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伟彰瞪了一眼林苏苏,对她说:“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小窗倒是很感动,起码在这个时候,林苏苏还会站出来帮她说话,由此可见,林苏苏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苏小窗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她紧紧抿着嘴唇,神情十分倔强。
顾伟彰挥了挥手,对其他的几个女明星说:“好,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跟她谈一谈。”
她们见顾伟彰对苏小窗似乎有些于心何忍,只好叹口气,一起出去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苏小窗和顾伟彰两个人,顾伟彰斩钉截铁的对苏小窗说:“两条路给你走。第一条,你现在立刻报警,好,那我就把你关在这里,我让你永远出不去。到你出去的时候,你肯定就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调查我们了,到时候所有的证据都会被销毁。另外一个选择就是我答应放你走,但是你什么都不能说,如果你出去乱说的话,你就小心你妈妈。不错,我是舍不得杀你,可是不代表我舍不得对付你妈妈啊。”顾伟彰一边笑嘻嘻的说着,眼神之中露出非常凛冽的光芒。
事到如今,苏小窗终于明白过一件事来,那天的时候,她妈妈曾经被人打,她一直以为都是秦丰收做的,却没有想到,原来是顾伟彰做的好事。
她指着顾伟彰很生气的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妈妈她已经那么大年纪了,你还派人去打她?你有什么事情算计到我头上就是了,为什么要对付我妈妈?”
“我对付你妈妈,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我都说了,我舍不得打你,但是不代表我舍不得对付别人啊。”
苏小窗看着他无耻的样子,心里觉得很难受,苏小窗低下头去,想了想,对顾伟彰说:“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你问我吧,反正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是问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你。”
“之前的时候,我们两个接到李可儿父亲的电话,曾经去李可儿的家里去拿那卷录影带。当时我们在路上车子坏了,被人绑架去游车河,一连游了一下午的车河,当时这件事情是不是你策划的?”
“当然是我策划的,你以为会这么容易就被绑架吗?苏小姐,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人被绑架的几率其实并不高。”
苏小窗见到他厚颜无耻,心里忍不住冲腾起了层层的怒气。
她强忍着心头的怒气,继续对她说道:“好,那我再接着问你。为什么等我们赶到李可儿家里的时候,李可儿的爸爸就说,已经没有了录影带,是不是你把那卷录影带给换了?”
“不错,我之间不是去过一次厕所吗?我去厕所的时候,已经安排了人,我派他们一部分人带我们两个去游车河逛花园。另一部分的人我就让他们赶到李可儿的家里,把李可儿的弟弟带走。李可儿的爸爸肯定很担心她弟弟的安全,所以他要想不听我的吩咐都不行了。”
事到如今,苏小窗记起那天的情形,她记得当时李可儿的爸爸好像真的很害怕,而且她分明的记得当时没有看到李可儿的弟弟,原来一切真是顾伟彰做的,顾伟彰真的把李可儿的弟弟绑走了。
“后来呢?后来你又把李可儿的弟弟还给了他?”
“不错,既然他肯把录影带交出来,我当然就把李可儿的弟弟还给他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可儿临死之前还留了这么一手,但是也没办法,谁让你帮我呢?苏小姐,你相信我,我真是没有一什么好的说。”
苏小窗听到他这么说,不禁暗暗的恨起自己,倘若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就能够放松警惕,说不定当时就能够端掉他的阴谋了,如果当时就可以端掉他的阴谋,林梦梦后来也许不会自杀了。
苏小窗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的难过。
“那真的录影带是否说明的事情的真相?”苏小窗开口问道。
“不错,真的录影带真的说明了事情的真相,只可惜那份录影带你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了,因为录影带已经被我销毁了。还有一件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顾伟彰瞪着苏小窗,缓缓的说道:“那就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紧咬着这件事情不放,我知道如果让你这么查下去,早晚会查出蛛丝马迹。我很了解你,知道你认定一件事情就不会让自己中途停止,于是我就想方设法的给你假资料,我先给了李可儿的爸爸一笔钱,威逼利诱,让他们搬离长安县。同时在他走之前,我又让他拿了一卷录影带给你,那卷录影带是我用李可儿的广告片拼凑而成的,没有想到竟然骗不了你。”
苏小窗仰起头来,遥想那天的情形说道:“这就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其实我最初接到那卷录影带的时候,我真的被骗了。虽然我也有好奇,为什么李可儿死之前还穿着睡衣拍录影带。但是事后,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后来是我在少柏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筐废弃的录影带,我便闲得无聊,把录影带挨卷打开来看。直到我看到那个编号,二二五二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不是李可儿的临死之前录的录影带,而是广告片,因为那卷废弃的录影带所有的编号都是一致的。”
顾伟彰仔细想了想这件事,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能够骗得苏小窗了,原来是这样。
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把苏小窗给骗过了,所以对苏小窗就放松了警惕,结果事实上却并不能够像他想的那样。
苏小窗静静的说道:“这就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一心一意的想害别人,以为你
的计划不会被揭穿,没有想到,到头来,却还是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苏小窗的话听在顾伟彰的耳中,顾伟彰不禁有些恼怒。
他走上前去,扯着苏小窗的头发,对她说:“我这么爱你,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要查我?你要死咬着我不放。我出了什么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小窗摇了摇头对他说:“不错,你出了什么事,对我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我总不能由着你去害人吧?伟彰,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还是一个体育老师,后来你来了我们公司,做了摄影记者,一切才慢慢的变得不一样了。我以为当时你是有心救我,没有想到原来一切都是你精心部署好的。”
顾伟彰听苏小窗这么说,他也想起了那天苏小窗被从长昇国际丢了出来,他救了苏小窗的事情。
他点点说:“不错,一切都是我策划好的,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进一家杂志社,或者是报刊,想成为一个摄影记者,或者是成为一个记者。到时候我就有可能会接触到上层社会的人,我就可以想做我要做的事情。那一天我救你只是偶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娱乐记者。”
苏小窗听到他这么说,抬起头来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顾伟彰取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支,吐了一个烟圈:“这件事我还要骗你吗?”
苏小窗知道顾伟彰从来不抽烟的,如今看到他抽烟,显然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了,苏小窗叹了一口气:“原来害人的人,他们心里自己也是有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