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犹豫的时候,米定明显有些紧张起来,对陆警司说:“我命令你,赶紧让你的下属下游艇,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了苏小窗的命。”他说着就把枪对准了苏小窗的太阳穴。
在那一刻,苏小窗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出胸口了,不错,以前她也遇到过很多次危险,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被人用枪指着太阳穴的,那种感觉跟立刻要奔赴地狱没有什么区别,在那一刹那,苏小窗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说她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苏小窗只觉得心惊肉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还有展少柏,在那一刻,她想起展少柏,想起他平时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对自己的关心,还有两个人在一起温馨的情形,她才肯定,自己心里最爱的的确是展少柏。
如果没有见到展少柏,没有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那对苏小窗而言,简直是此生最大的遗憾了。
在那一刻,她还想到了她妈妈,苏妈妈在苏小窗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捡到了她,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了,可是事到如今,难道她还没有来得及报答苏妈妈的恩情,就这么死了吗?
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觉得很难过,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多管闲事吗?苏小窗只觉得一颗心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迟云飞上了游艇,迟云飞到了游艇上之后,立刻引起了一阵恐慌,而文力也立刻命令陆警司无论如何也要让迟云飞下去。
迟云飞却有些犹豫,苏小窗仔细的想了想,她觉得可以趁机造成一点混乱,而让迟云飞想办法来救自己,倘若不然,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死在这里吗?不能,她绝对不能,她一定要反抗。
“我觉得警队之中的警员还是非常优秀的,任何一个部门都难免会有蛀虫,会有害群之马,而警队也不能够例外。不管怎么样,这次能够一举肃清警队之中的黑警,我相信以后香港丨警丨察会越来越好。”
听到苏小窗这么说之后,陆警司点点头,充满感激的对苏小窗说:“总之这次很谢谢苏小姐了,要不是苏小姐从旁协助,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可惜了一楠,他从来到香港开始就跟着我一直到现在,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卷到这起纠纷之中去,竟然还是这起纠纷的头目。”
听到他这么说,苏小窗也觉得无可奈何,苏小窗想了想,便开口问道:“陆警司,我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案子。我的意思是说,对凌一楠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陆警司想了想,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无奈的对苏小窗说:“说实话,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年少有为的好丨警丨察,但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也保不住他了。我们只能按照正常的程序对他进行起诉,起诉他两项蓄意谋杀,同时贪污受贿。我相信这些已经足够让他终生监禁。”
终生监禁四个字就像是铁箍一样箍住苏小窗的一颗心,她想来想去,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凌一楠,倘若凌一楠不是为了救自己的话,也许就不会受伤。
如果他早狠得下心肠,一早就把自己杀了,也许他做的事情就永远没有人知道了,苏小窗越想越觉得叹息不已。
她想了想,便对陆警司说:“其实凌一楠他本来也是个好丨警丨察,他也拥有很多理想,志向。他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也只是为了他的妹妹。”
陆警司听她说完之后,点点头说:“苏小姐,你所说的话我也很赞同,我知道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亲人,想拿到那笔钱,才一步一步的堕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但是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犯罪了就是犯罪了,一个人一旦犯罪就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小窗听陆警司说完之后,一时之间沉默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警司这个问题才好,一个人犯罪了就是犯罪了,当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在法律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一个人一旦犯了错,自然会有法律才制裁他,苏小窗点了点头,便起身告辞。
她出了丨警丨察局之后,就直奔医院而来,展少柏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也不知道有没有醒过来。
苏小窗很是担心他,另外凌一楠到底有没有度过危险期,苏小窗也不知道,她匆匆忙忙赶到医院之后,先去看了一下展少柏。
展少柏仍旧是在重症监护室里,还没有醒过来,苏小窗正在玻璃外面望着他,明若华忽然走过来,在背后轻柔的喊了一声:“苏小姐。”
苏小窗猛然一回头,就看到明若华诚挚的目光,明若华望着苏小窗,眼泪在一刹那流了下来,她对苏小窗说:“苏小姐,对不起。我知道以前我是不对,是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道歉,原谅我。不要再计较过去的事情。”
明若华始终还是苏小窗心头的一根刺,苏小窗怎么都不能够理解明若华和展少柏到底是什么关系,因此她想了想,抬起头来望了明若华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明若华望着苏小窗,对她说:“不知道苏小姐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去喝一杯咖啡?我知道你心里面一定有很多疑惑,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想我都可以逐一解答你的问题。”
听到明若华这么说之后,苏小窗点了点头,便跟她一起走出了医院,两个人来到了楼下的咖啡厅,她们坐定之后,每人要了一杯拿铁咖啡。
苏小窗坐在明若华的对面望着她,缓缓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告诉我了,因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明若华却像是洞悉一切似的,她问苏小窗说:“苏小姐,你是不是还要急着去探望凌一楠凌警司?你放心吧,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虽然由于体内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子丨弹丨取出来之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到她这么说之后,苏小窗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明若华将苏小窗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她啜了一口咖啡,问道:“苏小姐,你为什么会如此担心凌先生呢?”
苏小窗听她这么一问,似乎话中有话,顿时对她有些不满意,她皱了皱眉头说:“我之所以担心他,是因为不管他是罪犯也好,是警司也好,始终都是我的朋友。我想关心一个朋友,总没有错吧。”
“我不是这种意思,苏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跟你闲聊而已。对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展先生回到香港之后,你们两个之间好象有诸多的隔膜。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尽管问我就是了,我一定会告诉你事实真相。”
苏小窗看到明若华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又见她从皮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用打火机点燃上,她一边抽烟,一边神情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