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把我个人持有的天盛地产的股份转给你,你可以继续在天盛作为股东存在,但天策以法人身份持有的股份,我还得得撤走,现在天策城是很大的盘了,我如果把天策法人所持有的股份私有化,需要大量的资金,目前我挪不出这么多的资金来私有化,所以我只能把个人的股份给你,这样你会成为天盛地产的最大个人股东,你在董事会也一定会的一席之地,足够你影响陆言了。”
我有些犹豫,这是我想要的局面,因为我一但以董事身价留在天盛地产,我就可以掣肘陆言,在必要时帮方哲一把。
但我之前自己说过,不要苏茂昆的一分钱,现在我要是接受了他的股份,这可是大笔财富,我显然就是违背了自己承诺,有出尔反尔的嫌疑。
我甚至担心苏茂昆这样的决定又会引发苏家新一轮的地震,苏文山又会因为这件事而作妖。
“算了。”我作出决定,“我不要,这件事翻篇吧。”
“你不用有什么压力啊,我把股份给你,别人管不了的,这是我私人持有的股份。”苏茂昆似看出了我的心思。
“还是算了,我说过不要您的钱。”
“那你可以花钱买啊,你可以花钱买我手中的股份,这样你就不用有压力了。”苏茂昆说。
“您就别开玩笑了,我没有那么多钱,我买不起。”
“我可以便宜卖给你啊,我个人所持有的股份,我想卖多少钱我自己决定,我可以收你很便宜的价格,你就买得起了。”苏茂昆笑道。
“那和你直接给我有什么区别,只是走过场而已,我不需要。”
“不,我不会只一块钱两块钱卖给你,我最多只会以低于市场价格三分之一卖给你,所以我不是走过场,这是一桩交易,而不是施舍,更不是免费赠予。”苏茂昆纠正我说。
“那我还是买不起,房地产是一个重资产的行业,需要现金流太多了,股份自然也值钱,我买不起,还是算了。”
“你可以问方哲借钱啊,或者你和他联合持股,这样兴德暗中就控股了天盛的一部份股权,这也为以后的竞争打下一些基础。”苏茂昆说。
他竟然又提出了新的建议,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感觉他对这件事又有另外的打算。
我不能按照他的思路走,万一他是在设计方哲呢?他们一直都是对手,他要设计方哲是非常正常的事。
“不了,这事不聊了,我对这件事已经没有兴趣。”我淡然道。
苏茂昆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是担心我又算计方哲?你觉得我的提议是一个阴谋?”
果然是有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他,我只好沉默,算是默认。
“你放心,我不会利用你来算计他,我没这么不堪,我只是认为,他如果暗中持有一些天盛地产股份,以后或许会不那么被动,你要是认为没有必要,那就算了吧,不过你也可以找方哲商量一下,他的商业才华会让他作出合理的判断。”
我想想也是,这件事和方哲商量一下也未尝不可。
“行,那我问问他吧。”
“好,不说公事了,说说你的私事吧,找孩子的事,有眉目了吗?”苏茂昆问我。
“还没有,这很难,而且大家都认为我是神经病,但我自己清楚,那个孩子就是我自己的孩子,我不会认错。”
“我相信。”苏茂昆点头,“你认为是,就一定是。”
“你为什么这样想?”我问。
“因为我虽然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但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亲切,我就觉得你是我女儿,这种感觉别人无法体会,也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但它就是真实存在,我最能明白这种感觉。”苏茂昆说。
我心里有些感动,但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调动我所能调动的资源,帮你找到女儿,那是我的外孙女。”苏茂昆说。
“谢谢您。”我低声说。
“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你去和方哲商量一下吧,尽快给我答复,我这边好作决定。”苏茂昆说。
方哲的第一反应和我是一样的,他也认为苏茂昆有其他的想法。
“苏先生要把股份低价转让给我,这是给你面子,还是又在作局?我这样怀疑好像有点过份,但苏先生太狡猾了,我不得不防。”方哲苦笑道。
“我其实也不敢完全相信,所以我才来问你。”
方哲仰躺在沙发上,把脚伸到我大腿上,我嫌弃地把他的腿扔开,“说正事呢。”
“苏先生当初设计出一个天策城来和我竞争,给我惹了不少的麻烦,他现在竟然主动撤退了,真是世事无常,难道他真的看到了房地产行业的寒冬即将到来,所以他要抛售所有的房地产项目?”
“那你看到了吗,你不也是很厉害吗?”我问。
“我暂时还没看到,房地产行业的增长放缓是肯定的,但要说衰退,我觉得至少还有五年时间,苏先生完全可以再扛两年啊,为什么现在就撤出呢?”
“或许他是不想和你竞争了,他说了,珠市就兴德和珠市两个楼盘最大,竞争在所难免,所以他撤出。”
方哲摇头,“我不信,他才不害怕和我竞争,这事有另外的原因,我得好好想想,不能上了老狐狸的当。”
我白了他一眼,“你当着我的面说他是老狐狸,是不是欠妥。”
方哲笑,“也对,他可是你爹,我这是口误了,我收回我的话。”
一周后,天盛地产发表股权变更公告,天策基金全面撤出天盛地产,天策所有的法人股由一家叫沃丰的公司接管。
这是一家从来没听说过的公司,听说有海外背景,但到底来自哪里,没有人知道。
沃丰控制天盛地产后,派出两名代表进驻天盛董事会,具体名单没有公布,将在周一的临时董事会上正式公布。
而我以低于市场价格近一半的价全部接手苏茂昆所持的私人股份,成为天盛地产的最大个人股东。
钱不是我全部出的,我没那么多钱,我是问方哲借的,借期五年,年息百分之二,不算高,但也不低。
周一那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出席天盛的临时董事会,我想陆言一定不想我在天盛出现,但我偏就要出现,而且是以个人大股东的身价出现。
他有他的如意算盘,我有我的应对之策。
陆言满面春风,一身笔挺西服,精神好得像过大年一样。
看到我之后,他眼里有明显的不愉快,看么他不愉快,我就比较愉快了。
他清了清嗓子,眼睛扫视了一眼全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公司迎来了新的投资者,那就是沃丰集团,现在我们有请沃丰的两位代表。”