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苏小窗是这场戏的女主角,苏小窗缓缓的说道:“其实我自始至终只喜欢展先生一个人,我们两个人以前就是男女朋友了,甚至也有考虑过结婚。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两个人被迫分开,我就来了香港,而他则继续留在大陆。自从分开以后,我们几乎就没有再见到面了,其实我心里还是非常想念他。后来他来了香港,我们重聚了,重聚之后,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经过时间的磨合之后,我们发现其实我们两个才是一对。而至于和顾先生,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有一次我和我妈妈去中环买东西,路上遇上强盗,多亏顾先生救了我。还有一次,我混进Se情场所去做卧底,想做一个关
于他们的报道,后来被人追杀,我逃到了六楼,那里恰好是顾先生的家,我当时就是躲在顾先生家里的。我和顾先生只不过是普通朋友,仅此而已。这些展先生也知道,我相信他是不会吃醋的。”
展少柏用力点了点头。
苏小窗见他精神很好,便继续说下去:“接下来是林先生,安先生说得对。不错,我刚来到香港的时候,林先生是帮过我很多忙,可是无论他帮我做什么,都是因为他把我当成好朋友的缘故。如果你们有一个好朋友来到了你们家,难道你们能够不管他吗?”苏小窗把事情娓娓的道来,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小窗缓缓的说道:“我今天要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总之我相信,展先生是不会因为我和别人走得近而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她说完之后,便微笑着望着刘斯杰。
刘斯杰也报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点头说:“好了,苏小姐,多谢你今天来做供。”
法官又继续问道:“不知道控方证人可有什么需要询问证人的吗?”
控方的律师想了想,便点头说道:“苏小姐,你刚才说你是展先生的女朋友。那么这次你之所以肯挺身而出,为你的男朋友作证,是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之间早就已经达成了默契的缘故呢?再加上你们两个本来就是男女朋友,你的证词就没有那么可信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望着苏小窗。
苏小窗也睁大眼睛,bi视着他。
苏小窗想了想,便缓缓的对他说:“我和展先生的关系是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的判断,并不能说因为展先生是我的好朋友,就可以被你们误会。如果我说我和展先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么你就会觉得我有心包庇他。而如果我说我跟展先生根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那么你们又会说展先生争风吃醋。按照你这个逻辑,不管怎么说下去,最有理的都是只有你。”
听她说完之后,魏成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反驳的话,这些话听到陪审团和法官的耳中,一定会给展少柏的印象加分的。
魏成辉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有什么办法来,然而这时候法官已经让苏小窗先回去了。
苏小窗便从位子上走下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她抬起脸来,目光之中带着诚挚的神色,对着展少柏点了点头。
展少柏本来也很紧张,但是看到苏小窗竟然这般的冷静,他的心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刘斯杰抬起头来望着法官说道:“法官大人,请允许我传召本案的第二位证人。”
“好。”法官点点头说:“现在传召辩方的第二证人。”于是辩方的第二证人被传了上来。
当他走上来时,不管是法官、律师,还是旁听席上,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因为上来的人是林建邺。
林建邺明明是属于原告一方的,为什么会忽然出现替被告展少柏作证?所有的人都把头扭向了林建邺,连法官都震惊了。
法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建邺在证人席上坐下之后,刘斯杰气定神闲的说:“现在应该由我开始发问了。”
法官略为一犹豫,对刘斯杰和魏成辉说:“两位大律师,你们先过来一下。”
于是魏成辉和刘斯杰两位大律师就一起走了过去。
走过去之后,法官便带他们来到了临时的休息室里,庭上暂
时休庭五分钟。
到了之后,法官望着刘斯杰,怒气冲冲的说:“刘大律师,我想你要弄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明明林建邺是原告,为什么你要让他出来做你们辩方的证人?而且你提交给我的辩方证人名单上,并没有林建邺这个人名,你这不是属于走司法程序的漏洞吗?你犯下这种错误,随时可以到大律师工会投诉你,吊销你律师的牌照。”
刘斯杰微微一笑,挑着眉说:“法官大人,我想您弄错了,我是大陆过来的律师,并不属于香港的。再者,这事还真不能怪我,我们找了第二个证人,可是这第二个证人临时有事,失约了。没有办法,只好重新找一个证人替换上。这种情形在以前的司法案件中也是有例可寻,我并不算是乱来。更何况林建邺是原告之一,竟然不肯出席做原告,竟然肯出席为我们做辩方证人。由此可见,我们辩方的被告展少柏先生是多么无辜。”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法官的脸一时青了又绿,绿了又青,过了老半天,才说道:“好吧,那就按照正常的程序来。但是,以后这种情形我希望不要再出现。”
因为刘斯杰乃是非常著名的大律师,就连法官也要给他几分薄面,再加上法官被他驳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勉强答应了他的要求。
刘斯杰微微一笑说:“放心吧,我保证这种事情绝不会出现第二次。”
他心想:我平时又不怎么会在香港打官司,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呢,怎么会出现第二次呢?
回来的时候,他步子有些欢快,虽然说法官接纳林建邺作证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这么轻而易举就接纳了,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轮到林建邺作证,先由控方律师来问他,顾君逸的脸色铁青铁青的。
魏成辉上前去问道:“林先生,你明明是属于原告一方的,为什么现在会出现替被告作证?”
林建邺微微一笑说:“因为我坚信展先生他不会放火烧我的面粉厂。事情到今,已经直接成为一场闹剧了。”
魏成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怎么去问他,只好打了退堂鼓,坐下来。
于是便轮到辩方律师发问。
辩方律师笑着问道:“您好,我想请问林先生,你之所以肯出席,为展先生作证,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是无辜的?”
林建邺点头,嘴角带着自信说:“我相信他是无辜的,我跟展先生认识很多年了,长昇国际非常有钱,再加上展先生的为人,我也很清楚,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虽然当时我没有在场,但是我仍旧相信,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着展少柏。
展少柏没有想到林建邺消失那么久后,会在这时候出面给他作证,他感觉到心里很有些过意不去,又觉得很是感激。
刘斯杰询问完林建邺后,转过脸去,很郑重的对陪审团和法官说道:“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的成员们,你们好。我相信现在的情形你们也已经看到了,就连原告的林建邺先生都肯出庭为展少柏先生作证,由此可见,整件事情根本就跟展少柏无关。如果我们非要说是展先生烧了林先生的面粉厂,那林先生又怎么会出来为他作供呢?我相信顾先生和林先生状告展先生,只是依照平时的司法程序。但是事实上,这件事情跟我的当事人展先生没有任何关系,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谢谢。”
说完之后,刘斯杰便微微一笑坐下,于是林建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