧?”
苏小窗瞪了他一眼,恨恨的说:“你是我干弟弟,竟然还这么质疑我。”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了,小窗姐,你知道我一向以来都最相信你的。只不过嘛,人家有图有真相,你总要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才是啊。”
苏小窗心想,连陈锋这么了解自己的人现在都在怀疑自己,更何况是别人呢?
所以她便对陈锋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当然没有提到过展日月的隐私,只说昨天其实是陪展日月回他的老家一趟,因为展日月帮自己挡了一枪,自己对他心怀感激,所以才会这么做的,结果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路障,没有办法,只好住宿在那家酒店里。
听到苏小窗这么说后,陈锋顿时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有些生气的说:“《爆炸日报》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小窗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们这么诬蔑你的。我今天就帮你写一个声明来澄清整件事情。”
苏小窗点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难道你干弟弟我做事情,你还不放心吗?对了,日月他还好吧?我看他最近虽然回来报社,但是整个人呆呆傻傻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经常记不起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也经常会忘了新闻,前两天还有人来投诉他呢。安老总也对他有些不满。”
苏小窗听完之后,点头道:“他现在还是很不好,他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他现在的记忆力也十分的衰弱。其实吧,这一切也都是我害的,如果他不是为了帮我挡子丨弹丨的话,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每当想起这件事来,就觉得心里很不安。”
听到苏小窗这么说,陈锋叹息说:“日月他真的是个好人,在那种情形下,你的干弟弟我都不一定有勇气去帮你挡枪弹,他竟然能够毫无保留的去帮助你。,小窗姐,他真的是个好人,说不定真的对你有意思呢。”
苏小窗摇摇头说道:“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是想个办法怎么样能够帮助他恢复记忆吧,我看到他真的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陈锋摊了摊双手说:“其实他要想恢复记忆也很简单,就是做开颅手术,把子丨弹丨取出来。”
“不行。”苏小窗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么做的话,有很大的危险。我不希望他遇到什么危险。”
“小窗姐,我知道你是出自一番好心。可是如果一个人
要长期生活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痛苦之中,的确是一件很难以忍受的事情啊。”
听到陈锋的话,苏小窗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了第二天,新出街的《晨报》果然替苏小窗澄清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同时也对爆炸周刊大肆的进行了挖苦,陈锋的笔力不是盖的,相信《爆炸日报》的人看到这封报道,估计要气得跳了起来。
只不过嘛,展日月的神情却仍旧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