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日月笑嘻嘻的:“我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嘛,觉得这么早,你们可能没有起床,就在外面先等着。果然被我等起来了。”
苏小窗诧异的问道:“你为什么一大早就跑到我家门前来守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当然有重要的事情,只不过不是我,而是你。你昨天曾经跟我说过,说邓伟如的心理暗示对你真的产生作用,这么说来,你应该可以承认她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心理学家了吧?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面一定有很多疑问想解开,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她那里看看情况怎么样。”
苏小窗犹豫了一下,显然她是被展日月说中了心事,又有些不好意思,她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别的意见。本来呢,我是不相信这些事情,也不想去的,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想去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大小姐一般人请不动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于是展日月便开车载着苏小窗去见邓伟如。
他们到了邓伟如那里,才发现一大早外面就黑压压的排了很多人,都在排队。
苏小窗见到这种盛景,不禁大吃一惊,说道:“真是奇怪,昨天我来的时候,明明只有几个中年妇女在这里。为什么今天就多了这么多人,其中还有很多达官贵人。”
苏小窗打眼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有她长昇国际的董事陈伯伯,于是她就上前去和陈伯伯打了一个招呼。
陈伯伯有些尴尬的对苏小窗说道:“是这样的,我是特意前来请邓大师帮我看一看风水。”
苏小窗疑惑的说:“陈伯伯,你也信风水学这回事吗?”
“信不信的都无所谓,这种事情嘛,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也是听几个老朋友介绍说,邓大师看风水看得特别好,所以才来请她帮忙的。小窗,你也是来看风水的吗?”
苏小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倘若说自己来看风水的,那岂不是太丢脸了,倘若说自己来咨询心理学的,那她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她犹豫了很久,才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我……”
展日月连忙上前来,对陈伯伯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是展太太的同事,我最近经常会做一个怪梦,展太太人好,就介绍我来看邓大师。”
“什么?邓大师还能帮人解梦?她果然很高明啊。”陈伯丝毫不以为意,连声说道。
苏小窗感激的看了展日月一眼,便也跟着说:“是啊。”
正好昨天那个女孩又走了过来,她看到苏小窗,忍不住掩口而笑。
苏小窗知道,显然昨天的事情她也全都见过了,苏小窗又回来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她才笑得这么欢乐。
苏小窗也有些尴尬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恰好这时候就已经轮到陈伯了,陈伯便走了进去。
苏小窗转过脸来,对展日月说:“谢谢你,刚才要不是你跟我解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必客气呢?这种事情对女孩子来说,尤其是像你这么有地位的女孩子,一定觉得很丢脸。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是一个闲杂人等,没有人记得我今天说过什么。”
苏小窗听他这么说,不禁越发的对他更加感激起来。
苏小窗十分奇怪的说:“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今天这里排队的有这么多人,为什么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就只有几个家庭妇女?这情况岂不是差别太大了?”
“其实很简单,小窗,是你没有搞清楚状况。邓大师在风水界一向很有名,有很多富豪都会请她看风水,只不过她为人比较低调,从来不会去电台和报纸做宣传,所以你才不知道。她这个人特别好,虽然有富豪让她看风水赚的钱已经足够她下半辈子养老过活,但是她同时也会帮一些贫苦的人来看风水,或者帮他们看相等,帮助他们。”
苏小窗有些诧异的问:“你这么说我倒是不明白的,你把她说得人这么好,为什么我们昨天明明看到她在和一个中年妇女为了两百块钱吵个不停?”
展日月拖着苏小窗的手,一起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坐下之后,他才笑着对苏小窗说:“其实昨天的事情是你误会她了,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个女人的老公已经病了很久了,那个女人说她老公去很多医院看过,那是不假,但是他们因为没有钱医治,所以她老公的病一直好不了。昨天她来向邓大师要符水的时候,邓大师给她的那瓶符水其实是治她老公的药,邓大师知道她是一个很嗜赌的人,如果手里有很多钱,就一定会拿去赌钱,所以就故意先多跟她要一点钱。等她需要帮助的时候,邓大师还是会把收她的钱还给她。”
“原来是这样。”苏小窗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展日月,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看你也不像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的啊。”
“没有心理疾病就不能够来看心理医生吗?现在人的心理负担太重了,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所以啊,经常来跟心理医生谈一谈,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苏小窗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两个人谈笑风声,完全不知道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两三个小时。
小梅走过来,对着他们嘻嘻一笑,说:“你们的号码牌,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苏小窗有些尴尬的对她说:“谢谢。”就跟她一起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苏小窗觉得很不好意思,脸上火辣辣的。
谁知道邓伟如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她的表情一样,只是指着前面说:“坐下吧。”
苏小窗便跟展日月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苏小窗望着她,缓缓的说道:“邓大师,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没有弄清楚,就跟您发脾气,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昨天有什么事我早就不记得了。”邓伟如颇不以为然的说。
苏小窗也脸上这才浮现出笑容。
“你来找我是看风水还是看相?”邓伟如声音仍旧是冷冰冰的问道。
苏小窗见她冷冰冰的样子,反而觉得她有些很可爱,因为她明明是面冷心热,要不然也不会做街坊的生意,也不会为街坊们着想了。
苏小窗心中对她的厌恶之感顿时便尽数消弥,她想了想,缓缓的说道:“我今天来找您,是因为我心里有很多事情想不通。”
“心里有很多事想不通?那你应该去找心理医生。”邓伟如毫不客气的拒绝她。
苏小窗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色,她转过脸去望着展日月。
展日月这才往她身边一坐,笑嘻嘻的说:“邓姨,你就不要再吓唬她了。昨天的确是她做错了,但是怎么说呢,她今天不是已经主动来跟您赔礼道歉了吗?您就帮帮她吧。”
邓伟如瞥了展日月一眼,展日月仍旧是笑嘻嘻的,显然他和邓伟如比较相熟。
邓伟如没声好气的说:“我可以帮你看一看,你到底出了什么心理疾病,只不过呢,我要提前告诉你,出了什么问题我概不负责。因为我是一个没有执照的心理医生。”
“什么?没有执照?”苏小窗更加诧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