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窗听她这么说之后,便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她始终觉得何秀蓉应该不是为了钱,但是事实也的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苏小窗只好一笑置之说:“不管怎么样,既然能够用钱来解决这件事情,让《晨报》不必蒙受声誉的损失和惹上官司,总算是好事一桩。”
到了晚上,苏小窗忽然接到何秀蓉的电话,何秀蓉对她说:“你一定以为我是一个很贪钱的女人吧?其实不是,我觉得你们抹黑我,我跟你们索赔精神损失,这是应该的。我其实可以一直追究到底,把你们《晨报》告到结业为止,就是因为你来跟我道歉,让我感受到了你的真诚,所以我才决定跟你们庭外和解。
”
苏小窗听她这么说完,由衷的对她说了一句:“谢谢你。”
苏小窗相信何秀蓉所说的都是真话,她觉得何秀蓉自己本身已经拥有那么多钱,她根本就不是一个贪钱的女人,更何况又有谁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尊严呢?也许有人会,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何秀蓉。
《晨报》的事情终于一千万摆平了,安若尘不禁长舒一口气,他辛辛苦苦创建的《晨报》,总算没有毁在自己的手上。
打电话向林建邺汇报这件事情,并把苏小窗是无辜的一事告之于他。
林建邺哈哈笑了起来说:“我早就知道小窗是无辜的了,不管怎么说,花了一千万就一千万吧,我相信以后能赚回来。既然把这桩官司摆平了,又不会对报社造成任何损失,就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希望你可以看住,以后这种事情不能够再出现了,否则的话。”
林建邺想了想:“我就会考虑结束《晨报》。”
听到林建邺这么一说,安若尘心中顿时有一些惊慌失措,他连忙对林建邺保证说:“林先生,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看住员工,绝对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两个人通完电话之后,便收了线。
凌曼华看事情解决了,不禁长舒一口气,毕竟整件事情都是她惹出来的,篓子也是她捅的,到最后让公司用一千万把这件事情给填补了,她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如果《晨报》因为这件事情开除了她,而同行业的报纸又知道她做出这种事,她以后就没有办法在这一行混下去了,因此她对苏小窗也收敛了很多。
但是她心里始终还是愤愤不平,认为苏小窗始终没有资格坐上主编的位子,主编的位置应该是自己做,她还是在处心积虑的想办法对付苏小窗。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安若尘一直看得很严,让她没有机会下手。
这一天,安若尘走过来对苏小窗说:“小窗,你最近娱乐版做得不错嘛,最近几期的反响都很好,让我们《晨报》娱乐版的公信力又提升了一些。大家看娱乐版本来都是当做八卦看的,现在反而能够引发一些思考,很好。”
苏小窗笑了笑说:“这都是同事们的功劳。”
安若尘当着大家的前说:“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跟大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要不是有你这个主编做好导向引导,也不会取得这么好的效果。”
其余的几个人听安若尘这么说也连声附和着。
凌曼华在一旁气得不行,心想:实在是太过分了,随着时间推移所有的人都越来越依附于苏小窗,信任于苏小窗,要是自己再不想办法的话,恐怕自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吃饭的时候,见苏小窗去茶水间打茶水,回来便伸出脚来,有意无意的绊了苏小窗一下。
苏小窗要是被绊倒的话,一定整个人重重的摔到地上,说不定还能摔到热水上,要是毁了容什么的,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她心里这么想,不禁暗暗有些得意,眼看着苏小窗就要摔倒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身后拉了苏小窗一把,苏小窗的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有一些水落在了地上,但是她却安然无恙。
她回过头去,只见拉着自己的人是安若尘。
安
若尘笑笑说:“我是来找怡心吃饭的,恰好看到你差点摔倒。”
苏小窗连忙说:“谢谢你,老总。”
安若尘摆手,对她说:“大家都是同事嘛,何必这么客气。”两个人有说有笑。
恰好苏怡心走了过来,看到眼前这种情形,微微一愣,旋即又释然。
苏怡心那一刹那的表情,全都悉数落在了凌曼华的眼中,凌曼华装作茫然不知,便退到自己的工位上去。
安若尘对苏小窗说:“对了,恰好有点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既然你正好没有出去吃饭,不如就到你办公室,跟你说一下,怎么样?”
苏小窗连忙点头说:“好。”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走进苏小窗的办公室。
苏怡心走过来也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凌曼华便走到她的工位面前,轻轻的敲打着说:“怡心,你还不陪老总去吃饭呀?我还以为老总专程是来找你的呢?弄了半天原来是来找主编的。”
苏怡心瞥了她一眼,没声好气的说:“小窗是主编,若尘是老总,老总和主编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又有什么好说的。”
“哎,有些话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多说,说这些话好像难免有些搬弄是非的嫌疑。不过我刚才的确是看到安若尘半个身子抱着苏小窗的半个身子。当然了,这件事可能别有隐情,至于到底是怎么样,你也可以去问问你的好朋友苏小窗。”
凌曼华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
苏怡心刚才也的确看到安若尘双手都放在苏小窗的身上,她没有看到苏小窗差点跌倒,被安若尘扶起来,只看到了后半部分,她当时心里也有过一刹那的不悦。
但是她绝对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安若尘和自己的好朋友苏小窗,所以也没有多想。
如今这事又被挑了起来,她心头不禁飞上了几丝不悦,对凌曼华说:“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不用你管。”
凌曼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笑嘻嘻的说:“我可不是想管你的事,只不过嘛,怡心,你跟老总的恋情也刚刚才开始了几个月。这个时候绝对是**的时期,很容易就被第三者插足,如果你自己不注意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们的安老总风度翩翩,温文儒雅,又年少有为,换作是哪个女孩子都会对他动心。就算是我,每次看到安老总也难免会赞叹一番。”
凌曼华似乎是有心又似乎是无心的对苏怡心说,苏怡心听她说完,皱了皱眉头,没声好气的说:“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好不好?”
“如果你当我是挑拨离间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你非要揣测我的用心,那我也没有办法。只不过嘛,男人都是善变的动物,而老总和小窗又这么谈得来,两个人都这么年轻,有时候干柴烈火在一起久了,日久生情也是难免的。我只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如果你不听,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说完之后,凌曼华便转身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有些话叫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更何况凌曼华是有心跟苏怡心说的,苏怡心也难免听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