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凌警司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他现在在路上遇到了堵车,赶不过来。向我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让我把你放走。”
苏小窗听他说完之后,知道是凌一楠起了作用,她很郑重的看着孙太元,对他说道:“好,我现在离开警局。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初衷,我一定会指证李可和米定的,他们两个的确是在没有喊警戒的情况下,就对毒贩开枪了。”苏小窗一边说着,一边就在汪定菊的陪同之下往外走。
孙太元在外面恨恨的看着她。
苏小窗刚刚走出门去,就看到另外一间审讯室的门半开着,同她一起被带过来的沙北月被打得鼻青脸肿。
苏小窗看到这种情形之后,不禁愣了愣,她抢先一步走到审讯室的面前,把审讯室的门打开,只见沙北月已经被打得不似人形了,脸上浑身是伤,嘴角微微肿了起来,而身上大小的伤痕更是不计其数,连衣服都被撕破了。
苏小窗看到审讯室那一片狼藉,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太元泰然自若的走上前来,对苏小窗说:“苏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应该跟你没有关系吧?这是我们丨警丨察局内部的事情,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向你交代。”
苏小窗微微一愣,便随手掏出相机要把眼前的情形给拍下来。
当即就有一个丨警丨察上前去,把苏小窗的手机抢过去,对苏小窗说:“你想干什么?这是警方的审讯室,岂止是你想拍就拍的。”
苏小窗皱了皱眉头,对他说:“沙北月,我知道,他是一个小混混,是跟我一起被带入丨警丨察局的。你们为什么要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他只不过是一个证人而已。”
“苏小姐,我想你弄错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打他了啊?”其中有一个丨警丨察阴阳怪气的对苏小窗说。
苏小窗的心简直要愤怒了,她望着这群丨警丨察们,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是丨警丨察还是强盗?看他们眼前这种情形,简直是连强盗都不如啊。
苏小窗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对他说道:“我刚才是跟他一起进来的,进来之前,我明明发现他身上是完好无损的。但是现在他却有了这么多伤痕,不是你们打的,是谁打的?”
“苏小姐,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请你不要乱说。还有,你可以问问沙北月,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嘛,又何必跟我们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呢?”那个丨警丨察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提起沙北月。
把他往椅子上一贯,眼角带着一丝邪气,问道:“沙北月,我来问你,你说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我们丨警丨察有对你动过手吗?”
那个沙北月现在已经被吓傻了,他听到丨警丨察这么问他,他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你们没有打我,是我自己把自己打成这样的。”
“你自己怎么把自己打成这样子?”苏小窗皱了皱眉头,不相信的说。
沙北月摆了摆手,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苏小窗看到这种情形,心中简直愤怒得无以复加。
这时候李可走上前来,对苏小窗说:“苏小姐,你又想闹什么事情?现在当事人自己都说是他自己把自己摔成这样子的,你偏偏要来管闲事,你就是要跟我们警方过不去,就是要跟我们警方的弟兄过不去,是不是啊?”
苏小窗听到他如此无赖的说法,不禁对他的一丝同情感也荡然无存。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一字一顿的对他说:“即使你们是警方,你们也不可以滥用私刑。不错,你们是丨警丨察,你们身为执法人员,就更应该执法行事,而不应该随随便便就对犯人拳打脚踢。你们这么做,违反了法律,你们是会受到惩罚的。”
“我们就算是受到惩罚那又怎么样啊?苏小姐,轮得到你来说吗?我们是丨警丨察,我们没有办法随便滥用私刑?那你呢?你只不过是一个小记者而已,用得着在这里说个不停吗?还有,我们警方的审讯室是你可以随便进来的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栖身上前。
苏小窗的律师汪定菊连忙往前走了一步,很郑重的对李可说道:“我说这位丨警丨察先生,你最好说话注意一下分寸,不要忘了我是苏小姐的代表律师。今天的情形我一样可以全部上禀法院。”她一边说着,一边望着李可。
李可哈哈大笑起来说:“啊呀,原来是个大律师啊。啊呀,我好害怕,我真的还害怕,我害怕得不得了,我害怕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膛来了。兄弟们,你们害怕吗?”他一边说着,一边问其他的丨警丨察。
那些丨警丨察们听他一询问之后,立刻一起哈哈捧腹大笑起来,他们笑得十分夸张,看上去就像一群跳梁小丑一样。
苏小窗的心中不禁有几分悲哀。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香港是一个法制清明之地,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在香港发生的,但是事实证明,她真的错了,这种情形非但在香港发生了,而且比内地甚至更严重一些,他们摆明了就是警方互相回护,摆明了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苏小窗望了一眼沙北月,对他说道:“你放心吧,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汪律师,你可不可以同时兼任沙北月的律师?帮他,把他给带出去,他是来做证人的。”
汪定菊立刻点头说:“当然没有问题。沙先生,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你只不过是警方的证人而已,他们没有权利把你关在这里。”
谁知道沙北月怯怯的看了孙太元、李可、米定等丨警丨察一眼之后,连忙摆了摆手,他无可奈何的说:“是我自己摔成这样的。苏大记者,汪大律师,你们两个都是名人,我经常在电视上、报纸上看到你们,我求求你们,你们就不要再cha手这件事情了。总之,是我自己不小心把自己摔成这样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有,你们走吧,我是不会走的,我要在这里待着。因为我有罪,我贩毒。”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抬起头来望着那些丨警丨察。
那些丨警丨察每个人眼角都有得意的神色,苏小窗见到这种情形,心里不禁很是愤恨。
她一方面既愤恨这些丨警丨察们,利用权职作威作福,而另一方面,又觉得沙北月作为一个证人而已,怎么可以这么被警方摆布,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苏小窗正和汪定菊两个人无奈的时候,忽然有个人在外面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就看到凌一楠大踏步的走了进来,苏小窗抬起来,她用有些质疑的目光望了凌一楠一眼说:“凌警司。”
苏小窗现在几乎不相信警方每个人了,不错,凌一楠之前的确是救过她,而据她所知,凌一楠也应该是一个年少有为的警司,然而他手下的丨警丨察,甚至督察都做出这种事情来,那凌一楠他会站在哪一面呢?
“苏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凌一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前面,指着苏小窗对众人说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苏小姐,苏小姐为什么会在丨警丨察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太元,你来告诉我。”
孙太元一听到凌一楠询问,他指着苏小窗说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