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窗想起陈思颖的事情来,心有余悸,便问道:“斯杰,那你觉得少柏他会不会做出在人家面粉厂放火的事情来?”
刘斯杰笑了起来说:“你不要问我会不会相信,作为一个律师,而且是一个职业的律师,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我既然选择做他的当事人,如果连我自己对他都没有信心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对吗?”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苏小窗这才安心了一些,刘斯杰他有自己的专业CAO守,他如果肯做展少柏的律师的话,那就选择完全相信展少柏,自己的律师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整件官司打起来那就容易得多了。
苏小窗的心里安慰了不少,也不禁为自己开始的时候找陈思颖来打这场官司的鲁莽而感到抱歉。
苏小窗、展少柏和刘斯杰三个人一起驱车来到中环的一间十分安静、高档的咖啡厅,这种咖啡厅平日里来的人不多,即使来的也都是顶级的富豪之类的。
他们把车子放到停车库之后,就一起来到了顶层的海景房里,坐在这里,放眼望去,只见外面很远的地方,碧海蓝天,看上去十分美丽,也让人心旷神怡。
刘斯杰不禁感叹道:“没有想到在中环办公区,居然还有这种好地方。从这么高的楼层看去,能够把整个香港的市景一览无余,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呀。”
“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们有时间多来这里坐坐。如果你再觉得喜欢,我们展氏出钱,给你在这里买栋房子也行啊。”展少柏笑着说。
刘斯杰笑了笑说:“这都是后话了。我这次来,我要在香港多待一段时间,如果是真的觉得香港好的话,那倒真的是可以考虑来这里养老。这里的冬天会比较暖和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笑。
苏小窗和展少柏见他故意把气氛整得这么轻松,两个人对看一眼,已然明白他是不希望展少柏面临太多的心里压力,不禁都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职业CAO守的律师。
刘斯杰望了一眼苏小窗,又望了一眼展少柏,缓缓的说道:“到底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你们两个慢慢的给我说听清楚吧。只有你们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才知道这桩官司应该怎么打。”
展少柏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苏小窗,苏小窗又看了看他,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得太多了,包括林建邺的面粉厂里有白丨粉丨等事情。
苏小窗和展少柏的为难,悉数都落到了刘斯杰的眼中,刘斯杰很郑重的对他们说:“展先生,我们两个平时打交道比较多,我相信你应该听说我的为人。你也知道我处理官司的手法,如果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我选择相信的是真相。哪怕是你真的做了火烧面粉厂的事情,作为你的辩护律师,我也一定会全力的去给你打脱。但是你一定要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只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才能够知道怎么给你打。如果我连事情的真相都不知道,那么我给你打官司的时候,我的说话里就会有很多的漏洞。”
听到他这么说,展少柏连忙点头说:“斯杰,你不要想多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这个事情牵扯着我们朋友,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我知道,展先生你和林建邺林先生是好朋友,你说这件事情牵扯着你的朋友,一定是林建邺对吗?”刘斯杰抬起头来望着展少柏,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明了。
展少柏听他这么说,已然料到他恐怕早就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只好点点说:“不错,正是如此,我跟他是好朋友。因为这件事情牵扯着他的个人隐私,所以我不能够说得那么清楚。”
刘斯杰微微一笑说:“你应该把整件事情都告诉我,更应该相信我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我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去打。还有,你要对我的专业CAO守有信心,即使我知道了林先生的事情,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只会把这件事情作为来参考我打官司策略的一种方式。”
听到他这么一说,苏小窗和展少柏对看一眼,知道刘斯杰说的都是真话。
刘斯杰曾经为展家的长昇国际服务二十多年,对于长昇国际的一切事务都很熟悉,也为长昇国际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既然这么说,展少柏和苏小窗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对他说的话表示怀疑。
如果这个时候还对他说的话表示怀疑的话,对他而言,实在是一种大为不尊重。
苏小窗低下头去想了想,就轻轻的对展少柏说:“既然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少柏,你就告诉斯杰吧。斯杰他作为你的辩护律师,当然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要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展少柏望了苏小窗一眼,他知道,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办法,如果是不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刘斯杰的话,尽管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非常有经验的大律师,恐怕也很难来打这件官司。
所以他便向苏小窗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就跟斯杰说了吧。我们也并不是想
有什么事情隐瞒你,只是这件事情牵涉很多,还请你见谅。”
刘斯杰点了点头说:“不必这么说,这件事情听你们说得那么严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展少柏便缓缓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他刚说两句,苏小窗觉得他说得有些不太客观,便看他一眼说道:“我想还是由我来跟你说吧。少柏同建邺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他说这些的时候,可能会带了很多个人主观的色彩。”
展少柏无可奈何的望了苏小窗一眼。
苏小窗便慢慢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其实这事说来也话长,我还记得那时候,有一天少柏约我吃饭,我便想叫上建邺一起,于是我们就去找他。找来找去,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后来,我们在他的面粉厂总办公室听说建邺去了面粉厂,我跟少柏两个人又匆匆忙忙的赶往面粉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